甚至連一旁的蕭景寒都來得及阻止。
只聞一聲長劍出鞘的尖銳異響,喬月驀地慘一聲,“啊!”
弱的軀毫無反抗之力地倒下,瞳孔睜大,再無一生氣。
蕭景寒表僵白,完全沒料到晏傾會如此冷酷,說殺👤就殺👤。
“九公主,你太過分了!”反應過來之后,蕭景寒瞬間被激怒,看著晏傾的眼神沉森冷,“莫怪欽天監都說你是天煞孤星,你本就是一個嗜殺的惡魔!”
“你說對了。”晏傾語氣平靜,看著他的目冷漠而無,“欽天監說本宮是天煞孤星,滿朝文武也認為本宮是天煞孤星,既然如此,本宮心狠手辣也理所當然,不是嗎?”
話落,冷冷命令:“把蕭景寒帶去長公主府,關地牢,任何人不得探視!”
麒麟衛恭敬領命:“是!”
晏傾不再理會蕭景寒的反應,纖細妙曼的姿從容高貴,走到廊道盡頭,轉踩著木質樓梯緩步而下。
繡著飛天凰的擺隨著的步伐移,折出溢彩流。
“晏傾,你敢?”蕭景寒怒吼,“你敢這麼做,皇上不會同意的!我父親也絕不會坐視不管!晏傾!”
寬敞的一樓大堂安靜得猶如死寂,勾欄里老鴇帶著眾多姑娘戰戰兢兢地跪伏在地上,大氣不敢。
樓里樓外,著黑麒麟袍服的侍衛氣勢森森地站著,腰間佩劍,筆直,讓人而生畏。
蕭景寒一陣歇斯底里的怒吼之后,狼狽地被麒麟衛從二樓押了下來,滿臉沉憤恨。
沒有人說話。
直到九公主走出大堂,并帶走了屬于九公主府的所有麒麟衛,直到外面傳來侍“起駕回府”的聲音,老鴇還跪在地上,渾冷汗涔涔。
九公主是天煞孤星,皇朝無人敢惹。
即便皇上不喜歡,滿朝文武都疏離,可九公主的勢力卻強悍到讓任何人不敢藐視。
Advertisement
小小的一個青樓老鴇,哪敢得罪煞神般的九公主?
——
新書來啦!跟前本一樣,大主強文風格,真正的酷颯拽,喜歡寶寶們喜歡。
第2章 天煞孤星
天煞孤星?
晏傾坐在八人抬的奢華轎里,微側著頭,眸輕闔,角掠過淡漠譏誚的弧度。
曾經也想做個好人。
然而從出生之日開始,“天煞孤星”這四個字就圍繞著,如附骨之蛆,讓一刻也無法離這四個字的詛咒。
所有人避如蛇蝎。
就連的父皇母后也對避之不及,甚至不惜把放逐得六千里之外的朱雀城。
曾努力打破天煞孤星這個魔咒,想告訴最親的人,不是煞神,不是惡魔,那些預言都是無稽之談。
行善積德,愿以一己之兼善天下,開醫館,辦私學,幫助困苦百姓,救濟病重寡母,出錢供養寒門子弟……
然而不管如何努力,皆無濟于事。
活到十八歲,父皇見的次數寥寥無幾,且每次看到都不愿掩飾眼底的殺意——一個父親對自己的兒忌憚到想除之而后快,只因為一個預言……
呵,只因為一個預言。
還有那些被供養出來的寒門子弟,考取功名之后亦囂著是天煞孤星,不容于世。
晏傾安靜地回想著自己前世歷經的一幕幕。
明明什麼壞事都沒做,卻了人人喊打的惡。
如今回憶起來,似乎只有可悲。
跟蕭景寒親的旨意是父皇所下,讓蕭景寒在的飲食里下慢毒也是父皇授意,親七年,他們貌合神離,蕭景寒卻從不介意一步步置于死地。
二十五歲時離開了人世,連個風的葬禮都沒有,就像失寵被打冷宮的妃子一樣,一張草席裹著丟到了荒郊野外。
之所以容活到二十五歲,是因為已經歸西的父皇還要利用牽制攝政王。
晏傾輕輕閉眼,角弧度涼薄諷刺。
還有那個花費了所有心力,用心栽培出來的溫潤貴公子,仕途順遂,位極人臣,臨了卻反骨弒主,給了致命一擊。
Advertisement
晏傾諷刺地勾了勾角。
既然是天煞孤星,自然應該做些天煞孤星該做的事,否則枉費老天給了這個重獲新生的機會。
“殿下。”麒麟衛統領沈墨恭敬地開口,“到了。”
奢華轎緩緩落地,晏傾從飄遠的思緒中回過神來,不發一語地起下轎,一襲長襯得姿纖細直,清貴孤傲的氣度縈繞在眉眼間。
舉步往公主府大門走去,聲音漠然:“把蕭景寒帶到他該去的地方,先個八十鞭子松松皮。”
“是。”沈墨應下,連毫遲疑都沒有,顯然并不覺得一品大將軍嫡子被關進地牢鞭子是什麼嚴重的事。
然而對他來說雖不覺得嚴重,卻不代表這件事真的不嚴重。
蕭景寒在青樓里被九公主“捉”一事,很快在皇城發酵,傳得沸沸揚揚。
九公主命人殺了喬月,于眾目睽睽之下把蕭景寒押回公主府,一路上圍觀的人不計其數。
蕭景寒被那些指指點點的目盯著,幾乎難堪死,一世英名毀于一旦,恨不得找個地鉆下去,心里對晏傾生出了強烈的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