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權力。
隨心所、專橫跋扈的權力。
稱霸九州,讓萬民臣服的權力。
“殿下。”一名護衛疾步而來,單膝跪在庭中,“沈統領和陸大人了手。”
晏傾抬眸:“陸國忠死了?”
“還沒。”
“告訴沈墨,他若不是陸國忠對手,就讓他自己找個地方自裁了斷。”晏傾平靜說道,“陸國忠若是死了,就讓人把他的尸💀送到晏宸面前。”
“是。”
護衛起離去。
“長公主殿下。”又一人匆匆而來,上穿的是地牢獄卒的服,到了院單膝跪下,“駙馬重傷,請公主示下。”
“重傷?”
“是。”獄卒回道,“除八十鞭子的皮外傷之外,駙馬還了嚴重的傷。”
晏傾想到去了天牢的溫瑾,心里有底:“會死嗎?”
“暫時不會。”
晏傾斂眸,看著自己指甲上鮮艷的丹寇:“那就不用治了,等他死了再說。”
“是。”
第7章 想造反嗎?
在長公主府外爭執了半個時辰,言語上的威脅震懾不起作用之后,陸國忠和沈墨起了手。
然而不過五十招下來,陸國忠就了重傷,在沈墨手下敗得狼狽。
陸國忠是八品高手,在帝都皇城之中絕對排得上前十,可是長公主府的沈墨卻是一個貨真價實的九品高手,陸國忠本不是其對手。
一掌被擊飛出去,陸國忠重重摔在地上,五臟六腑仿佛都移了位。
其他錦衛紛紛上前,沈墨抬手一揮:“麒麟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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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帶刀護衛利落地涌出來,氣勢森森,比宮里的林軍還要震懾人心。
錦衛看著,面上不由浮現遲疑之。
皇上說可以武力解決,可長公主府麾下的麒麟衛個個都是驍勇善戰的高手,有一人騎劍兵不達標都會被淘汰。
若他們鐵了心要跟皇上抗衡,錦衛不會是他們的對手。
“長……長公主公然抗旨,是為大逆不道!”陸國忠從地上被人扶起,巍巍地指著沈墨和麒麟衛,“我一定會告訴皇上,讓皇上治你們犯上叛逆之罪!”
撂下這番話,陸國忠帶著錦狼狽而去。
若說溫瑾吃了閉門羹之后,皇帝還會懷疑他是不是故意放水,那麼看到陸國忠傷回來,昭明帝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沒能見到晏傾?”
“奴才無能!”陸國忠跪在地上磕頭,聲嘶力竭地苦求,“奴才有負皇上信任,長公主府的沈墨太放肆了,奴才本見不到長公主的面,麒麟衛目無君上,狂肆悖逆,他們是要造反啊!”
昭明帝幾乎碎了手里的筆。
晏傾!
蕭重山臉更是無比難看,長公主這是想干什麼?連奉旨而去的錦衛總管都敢打,是真想造反嗎?
書房里氣氛降至冰點,一片低氣籠罩。
昭明帝良久沉默。
“皇上。”侍魏長海小心開口,“要不,讓攝政王出面?”
昭明帝聞言,神越發沉:“你的意思是,朕的份量不足以震懾長公主?”
“奴才該死!”侍撲通一聲跪下,“奴才不是這個意思,皇上饒命!”
“蕭將軍。”昭明帝下心底洶涌發酵的殺氣,聲音力持平靜,“你覺得應該怎麼辦?”
蕭重山微震,低頭說道:“景寒有錯在先,臣覺得長公主眼下可能正在盛怒之中,所以才做出不理智的舉,并非真的有意冒犯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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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剛登基,雖滿朝文武大半都支持新帝,可攝政王的勢力更大,長公主晏傾則是多年“天煞孤星”的名聲積累,讓很多人對避而遠之。
手里掌管的麒麟衛人數不多,比起正規軍隊,甚至可以說很,僅八千人。
但是麒麟衛的戰斗力沒有人敢質疑,以一抵十不在話下。
況且麒麟衛還擁有特權。
這個時候皇帝若跟晏傾,對誰都沒有好,所以他需要一個臺階。
昭明帝聞言,臉果然好看了許多,“蕭卿說的沒錯,晏傾應該正在盛怒之中,所以才做出不理智的事。”
蕭重山道:“皇上圣明。”
“這樣吧。”晏宸很快做出決定,“先讓晏傾冷靜一下,明日一早你親自去長公主府走一趟,試著跟賠個罪,再把蕭景寒帶回家好好管教,之后讓蕭景寒跟晏傾賠個不是,承諾以后再也不去青樓勾欄之地,這樣一來,晏傾自然而然就消了氣。”
“是。”
蕭重山領旨謝恩,懷著郁的心告退離開。
晏宸坐在案后面,盯著他高大的背影走遠,抄起手邊的茶盞砸了出去——
咔嚓!
茶盞在玄磚地面上四分五裂。
太監和宮人砰砰砰跪了一地,個個五投地,“皇上息怒!”
息怒?
晏宸表沉,他不但無法息怒,甚至恨不得立即把晏傾碎☠️萬段!
然而想到父皇臨終前那番話,他不得不下怒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父皇說天朝疆土如今正面臨分崩離析的危險局面,他剛登基,威信不足以震懾四王,只有晏蒼能震懾住他們,遏制他們蠢蠢的野心。
然而晏蒼手握兵權,運籌帷幄,且孤傲,本不把皇上放在眼里,任命他為攝政王乃是不得已之舉,時日一久,只怕會威脅到皇權,所以需要另外一人掣肘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