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夫人神微沉:“景寒是我的兒子,我想見他,這應該是一個合合理的要求。”
“這個要求對本宮來說,并不合理。”晏傾靠著亭柱,“尤其是蕭夫人和兩位嬤嬤似乎連禮儀都不懂,憑什麼在本宮面前提出要求?”
蕭夫人臉驟變:“長公主這是什麼意思?我是景寒的母親,也是長公主的長輩。”
“嗯,蕭夫人說得沒錯。”晏傾笑了笑,笑意卻不達眼底,“算起來你還是皇上的長輩,要不要讓皇上過來給你跪下?”
“長公主殿下慎言!”蕭夫人臉煞白,不自覺地攥了手帕,“你怎能如此大逆不道?”
大逆不道?
這才哪兒啊?
晏傾決定這輩子要多做一些大逆不道的事,最好能氣得那位父皇從陵墓里跳出來才好。
“來人。”轉頭,漫不經心地命令,“去地牢把蕭景寒押過來。”
府中護衛領命而去。
地牢?
蕭夫人不敢置信地看著,晏傾居然把景寒關在地牢?
簡直無法無天!
晏傾沒空理會此時的心,等待麒麟衛去押人時,已經有侍搬來椅子,放在晏傾側。
“既然蕭夫人來了,本宮正好理一下家務事。”晏傾拂了拂外袍,在椅子上坐下,“兩位嬤嬤不常來我的公主府,今日正好也可以觀一下,看看本宮是如何理家事的。”
蕭景寒很快被押了過來,負責押他的人都是麒麟衛,個個手矯健彪悍,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
蕭夫人疾步上前:“寒兒!”
蕭景寒臉蒼白憔悴,發有些凌,面上一點都沒有,皮外傷加傷讓他看起來狼狽而虛弱,狀態真是糟糕了。
蕭夫人簡直不敢相信,短短兩天時間,的兒子就被折磨了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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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傾!”轉頭看向晏傾,聲音尖厲,“就算你是公主,也無權如此折磨自己的駙馬,他是你的丈夫,不是犯人,更不是你的奴才!”
晏傾淡淡抬手。
麒麟衛直接把蕭景寒押進庭院,并有人把擋在了蕭夫人面前,阻止靠近蕭景寒。
“晏傾。”蕭景寒力掙扎著,憤怒地看著晏傾,眼神充滿著仇視意味,“你敢這麼對我,皇上一定不會放過——”
“蕭景寒違背了本宮的規矩,不守夫道,紅杏出墻,原本本宮是想休了他的。”晏傾嗓音淡淡,“不過看在蕭將軍護國有功的份上,只罰二十庭杖。”
蕭景寒臉巨變:“你……你說什麼?”
前天麒麟衛把他捉進大牢,不由分說就打了八十鞭子,今天居然還要杖責?
簡直欺人太甚!
“你不能這麼做!”蕭夫人臉煞白,焦急地想沖過來阻止,“九公主……不,長公主,景寒他只是一時糊涂,不是心犯錯,你……你不能打他……”
“長公主殿下,萬萬使不得啊!”兩個嬤嬤連忙阻止,“這庭杖沒個輕重,萬一把蕭公子打壞了怎麼辦?蕭公子上還有傷,長公主殿下,蕭將軍可只是這麼一個兒子呀。”
“這是本宮的家務事,蕭夫人和兩位嬤嬤要管嗎?”晏傾挑眉,明明看起來是在笑,卻無端讓人覺得膽寒,“沈墨。”
沈墨抬手示意,押著蕭景寒的四個人連忙把他按倒在春凳上,兩條庭杖卡住他的脖子,讓他彈不得,另外兩條子噼里啪啦就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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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夫人臉猝變,不顧一切地就要沖過來,聲音凄厲憤怒:“長公主殿下,你不能這麼做!”
兩位嬤嬤對視一眼,下意識地想上前阻止,然而沈墨只是往們面前一站,目凜冽:“再往前一步,就把命留在這里。”
兩位嬤嬤駭然,幾乎不敢相信長公主和麒麟衛已經狂妄到了如此地步。
公然藐視圣旨,當著們兩個嬤嬤的面杖責駙馬,完全不把太后娘娘放在眼里?
“長……長公主殿下,圣旨不可違!天子威嚴不可冒犯!”陳嬤嬤急聲阻止,“若是讓太后知道公主如此大逆不道,長公主該如何解釋?到了皇上面前,又該如何代?”
木杖一下下落在蕭景寒上,晏傾看著他疼得臉慘白,淡淡一笑:“本宮是天煞孤星,陳嬤嬤忘了?”
陳嬤嬤臉猝變。
“天煞孤星是什麼意思,需要本宮給你們解釋解釋?”晏傾斜倚在椅子上,素白的手懶懶撐著下,笑意寒涼,“所有靠近本宮的人都會死于非命,兩位嬤嬤若是活膩味了,本宮倒是愿意全你們,送你們去闖一闖閻王殿。”
陳嬤嬤膽寒,臉漲得鐵青。
為太后邊最得寵的嬤嬤,以前太后還是皇后時,們就掌管著宮中秀和宮的教導職責,從沒有哪個人敢對們如此無禮。
俗話說打狗還要看主人。
就連皇子和公主對皇后邊掌事的嬤嬤都要抱著三分尊重,輕易不愿意開罪,還從來沒有人會威脅著要送們去見閻王。
然而讓兩位嬤嬤膽寒的卻不是這個,而是九公主“天煞孤星”的稱號,靠近的人會死于非命……這句話若是從別人的里說出來,那麼不管是詛咒也好,威脅也罷,聽聽也就罷了。
可九公主……
就是個妖孽!與生俱來的煞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