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打雷劈?”晏傾玩味一笑,“我是天煞孤星不是嗎?若母后真的對這個預言深信不疑,那麼就該相信天煞孤星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
語氣微頓,“母后今日來此其實是個錯誤,靠近本宮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萬一母后回宮之后抱恙,本宮只怕又要擔負無法洗的罪名。”
“伶牙俐齒。”太后冷冷說道,“哀家從未見過敢如此跟自己母親說話的不孝。”
“彼此彼此。”晏傾哂笑,“本宮也從未見過能把自己親生兒放逐十年之久的母親,更未見過懷胎十月的不如一句預言管用的母親。”
太后面無表地看著:“你怨哀家?”
“怨?”晏傾嗤笑,“不,本宮沒什麼可怨的,怨代表著還抱有希,可惜本宮這些年早就沒了對親的奢。父皇和母后親手扼殺了這一切,就別指本宮還能把你視作母親看待。”
既然連母親都不算了,又何來所謂的親哥哥?
太后原想利用脈關系換晏傾心,這般看來,卻當真是一點義都不顧了。
“你要怎麼樣才能給晏宸解藥?”
晏傾挑眉:“如果母后和晏宸同時中毒,且中了同一種毒,而本宮手里只有一顆解藥,母后是選擇救自己還救晏宸?”
“你說什麼?”
晏傾角微揚:“母后方才喝的茶水有毒,跟晏宸一樣的毒。”
太后臉劇變,驟然站起:“你——”
“這種毒短時間之不致命,但每個月發作一次,發作時會讓人痛不生,時間持續三天,只有本宮能解。”晏傾慢條斯理地啜了口茶,不因太后的失態而有半分反應,“太后現在可以考慮考慮,如果本宮只有一顆解藥,應該給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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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神鐵青,盯著晏傾的眼神沉森冷,直到這個時候,好像才真正會到天煞孤星的冷酷無。
敢對皇上下毒,敢對太后下毒。
當真是不知“死”字怎麼寫。
“晏傾,你真是膽大包天。”冷冷說道,“你就不怕拖累府里的人?”
“本宮自己都不怕死,還擔心拖累其他人?”晏傾手執茶盞,纖細白皙的手指看著養尊優,誰知道這雙手已經了一雙隨時可殺👤的手,“本宮麾下的將士這輩子只能忠于本宮,本宮若死,誰還能容他們活著?所以除非晏宸派兵圍剿,否則他真的奈何不得本宮。”
說到這里,晏傾嘆了口氣,像是悲天憫人般:“可惜真要圍剿,死傷無數,就不知道晏宸有沒有那個本事承擔后果了,他的江山若是保不住,本宮相信他會比本宮死得還慘。”
“你這個畜牲!”太后被氣得渾發抖,抬手就朝晏傾臉上揮去。
第22章 晏傾,你放肆
晏傾輕松就攫住了的手腕,絕傾城的臉上盡是嘲弄的笑意:“母后還是省點力氣的好。”
太后氣得脯起伏。
已經許久未曾有過失態的時候。
哪怕曾經面對后宮爭斗,曾經放逐兒,甚至面對先帝駕崩,也始終維持著正宮該有的優雅氣度,從不在人前生氣憤怒。
可晏傾卻能在短短不到一盞茶時間里,就讓氣得風度全無。
太后扯回自己的手,僵地坐了下來,咬牙切齒問道:“你到底想干什麼?”
“本宮只想為自己曾經過的不公討一個說法。”
太后深深吸了一口氣,放語氣道:“哀家知道以前對你不公平,但欽天監的預言任何人都不能忽視,畢竟這事關皇族存亡,你皇兄自小子骨又不好,哀家難免會多想,你應該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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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傾挑眉:“諒?”
太后克制著心頭厭惡,面上流出幾分自責和歉意:“哀家以后會補償你。”
以為晏傾只是在跟耍脾氣,仗著先帝臨終前給的那點兵權就想跟皇帝抗衡,實則只是因為心中有怨氣。
所以太后覺得之以、曉之以理應該管用。
然而晏傾只是笑笑:“補償?”
“嗯。”
晏傾喝了口茶,語氣散漫:“太后打算怎麼補償我?”
太后問道:“你想要什麼?”
晏傾抬眸:“我想要黃金十萬兩,太后給嗎?”
太后神一僵。
晏傾繼續說道:“我想要晏宸坐下的那張椅子,太后能做主嗎?”
“晏傾!”太后怒道,“你放肆!”
如此大逆不道,簡直罪該萬死!
“你看看,剛說了沒兩句,慈母的形象又維持不住了。”晏傾輕嘲,“本宮記得母后以前很是從容端莊,遇到什麼事都是游刃有余的,幾乎很失態。”
太后咬牙切齒,以前沒有人敢這麼惹震怒,當然不會失態。
“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給解藥?”
“給誰解藥?”晏傾淡問,“若是給母后就不能給晏宸,他每個月會疼上三天,疼得他生不如死,如此一年若是沒有解藥,他就算不死也會被折磨得慘不忍睹,說不定本活不到帝位穩固那天。”
頓了頓,“若是把解藥給了晏宸,母后就要遭這樣的折磨。母后年紀大了,又是個人,力和承力都不如年輕男子,可得好好考慮清楚。”
太后臉僵白難看,恨不得活劈了這個孽畜。
“母后回去考慮考慮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