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啊,漂亮的小姑娘。”
“乖的,一看就是好學生。”
“不過我怎麼覺得人家好像對哥有點兒……”
“哎,你一說我也覺得。”
話題就這麼拐到周上,周卻姿態閑閑,與世無爭的態度。
張昊蹙了一下眉,大手一揮,“沒事,他不算數!哪個的看他不迷糊!看多了就沒事了!”
頓了頓,他又說,“而且哥是來幫我打聽報的。”
聞言,那倆哥們兒立馬笑出聲——
“你這自我安的功力還真是見漲啊。”
“要我說,你不如對那個短頭發的使使勁兒,陸北檸有點兒好看過頭了,肯定不好追。”
不管他倆怎麼放屁,張昊都不聽,一屁坐在周旁邊,“哥你跟陸北檸,我聽你的。”
這話說得頗有壯士斷腕的氣勢。
周施舍般看了他一眼。
靜了幾秒,他平聲靜氣地按下打火機,火苗噌地亮起又熄滅,伴隨著他沉緩的嗓音,“你旁邊那姑娘就好。”
“……”
張昊臉如同懈了勁兒,“那陸北檸呢?”
陸北檸?
周狹長清澈的眉眼微挑,稍作停頓后,他輕笑了聲,“別想了,沒戲。”
字字誅心。
11. 第九章 讓人垂涎
這話要是擱別人里說出來,張昊確實不信,但從周里說出來,就有板上釘釘的意味。
邊和周稍微一點的人都知道,他這人雖然年紀輕,但沉穩睿智,眼毒辣,什麼事要麼不開口,一開口就是預言般神準。
所以張昊才私下小群里玩了句玩笑,“要是哥今天在就好了,他可以幫我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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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沒想到,一向神出鬼沒的周,居然真在下午出現在訓練場。
當時張昊納悶兒壞了。
周卻只是云淡風輕地說,“不是你說的,讓我幫忙看看。”
一句話把張昊堵得啞口無言,回頭還在群里傻樂呢,“你們幾個不行,還是哥把我當兄弟。”
然而事到如今,張昊卻忽然有種啞吃黃連的錯覺,“不對,哥,不對。”
周頭都不抬一下,玩著手機里無聊的小游戲。
張昊按住他的肩膀,湊過去,聲音低,“哥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也對那小丫頭有意思?”
似乎聽到什麼有趣的話,周神一頓,極輕地勾了下。
他抬起頭淡撇著他,語氣有那麼點兒殘忍,“我要是對那小丫頭有意思。”
“你連請吃飯的機會都沒有。”
-
從新校區回來時天已經黑了。
陸北檸橫穿大半個校園,去了開會的3號樓小禮堂。
這個時間,人已經到齊。
坐下才知道,過兩天有個教育局領導來學校開講座,需要禮儀隊支援,老師把大家來,就是安排工作的。
然而對陸北檸來說,這事毫無意義,來的時間短,這種重要活安排不到頭上。
但又躲不開。
見興致不高,老師在散會的時候,把單獨過去,“聽說上次你就被安排做后勤。”
陸北檸點了點頭。
老師順了順烏黑亮的馬尾,“學姐們沒別的意思,就是看你剛來,怕你不悉規矩出岔子,這次呢,學校也比較重視這次講座,所以老師才這麼安排,你不要多想。”
陸北檸聽出老師的善意,又點了點頭,“我沒多想。”
就是……不太想繼續呆在禮儀隊。
但這話是不敢說的。
不是這位老師的氣場太強,而是這位老師是姐姐簡沅秋的朋友,陸北檸也是前兩天從簡沅秋里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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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簡惠希陸北檸在學校多鍛煉一下,就拖簡沅秋找了老同學。
當然,另一方面也是因為陸北檸確實相貌出眾。
從小禮堂出來,陸北檸給簡沅秋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通,依舊是簡沅秋助理的聲音,對方溫和地告訴,簡總正在和客戶吃飯。
早就習慣了這個霸總姐姐日理萬機,陸北檸禮貌說了句謝謝。
按部就班地回了宿舍,窄小的四人間里,孟芷音在跟自己對象視頻,裘好在小臺打電話,喬翹這會兒則在洗澡。
陸北檸在椅子上坐了會兒,鬼使神差地拿出手機,點開和周的對話框。
容依舊停留在那句“出來”。
有那麼一瞬間,很想發條信息過去試探一下,比如“我到學校了”“你們回去沒”這樣無營養的對話,想看看他是什麼反應。
可不敢。
因為覺得周很可能不會回。
又煩又悶的緒鉆出來,陸北檸耷拉著眉眼趴在桌上,沒幾秒,電話響了。
是簡沅秋打來的。
陸北檸蹙了蹙眉,起去隔壁活室接。
助理應該說了什麼,以至于簡沅秋開口的第一句就是,“聽說我們檸檸心不太好,怎麼回事。”
不同于簡惠的強勢,簡沅秋格溫淑,和陸北檸的通方式也都是從容舒適的,更是陸北檸神上的最大靠山,從小到大,只要有什麼煩心事,都會和說。
當然,這次陸北檸想說的是,真的不想做什麼禮儀了。
簡沅秋聽后有點意外,“是學業太忙了嗎?”
“那倒不是,”陸北檸盯著對面宿舍樓里鱗次櫛比的亮,聲音訥訥,“就是不喜歡當花架子,還浪費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