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魔教妖,但總有正派人士來勸我從良。
對此我的回答一律是:「別來道德綁架我,因為我會先道德綁架所有人。」
1.
魔教遲早要完。
我站在凌云峰腳下第一百零八次發自心的慨。
教主是甩手掌柜一心退休。
左使右使打罵俏忙著。
四大護法無心上班熱衷械斗。
而最明顯的就現在,我——堂堂魔教圣,兼魔教賬房先生,居然淪落到要自己親自出去收保護費。
誰不說一句慘絕人寰。
我憤憤地折斷了途經的第一百七十三樹枝,心詛咒那幾個只吃飯不干活的王八蛋八百遍。
在因為手上沾到蟲子而生氣達到頂點的時候,一塊潔白的帕子遞到我面前。
我抬起頭,看到帕子主人那張風霽月、清冷疏離的臉。
人當前,本該是賞心悅目。
然而我只覺得更加心梗。
因為它是我的另一個任務——扔掉蕭行。
2.
一個月以前我做了一個夢。
夢里漫天,殺聲震地,我看見我們魔教的門徒一個個倒在劍下,看見我悉的教主、左右使、護法們全部死不瞑目。
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攻上凌云峰,造下的殺孽并不比邪教手。
而他們的領頭人,是一個穿白、面容俊的男人。
我從驚痛中醒來。
第二天,就在大護法綁回來的男寵里看到了夢中那張臉。
彼時右使和三護法為了爭男人大打出手,其他人站在旁邊看熱鬧,時不時橫一腳。
他從一片混里抬起眼,穿過吵鬧的人群與我對上,面容俊逸,目幽深。
我定定地看他許久,出手指向男人。
「我要他。」
我順利地把人帶了回去。
因為大護法表示,我 18 歲生日已經過了,這本就是為我挑的男寵。
右使和三護法對哼一聲,也無異議地放手,只是每個人走之前都猥瑣地丟給我一本小冊子。
們可真是想多了。
我要男人回來可不是用來玩的。
蕭行的出現越發讓我相信昨夜的夢就是對我的示警。
既然夢中滅教的罪魁禍首自己撞上來,我怎麼可能對他手。
當天晚上我就用一柄短劍刺進了蕭行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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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使魔教前途無量,我也絕不容許有人毀了它。
然而詭異的是,那柄短劍在到他時瞬間就斷兩截。
被驚醒的蕭行有一瞬間驚訝于我的殺意,但隨即只是淡定地拾起地上的斷劍,問我:
「還睡嗎?」
我瞪眼。
面前人的淡定讓我懷疑即使真的殺了他,他也會面不改。
此后我又了無數次手。
在毀了十柄劍、八柄刀,禍禍完三護法藥房的幾乎所有毒藥后,我終于不甘心地承認,我殺不了蕭行。
我甚至試圖借其他人的手去殺他,無一例外地因為各種離譜的理由失敗了。
要是這是一本話本子,那蕭行一定是這個世界集天地之靈的氣運之子。
他不能死在這個時刻,不能死在魔教之人手中。
在我的一再折騰下,蕭行看我的眼神越來越詭異。
他肯定覺得魔教圣有什麼折磨人取樂的癖好。
在和魔教其他人商量過后,我們一致決定,既然殺不了人,以他的本事又不可能一直將人囚,冤家宜解不宜結,不如放了他結個善緣。
不然留下蕭行在魔教,眾人也寢食難安。
當然,會上我們還強烈譴責了綁錯人的大護法。
他委委屈屈:「我只是想送個人禮給臻臻,誰知道他會撞上來讓我認錯了。」
我回去之后果斷地解了蕭行上的筋散,并且告訴他他自由了,最后真誠奉上我從各位牙里摳出來的一百兩賠禮。
蕭行坐著不,皺著眉頭盯著我:「你,不記得我了?」
我疑地看他。
他目陡然變得清冷:「我不走。」
???
離了大譜了。
我這才意識到,蕭行從進魔教開始就安靜得過分。
這人就算了階下囚,也依然淡然自若、舉止從容。
但按照常理,他一個能夠帶著正派攻下凌云峰的大佬,怎麼會這麼逆來順。
而且左使去調查后的結果也表明,蕭行不是普通人,他是已故劍圣唯一的弟子,當世練武奇才,恐怕目前除了教主問天,無人能出其右,更可怕的是,他才 21 歲。
不是不由己,那就是另有目的。
我的眼神也變得銳利:「你必須走。」
他仍舊表不起波瀾。
我們較量半天,誰也不肯讓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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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生」計劃因為當事人的拒絕而失敗。
我憤而一笑:「很好,不走就不走吧,反正你也是送來給我當男寵的,那就安守你的本分。」
3.
晚上。
我坐在床邊,將赤🔞的右足踏在睡在地鋪的男人口,眼神輕佻:「我累了,給我按。」
侮辱十足。
他定定地瞧了我一會,就在我擔心他隨時會掀翻我,握了被子下面的短劍時,他突然了。
男人寬大修長的帶著厚繭的手搭上冰涼的赤足,力道剛好地按了兩下,我卻猛地瞪大眼睛收回腳鉆進了被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