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觀的眾人大驚失,誰不知道蕭行曾經被我這個妖脅迫。
而當事人的臉卻瞬間由轉晴。
他已經不自覺地邁開腳朝前走了半步。
我勾起了角。
幾個老頭慌慌張張地扯住蕭行的角:「盟主,不可啊!」
我與蕭行對視:「你們不讓他走,是不想要回謝明霽?」
其中一個人憤憤地指責我:「誰知道你這妖什麼心思,盟主此去豈不是羊虎口?」
我眨眨眼:「我一個弱小子,能有什麼壞心思,蕭盟主覺得呢?」
他看著我的目像一深深的漩渦:「有什麼壞心思,也只可在我一個人上使。」
我翹起角:「這可是你愿意的。」
既然扔不掉,那就把這個魔教最大的威脅牢牢掌握在手中。
見我們三言兩語說好了以后,白道各位痛心疾首,有人試圖勸說我:「郁姑娘若心儀盟主,那不如改邪歸正,歸正派武林。」
我指尖繞著發尾:「你們這麼誠心誠意地跟從蕭行,不如一起歸屬我魔教?到時候兩家歸為一家,豈不皆大歡喜。」
我們槍舌劍,誰也不讓地爭著蕭行的歸屬。
蕭行站在一邊看著我們,只是周愉悅的信息誰都能夠察覺到。
大概是看他們盟主已經迫不及待要跟我走的樣子,他們終于松了口。
「那就兩派正經聯姻!總之決不能以這種歪門邪道的路子確定關系!」他們憤憤道。
「可以。」我點頭。
以什麼名義不要,重要的是,為魔教妖,拿住了他們最大的倚仗,怎麼能夠不撈點好呢。
我張口:「聘禮我來定。」
趕在其他人開口之前蕭行先點頭:「可以。」
他看著我:「但我也有一個條件。」
我眼神示意他繼續。
「以后你只能有我一個人。」
「。」
看他們盟主這不值錢的樣子,剛剛還吹胡子瞪眼的各位都瞬間耷拉了腦袋。
部出了叛徒,盡長敵人志氣。
蕭行拉住我的手,紅著耳:「讓謝明霽回來,你別再見他。」
我好笑地湊到他面前:「你很在意他?」
他側過頭咳了一聲,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
我笑起來:「我必須得聲明,他真不是我搶來的,也不是我要他留在魔教的,二護法看上了他要收他做弟子才不讓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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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隨即大概是想起前夜自己發瘋的樣子,蕭行臉上第一次出現了名為尷尬的表。
昨夜還大放厥詞的人,現在居然出現這麼純的一面。
我笑出聲,回握住他的手:「走吧。」
他亦堅定地抓住我。
半個月后。
黑白兩道簽署了永久停戰協議。
魔教的生意打了白道的商貿口岸,白道的弟子也有上魔教切磋武藝的,當然也包括謝明霽,二護法終于明正大地收了弟子。
江湖上舉辦了有史以來最盛大的婚禮。
兩派人士仍然互相看不順眼,在酒桌上拼命灌酒,最后一起抱頭哭得驚天地。
三天后,蕭行推開新房的大門,將盟主的印綬扔給了謝明霽。
帶著我踏上了游山玩水的道路。
看著小心提防各路俠的蕭行。
我一定不會告訴他,其實我好像也還喜歡他的。
(完)
【番外】蕭行篇
我蕭行。
我在 11 歲那年遇到一個小孩,救了我,要求我為奴三年。
但真傻,要人回報也不留姓名。
其實我知道,救我就跟救了路邊的小貓小狗一樣。
但我仍然記下了這份承諾。
很奇怪,明明已經過了很多年,我還是第一眼就認出了。
還是穿著一紅,笑容張揚明,常常漫不經心,又有著生機。
別人說是魔教的圣,郁臻。
我覺得這個名字很好聽。
我知道魔教大護法在為挑選男寵。
鬼使神差地,在他認錯人的時候,我順從地跟他回了魔教。
很討厭我,我不知道為什麼。
但看著絞盡腦來殺我,我竟然覺得有趣。
后來不知道為什麼又不想殺我了,為了趕我走,說了很多難聽的話。
當的腳踩上我口的時候,我第一反應竟然是的腳生得真的很漂亮。
瑩潤白皙,小巧可,很適合在手中把玩。
還好不知道我在想什麼,不然肯定以為我是變態。
明明是先挑釁,卻也是先害,看著逃避鉆進被子里的影,我忍不住覺得可。
郁臻其實,和傳聞中很不一樣。
這時節哪有什麼橘子呢,我知道只是想甩了我罷了。
但我還是在客棧等了三天,懷抱著一希會回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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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而且三天后,邊又出現了一個謝明霽的男人。
很喜歡他,常常逗他,跟面對我時的警惕厭惡完全不一樣。
生平第一次,我生出了一種名為嫉妒的緒。
師父曾經說我這樣沉悶的子一定不招姑娘喜歡,武功天下第一又如何,我只羨慕謝明霽擁有的笑容。
客棧遇襲的時候,謝明霽跳出來說他會保護。
可笑,他連自己都護不了,又憑什麼來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