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嫣不解:“什麼好戲?”
“你不知道嗎?你哥的音樂party,是在和沈括唱對臺戲啊!”
“他和沈括唱什麼對臺戲?”
“聽說沈括跟幾個朋友搞了個歌舞廳,今晚開張,就在娛樂街,陸臻知道以后,就租下了對面的地下室,也搞了個歌舞廳,而且是免費的,大家都可以進去玩,擺明了要跟沈括唱對臺戲呀!有免費的,誰還去付費的歌舞廳了,你們家真是有錢!”
陸嫣皺了皺眉:“真的假的?”
陸臻做這些事,可是半點口風都沒有跟。
“今晚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好。”
放學后,沈括背著斜挎包,踏著疏懶的步子走出校園。
一陣風吹過,陸臻的音樂party宣傳單飄到了他的腳下,正好被他左腳踩住。
沈括撿起了宣傳單看了看,眼角泛起一冷意。
他和朋友一起開的那家歌舞廳,花掉了他這些年打工掙來的全部積蓄,而那位陸爺的免費歌舞廳,擺明了是要和他作對,垮他的生意。
半晌,沈括將宣傳單扔進了蒼蠅彌漫的廢舊垃圾桶,然后朝著娛樂街所在的方向走去。
9、9
放學后,齊玉執怕芥唐锍燈吖瞻巳疲┕∠錚平啡チ擻槔紙幀
“你一點也不像北城人啊,對這里完全都不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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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嫣笑著說:“二十年后的北城我很悉,到時候我帶你玩啊。”
“你說話可真逗。”
陸嫣看著周圍陌生的街道,是人非二十年,變化太多了。機緣巧合重返二十多年前,想要改變的事也太多了。
兩人騎著自行車,來到了娛樂街的歌舞廳門口。
兩間歌舞廳門對門,門口都放著開業大吉的花籃。
看得出來,陸臻這邊要熱鬧許多,門庭若市,都是過來玩的年輕人;而對面歌舞廳因為要收費,門庭冷落,門前站著幾個年輕男人,臉非常難看。
又朝他們了,卻沒看到沈括。
陸嫣將自行車鎖好,和齊玉忠黃鹱囈寺秸櫚母櫛杼睦鏌行┑s恰
地下室場地不大,地面是黑白間隔的圓形地磚裝飾,天花板用的是好看的星星燈,很有氣氛。
陸嫣環顧四下,這里有桌椅卡座也有酒吧臺,甚至還有音樂設備。很難想象,爸到底花了多錢布置這一切。
而這一切,僅僅只是為了垮對門沈括的歌舞廳生意。
陸嫣捫心自問,如果是沈括,何止讓陸臻這混蛋破產,可能會忍不住劈了他!
陸臻還請了樂隊過來演奏,請來的樂隊很賣力,在舞臺上又唱又跳,high得不行,而臺下年輕的同學們也跟著音樂的節奏扭,就跟迪廳蹦迪似的
陸嫣看到梁庭正在跟一個男生講話,走過去問道:“梁庭叔叔,我爸在哪兒啊。”
梁庭抬頭,看見是陸嫣過來,臉上浮現了溫煦的笑意,他現在已經很習慣當陸嫣的“叔叔”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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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對面。”
陸臻站在最高的dj臺,環場地四周,出滿意的神,宛若巡視江山的帝王。
陸嫣翻了個大白眼。
陸臻看到陸嫣,立刻走下dj臺,朝著走過來,頗為自豪地說:“怎麼樣,這里還不錯吧。”
陸嫣問他:“你開這個歌舞廳,花了多錢?”
“不多,場地和設備都是現的。”
“那租金肯定很高。”
“你管這個干什麼,再高老子也拿得起。”
“所以你打算租多久?”
“什麼時候把沈括的歌舞廳干垮,什麼時候結束。”
陸嫣角:“你...何必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
“千金難買老子高興。”
“……”
陸臻跟著音樂節奏扭了起來,還抓著陸嫣一起扭。
“你別我。”
陸嫣實在沒有唱歌跳舞的心,現在滿心擔憂,只怕老爹又把沈括得罪了,以后真的不好收場。
“我出去氣。”
“嘁,掃興。”
陸嫣撇撇,心說就掃你的興,怎麼了,本來這件事就做得特別不厚道。
就在陸嫣轉要離開的時候,忽然嗅到一焦糊的味道。
好奇地東張西,就在這時,后面有人忽然起來:“著火了!”
陸嫣回頭,果不其然,后臺的小門飄出濃濃的黑煙,火苗已經燎了出來。
“著火了!快跑啊!”
人們驚慌失措,紛紛涌向了狹窄的出口通道,現場頓時了一團。
陸臻立刻下服罩在陸嫣上,護著朝地下室通道出口去。
跑到門口,他將陸嫣推了出去,又義無反顧地沖回地下室。
陸嫣一把拉住他,急切地大喊:“你干什麼!”
“大家都往外面,本不出去!”陸臻急切地說:“我得把他們全部送出去,一個都不能出事!”
陸嫣被嚇壞了,臉慘白,本能地死死攥住陸臻的角:“不行,下面都燒起來了,太危險了!”
好不容易有機會重新回到老爸邊,陸嫣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以涉險。
“我不讓你走!你要是出任何意外,我...我回來有什麼意義!”
陸臻用力抱了抱孩瑟瑟發抖的,沉聲道:“他們來我的場子,我得負責,明白嗎。”
他說完,丟開了陸嫣,轉朝著濃煙滾滾的地下室沖去,聲嘶力竭大喊了聲:“梁庭!去開后門!”
梁庭捂著,穿過了滾滾濃煙,和秦皓一起推開了后大門,組織人流有秩序地疏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