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冒出滾滾濃煙,大火很快便燒了起來,整個舞臺都著火了,而且火勢蔓延迅速。
陸臻將最后一個男孩帶出了地下室門,回頭問梁庭:“還有人嗎?”
梁庭大口息著,上氣不接下氣:“沒了,最后一個。”
街口,消防車呼啦呼啦地開了過來,整個地下室都已經燒了起來,所有的設備毀于一旦,不幸中的萬幸,這次火災因為疏散及時,除了有一個孩子的手肘被輕度灼傷送去醫院以外,沒有傷亡。
陸臻整張臉都被濃煙熏得焦黑了,站在漉漉的街道口,捂著,躬著子劇烈地咳嗽。
陸嫣沖進陸臻的懷里,死死抱住了他的腰,栗著,輕微地泣...對于來說,沒有任何事比老爸的安危更重要。
陸臻輕拍著的肩膀,輕輕地安著懷里驚不小的孩,抬頭向那間地下室。
火已經被控制住了,沒有波及周圍的店鋪,只是他們的所有設備,盡數毀于一旦。
梁庭著濃煙滾滾的地下室,失魂落魄,喃喃道:“完了。”
對面歌舞廳幾個男人,看到陸臻這邊著火了,眼底劃過一快意,倚在門邊看好戲。
陸嫣尋思著怎麼安自家老爸,偏頭卻見了對門的沈括。
天已晚,他疏懶地倚在歌舞廳霓虹燈下,左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扣著打火機,漆黑雙眸埋在沉沉的影中,令人捉不。
陸臻也看到了沈括,而當他的視線落到他左手的打火機上的時候,頓時炸了!
“你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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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沖過去,一把拎住沈括的領,將他重重地撞在墻上,矯健的胳膊肘抵在他的頸,用力著,憤聲質問:“是你放的火!一定是你!”
沈括那狹長的丹眼凝著冷冽的嘲意,睨著他,角扯開一冷笑——
“不是我。”
“你說謊!”
喪失理智的陸臻揮著拳頭就要揍他,陸嫣連忙抱住了陸臻的手:“問清楚啊,別冤枉好人。”
“問什麼問!除了他還能有誰!”
梁庭和秦皓他們也趕跑過來,將盛怒的陸臻拉開了:“陸哥,冷靜一下。”
沈括理了理被弄的襯領口,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神。
陸臻一口咬死了火是他放的,然而陸嫣卻覺得,沈括縱使討厭陸臻,但放火傷人,絕對不至于。
那些年,沈括極盡手段對付陸臻,但是他所做的每一件事卻都是合合法,行事磊落坦,做什麼都是擺在明面上去做,從來不曾暗箭傷人。
“爸,不是他做的。”陸嫣死死攥住陸臻:“如果是他,他會承認的。”
陸臻憤聲說:“你和他才認識多長時間,你憑什麼相信他!”
“我...”
陸嫣頓了頓,堅定地說:“不憑什麼,就是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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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曾經找到沈括,苦苦哀求他放過陸臻。
那時,已過中年卻依然英俊的沈括著的下頜,說可以,留在我邊,我放過他,幫你們清還所有債務。
陸嫣看著老爸每天被債務人追得東躲西藏,狼狽不堪,同時終于痛下決心,搬進了沈宅。
甚至都已經做好了被這個大魔頭欺負死的準備了。
可令不曾想到的是,沈括謹守君子之風,連一頭發都沒有過。
他只是想利用,讓陸臻痛苦罷了,卻沒有趁人之危。
無數個夜晚,陸嫣走出房間門,都能看到沈括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手里裊著半煙,背影孤獨。
有些時候,甚至對這個大魔頭了惻之心,覺得他心底肯定藏著巨大的悲傷。
……
陸嫣信誓旦旦替沈括擔保,他說不是他做的,那就一定不是,如果是,他會承認的。
陸臻顯然不相信沈括,只覺得陸嫣這小丫頭絕是看他長得帥,胳膊肘往外拐。
“你和他這才認識幾天,你憑什麼相信他!”
陸嫣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只能咬牙不語。
沈括斂眸,看著擋在自己前的小孩,心里燥燥的。
是啊,才認識他幾天,憑什麼相信他。
梁庭也勸陸臻道:“我也覺得,沈括不會做這樣的事,你冷靜一下。”
陸臻激地說:“就算不是他,那也絕對是他那幾個兄弟,擺明了他們生意不如咱們,就耍這種謀詭計!”
沈括偏頭了自己后的幾個幸災樂禍的兄弟,將打火機蓋子摁下來,沉聲道:“如果真的是我的人干的,我會把放火的家伙揪出來。”
“老子憑什麼相信你!”
“信不信隨你,反正也不是為了你。”
“那你為了誰。”
沈括看了陸嫣一眼,小丫頭臉蛋被濃煙熏得有點臟,看上去頗為狼狽。
他眼角挑了挑,睨著陸嫣,沖陸臻挑釁一笑——
“你猜啊。”
10、10
“你猜啊。”
沈括角掛起一抹輕狂雅的微笑,向陸嫣。
陸嫣避開他的視線,心跳突了突,雖然明知道他是為了激怒陸臻,才故意這麼說,但...…
沒有孩能夠抵抗沈括這般直白的目
他毫不掩飾的熾熱眼神,徹底惹怒了陸臻。
陸臻猛沖過來,一拳砸向沈括:“你敢打的主意!老子弄死你!”
沈括敏捷地退后一步,偏頭躲開。
陸臻眸子通紅,活像一頭憤怒的獅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