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兒子不同于兒,兒可以隨便撒耍無賴,兒子總磨不開面子。
陸嫣看懂了陸臻的心思,將他拉到孟知寧邊坐下來,說道:“陸臻也好想媽媽的,媽媽以后多來看看我們。”
孟知寧嘆息了一聲,輕拍了拍陸臻的手背:“我也想來,但是看見那姓施的我就來氣,你爸真的有毒,那人擺明了是來撈金的,他怎麼看上了。”
陸臻立刻嚷嚷道:“我爸就是睜眼瞎,我媽這麼好,他居然還要跟我媽離婚!”
孟知寧拍了拍陸臻的后腦勺:“瞎說,是我跟他離婚的好不好!”
陸臻了腦袋,憨憨地笑著:“就說,我媽這麼溫善良大方高貴,哪個男人舍得離婚。”
“貧什麼。”
陸嫣從來沒有見過自家老爸這樣賣乖討巧的模樣,居然還撒起來了。
果然,無論多叛逆桀驁的男人,總會有似水的那一面,這一面只會給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母親和兒。
陸臻對母親千依百順,和父親卻積怨已深,中間又有施雪嫻作梗,破裂的關系不是輕易能夠修復的。
陸嫣忽然想,如果能撮合孟知寧和陸簡重新復婚,是不是就能改變未來所有人命運的走向?
“媽,你有男朋友不?”陸嫣好奇地問孟知寧。
孟知寧倨傲一笑:“追你媽媽的人,從公司排到家門口了。”
“那媽媽有喜歡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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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知寧沒有回答,反嗔道:“你這丫頭,小小年紀腦子里裝這麼多不健康思想呢。”
“嘿。”
陸嫣聽陸臻說起過,孟知寧和陸簡從小青梅竹馬,門當戶對,不過兩人見面就吵架,有時候還會打架,算是一對歡喜冤家。
其實能夠理解,為什麼離婚這麼多年,孟知寧還保持單。
畢竟這個世界上,像陸簡這樣有本事的男人,可不多,孟知寧眼高,能力強,經歷過與陸簡的婚姻,要再找一個比他還能干的男人,難上加難。
然而,他們的婚姻也是敗于此,施雪嫻縱然千般不好,但有一點,懂得扮弱,溫解語。
陸簡不是看不出的小心思,但他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別太過分。
畢竟,男人都需要有人崇拜自己,仰慕自己,雖然…有時候他是看不上的,但他還是娶了。
人有時候就是這樣,充滿矛盾且永不滿足。
幾日后,陸簡出差回家,施雪嫻也終于重新搬了回來,在陸簡面前一頓委屈的哭訴。
陸簡什麼都沒有說。
那個人是孟知寧,他青梅竹馬的暴躁小姐姐,起怒來六親不認,連他都可以揍。
陸簡打心眼里敬,也怵。
陸臻心里有鬼,害怕老爸的責罰,直接收拾東西搬到孟知寧家里去住了。
歌舞廳著火的事,陸簡雖然氣憤,但也沒膽子去孟知寧那里要人,只能等下次見到陸臻,再狠狠地揍他一頓。
陸臻把過去所有的積蓄都賠給了屋主,卻還差得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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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知寧雖揚言不會幫他收拾爛攤子,但好歹是親骨,說了氣話之后,還是幫陸臻承擔了剩余所有賠償。
陸簡則斷了陸臻的零花錢,生活費也給得特別,僅夠溫飽,讓他漲漲教訓。
陸臻只能問孟知寧要錢,孟知寧說你問你爸要去,法律把你判給他了,我才不管你。
陸臻憋屈道:“妹妹還不是判給老爸,但我昨天明明看到你給妹妹零花錢了!”
孟知寧理直氣壯說:“你跟嫣嫣能一樣嗎,嫣嫣比你乖,老娘給錢花,不服氣,忍著!”
陸臻真是沒話說,覺自己不是親生的。
那段時間,陸臻連吃飯都要靠閨救濟,落魄極了。
屋偏逢連夜雨,那天下午,陸嫣買了薯片從小賣部出來,看到梁庭和秦皓站在小花園的樹后,探頭探腦宛若做賊。
秦皓梁庭和陸臻三人,在學校里組了公不離婆、秤不離砣的“三劍客”,兄弟誼維持了幾十年,都是陸嫣曾經常見到的叔叔們。
這次兩人行,卻沒有看見陸臻。
陸嫣好奇地走過去,拍了拍兩位叔叔的肩膀:“嘿,你們在看什麼呢!”
梁庭連忙將陸嫣攬過來,捂住的,低聲說:“噓,看你爸的好戲。”
陸嫣低了聲音:“什麼好戲呀。”
“你爸朋友舒夢緋來了,正在和他說話。”
“朋友來了?”
陸嫣的好奇心比貓咪還強烈,跟兩位叔叔一起拉著樹葉子,朝著小花園去。
只見陸臻手揣兜里,倚在爬滿了青苔的墻邊,氣急敗壞的樣子。
他邊站了一個扎馬尾的孩,孩穿著白的的長袖裳,配了一條格布。
眉細長,眼睛烏黑發亮,齊劉海平平整整蓋在額上。
清純人長相,是絕大多數直男都會比較喜歡的孩類型。
兩人說了一會兒話,陸臻手攥。
舒夢緋用力掙開他的手,皺眉說:“這里是學校,你最好放尊重一點。”
陸臻松開了:“放尊重一點?老子還不夠尊重你,你想要什麼我沒買給你,現在說分手,連一句解釋都沒有,到底誰不尊重誰?”
“陸臻,你以為錢就可以買來一切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