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來是這樣。
有道理。
但我還得保持重,吃多了就要運,太麻煩了。
想了想,我拒絕了紀池的安排。
「我們還是現在直接去吧?」
「我從昨晚就饞到現在,不想再等了。」
我雙手合十,皺著眉求他。
「你確定?」
「不后悔?」
聲音沙啞低沉,勾著某種抑忍耐的緒。
我有些奇怪,抬眼看他。
紀池漆黑如墨的眼眸直勾勾地在看我,且神莊重,略顯張。
我頓時恍然大悟,安式地拍拍他的肩膀。
「你放心,別太張了。」
「誰都有第一次的嘛,第一次做得不好也沒關系,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歡。」
「真的?」
「嗯嗯!」
我連連點頭如搗蒜。
只要能吃上烤鴨,好吃不好吃是其次,能吃就行。
實在不行,我還能點外賣。
清冷俊朗的臉上掠過一瞬意外,隨后抿了抿角,意味深長地凝著我。
「好,記住你現在說的話。」
5.
我滿心滿眼都是我的烤鴨,一路跟著他回了酒店套房。
看著他把房門關上,我充滿期待地在房里用力地嗅,找香噴噴的烤鴨。
掃視一圈,沒找到。
我轉去找紀池,看到他還站在門后,神間有些古怪。
拔頎長的軀在燈下鍍上一層暈,宛如清冷謫仙。
他直直地盯過來,我沒來由地張。
這種心慌意、口干舌燥、手腳發的覺,就很像……
過頭了!
我咽著口水,:「我的鴨呢?」
深邃黑眸微沉,紀池邁開步子,慢條斯理地朝我走來。
手推著我,將我帶到房間門口。
「在這里。」
我看過去,發現房間里的大床上鋪滿了紅玫瑰花瓣,床頭燈微黃曖昧,很有調。
這是啥?
鴨呢?
我大不解地扭頭,驀然對上紀池灼熱的目。
下一秒,他握住我的手放到他前,眼神里還出一難為,薄微啟:「你可以開始了。」
嗯???
我開始什麼?
沒有烤鴨,我怎麼開始啊?!
我想推開他,仰天咆哮。
但他的手太燙了,導致我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我嚴重懷疑他是不是自帶麻醉劑。
沒等我緩過陣陣麻,紀池忽然走到床邊,徑自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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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隨意地解開兩顆扣子,表忍又一副凜然。
我掃了眼領口下的半截鎖骨。
不知道會不會跟鴨鎖骨一樣地味。
我咽了咽口水。
「不是,紀池,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我雙手叉腰,兩步上前質問他。
他似乎沒料到我會這麼問他,神微愣,目中有黯然。
「這些,你不喜歡?」
我???
「我為……」
話沒說完,我忽然靈一閃。
難道這是一些吃烤鴨的儀式?
我扭頭看他:「你說的準備,就是這些?」
「嗯。」
他偏頭看回來:「喜歡嗎?」
「第一次,總要隆重點。」
我一聽,恍然大悟。
原來是為了紀念他第一次做烤鴨!
紀池一向益求,加上他家境優越,慣出一貴公子的臭病,我是見慣不怪的。
所以為了他人生第一次做的烤鴨,他想要有點儀式、益求一點,我也不是不能理解。
想了想,我連忙表示喜歡,利落地坐到他旁邊。
「來吧,給我上!」
我期待地招手,好整以暇地等著他把烤鴨端上來。
紀池卻臉微變,耳廓緋紅地朝我俯而來。
6.
???
我下意識往后躲,結果倒在床上。
玫瑰花瓣起,散了開來。
花香四溢,夾雜某人上的清冽氣息。
香。
和我朝思暮想的烤鴨有得一拼。
看著近在咫尺的清雋俊臉,我幾乎口而出:「紀池,你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
就一個詞,秀可餐。
但還是比我心心念念的烤鴨差了點。
紀池像是微愣,失笑地垂首,將我倆的距離拉得更近。
天可憐見的,老娘覬覦這清冷嚴肅的男人,已經好幾年了!
但凡我先吃了鴨,肯定撲倒他,翻做主人。
問題是,我還沒吃上烤鴨啊!!!
我抬起手,準備推開他,讓他先把烤鴨給我。
結果被他的溫燙得我低呼:「哎呀紀池,你發燒啊?」
紀池的臉眼可見地黑了,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地喊我:
「溫、沐、瑤!」
「你有種再說一次,誰發 sao!」
「你啊,你的很……」
覆在我上的重力和暗影倏然消失。
紀池黑著臉迅速起,留下一句「你簡直不可理喻」就甩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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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我怎麼了我?
最近甲流肆,我關心他而已,怎麼就不可理喻了?
我躺在花瓣床上。
心凌,逐漸幽怨。
兩天了!
我還沒吃上!
7.
揣著對烤鴨的執念,和對紀池的怨念,我邀參加一檔演員綜藝,當助演嘉賓。
錄制第一天,紀池冒頭三次。
這在以前是從來不會有的。
紀池除了是我的經紀人之外,手里還有兩家家族公司要管理。
他很忙。
所以從他做我經紀人第二年開始,我基本是被放養的。
我提過讓他干脆另外給我找個經紀人,他沒同意。
助理察覺到我倆的氛圍不太對,勸我消氣。
不提倒好,一提起來,我就火大。
辛辛苦苦拿下影后,他半句夸贊沒有,連一只烤鴨都吝于給我。
答應我的事,當晚就出爾反爾,說翻臉就翻臉。
想我原諒他,跟他和解,怎麼著也得他主找我吧。
他倒好,冒頭三次,一言不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