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李亦梁探出了腦袋:「這誰?」
我媽媽拉著他倆認識:「嗨,這不是趕巧了嘛!安安剛碩士畢業,回來南城工作了。他爸媽旅游去了,他這段時間就來我們家吃飯。」
和小時候一樣的常規作。
「這是李亦梁,瑤瑤的老板。」
我媽介紹完就去做飯了。
安安率先表達了友好:「梁哥你好啊,我是瑤瑤的竹馬崔安。」
李亦梁只瞥了他一眼,沒有回握崔安出來的手,轉就去了廚房幫我媽做飯。
臨走前,他還代我:「你去書房里,把要給林總的郵件現在發掉。」
都來我家蹭飯了,還讓我加班?
吸鬼!
飯桌上,我媽熱好客,給李亦梁夾完又給崔安夾紅燒。
忙都忙不過來。
我翻了個白眼。
「安安,你這次回來就不走了是嗎?」
「對呀,我工作就在瑤瑤公司邊上,以后我可以每天送上下班了。」
崔安在我碗里放了我最喜歡的菠蘿咕嚕。
我剛想吃,就被李亦梁夾走了:「我會每天接送的,弟弟還是先適應新工作吧。」
崔安笑了笑:「不用適應,公司就是我的。」
李亦安放下了筷子,一本正經道:「創業階段更要用心啊,不然很容易被隔壁公司收購的。」
「對吧,瑤瑤?」
他重拿筷子,給我的碗里夾滿了菠蘿咕嚕。
23
崔安回來后,每天都會往我辦公室里送花。
鮮花擺滿了我的工位。
李亦梁每每路過都要挖苦我一番:「齊瑤,你是準備辭職開花店是吧?」
我嘆了口氣。
我已經拒絕崔安無數次了,他卻依舊堅持自我。
我正想辦法時,不自覺被同事們的八卦吸引了過去。
「哎,老板最近好像心不好啊,我去申請加薪,他說公司沒了誰,照樣轉。」
另一個同事立刻接話:「對對對,我昨天去請假,他又說:你請假,工作誰來干?這個項目沒了你,怎麼開展?」
「是的咯,平時麼讓我們把公司當家。遲到的時候卻說:你以為公司是你家啊,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
我邊吃冰激凌邊聽八卦,看來大家最近對李亦梁的怨氣很重啊。
吃著吃著,我肚子開始疼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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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瑤,來活了,老板喊你去他辦公室。」
我忍著疼痛一步步艱難地走向老板辦公室。
「待會你去建設公司讓林總把這份合同給簽了。」
瑪德,這事兒是我一個運營該做的嗎?
真當我是你書啊。
剛想拒絕,我的肚子上就仿佛有人在練拳擊一樣,一陣陣地捶打著我的腹部。
我痛得彎下了腰。
「你咋了?」
看出我不適的李亦梁快速將我扶到了沙發上。
我剛坐下,腹部咕嚕一聲。
完蛋了!
我倒吸了一口氣,對著他悲傷道:「老板,我……那個……」
他看了眼我的臉,又看了眼日子,秒懂。
「等我三分鐘。」
很快,他就拿著衛生巾和布芬回來了。
嗚嗚嗚,你可真是我的再生父母。
我吃下止痛藥,拍了拍他的肩:「大哥恩,小弟記一輩子。」
「誰要跟你做兄弟?」
他邊說邊上了我的腹部。
「我要做你男人。」
「嘔……」
我吐了。
李亦梁手忙腳地拿過垃圾桶幫我接著。
邊輕我的背邊委屈道:「至于嗎?直接把你惡心吐了。」
兄弟,我不是被你惡心吐的,我是疼吐的。
可是此時的我,已經解釋不了了。
24
自姨媽事件后,老板看我的眼神總帶著幾分委屈和……
怨恨?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解釋那天的況,遲遲沒開口。
我正猶豫的時候,崔安喊我下樓。
果不其然,又是一束玫瑰。
這次,我直接把玫瑰扔進了垃圾桶,對著他語重心長:
「安安啊,我就是把你當弟弟的,過去是,現在是,未來也是!」
我不想再糾纏不清了,直接說了最狠的話。
崔安皺著眉,眼神悲傷:「你是不是還喜歡李亦梁?」
我踮起腳,像長輩一樣了他的頭:「沒錯,我從高中起,就沒停止過對他的喜歡,我這輩子就只他一人了,到可以去死。」
既然要讓他死心,就要死得徹底。
崔安眼中滿是敵意地盯著我背后:
「我不會放棄的。」
他兇狠狠地撂下這句話就走了。
我滿臉問號。
轉過,我看到李亦梁穿著白風站在下,笑容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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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我佯裝淡定地從他邊走過。
他也沒喊住我。
很好,就這樣,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直到走到電梯口,一強大的力量拉著我走向了邊上的安全扶梯。
李亦梁反手就把安全門給關上了。
「還逃呢?」
空的樓道間,徘徊著他低沉的嗓音。
我著近在咫尺的他,把頭別開,聲線有些抖:「沒……沒逃啊。」
「那你和崔安說的那些話到底什麼意思?」
他住了我的下,強勢我和他對視。
「他太煩了,我找個借口拒絕他。」
「所以,我只是借口??」
他臉上已經有了慍。
「嗯,我本就不喜歡……」
「你」字還沒說出口,就被他含在了口中。
他很用力,又沒什麼經驗,幾乎就是在兇狠地啃我。
我反應過來后,一把推開了他。
「齊瑤,你是真想要我的命。」
他生氣地扔下這句話,就離開了。
留下在原地發懵的我。
26
李亦梁接二連三的曖昧舉讓我不得不重新去審視我們的關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