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啊！人搶不過，服也一樣搶不過，我勸你別白費力氣了，不然我不會讓你好過。」
說完，又拔高了嗓音，微微帶著哭腔。
「如果你真的喜歡，妹妹可以讓給你。」
說著，葉涵就去拉自己的服。
可剛一扯，就疼得眼淚直流。
宋懷還心疼地將攬在懷里，惡狠狠地瞪我一眼。
可我本不在意。
因為厲鬼很快就要來了。
我溫地扯起角。
「服自然有人來找你要，葉涵，再也不見。」
說完我轉頭離開，走到樓梯中間的時候，我余打量了一下葉涵。
正在嘗試扯一下婚紗，但馬上又放棄了。
估計在想，肯定是什麼地方勾住了，才會不下來。
因為下一秒，又歡歡喜喜地攬著宋懷去見各位長輩了。
「咕嚕～」
「咕嚕～」
二樓的地板上傳來球狀滾的聲音。
接著，一顆頭從我腳邊滾落，長發掠過我的腳面，涼颼颼的。
我裝作無事發生，淡定且快速上樓，站在二樓的拐角觀察葉涵。
顯然也聽到了聲音，轉過頭去看，正好和地上紅娘的頭撞上視線。
我的心頓時提到嗓子眼。
「啊～有鬼啊～」
葉涵尖細的聲音幾乎要沖破我的耳，一頭扎進宋懷的懷里，抖著手指著地上。
宋懷低頭看了一眼，皺著眉安葉涵。
「你眼花了吧！沒事啊！有鬼我也把打死，別怕。」
「那你快去啊！」
葉涵一把將宋懷推出來。
他的腳從紅娘的頭顱虛虛地穿過去，背對著葉涵的宋懷，卸下偽裝，無奈地撇撇。
甚至低聲罵了句「煞筆」。
隨即又笑意盈盈地轉過頭。
「你看，什麼也沒有嘛！」
「咕嚕～」
紅娘的頭滾到葉涵腳下，頭發纏上的小。
「啊～」
慌忙地逃竄，上纏著頭發，后飄著一顆頭。
在場的其他人并沒有看到紅娘的頭，只能看到瘋了一樣跑的葉涵。
被到角落里，整個人都在發抖，眼淚止不住地流。
「求你，求你放過我吧！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紅娘的頭飄在半空，雙眼直直地看著葉涵。
「我要你，死。」
葉涵終于堅持不住，兩眼一閉暈了過去。
正看得投，突然有人拍了拍我的后背，嚇得一個激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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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過頭，一無頭出現在眼前，脖子上是一道整齊的疤痕，甚至還帶著。
委屈的聲音卻在我后響起。
「，我的子。」
我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這日子我是一天也不想過了。
一樓客廳。
宋懷一把抱起葉涵，爸爸和繼母也擔憂地跟在后。
其他長輩互相看了看，也跟著出門。
原本喧鬧的房子一下子冷清下來，只剩下我和紅娘。
我回到房間，抱起枕邊的玩偶。
心想，要是媽媽還在，也會像繼母擔心葉涵那樣擔心我的吧！
紅娘見我緒不對，便安靜地坐在一旁。
但懷里的頭，卻直直地看著我。
畫面著實有些恐怖。
4
凌晨三點，我睡得迷迷糊糊，房門突然被人踹開。
「你個小賤人，還有臉睡？」
繼母一邊拉扯我，一邊破口大罵，含媽量極高。
一猜就知道，肯定是我爸不在家。
不然肯定換綠茶的臉，不會像現在這樣破馬張飛的。
「說，是不是你裝神弄鬼的嚇唬涵涵？」
我坐在床上，打了個哈欠，沒接的話，反而去看躲在后的葉涵。
這臉，說出去刷大白了也不為過。
眼眶深深凹陷，眉宇間冒著黑氣。
看來是時日不多了。
我抬起下點了點葉涵。
「看看你上的服還能下來嗎？」
聽到這話，繼母的視線也落在葉涵上。
葉涵試探著用手了一下婚紗，眼睛瞬間瞪大，滿臉的不可置信。
到的，是自己的皮。
繼母也覺到了不對勁，繞道葉涵后去找拉鎖。
這一拉不要，直接帶下來一塊皮，疼得葉涵蹦得老高。
「媽～」
葉涵一跺腳，帶著哭腔，責備地看著繼母。
同時手去自己的后背，拿到前一看，手指已被鮮浸染。
「這，這是怎麼回事？」
繼母丟了往常囂張跋扈的臉，說話都不利索。
「你上這件婚紗，是給鬼魂做的。」
我頓了兩秒，又開口補充。
「哦！還是只厲鬼。」
「搶了厲鬼的服，可不只是層皮那麼簡單。」
「厲鬼會通過這件服，來吸收你的氣，啃噬你的，剩余的部分會和這件婚紗徹底融為一。」
聽到這，兩人徹底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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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袋宕機幾秒后，繼母又憤怒地甩我一掌。
「你怎麼不早說？你就是故意想看你妹妹死，你這個賤人太惡毒了，我要殺了你。」
說著就來薅我的頭發，我子一側，抬踹在肚子上，將踹翻在地。
「我如果早點說出來，你們會信嗎？」
「我……」
繼母反駁的話噎在嚨里。
我們三人都心知肚明，們當然不會信。
反而還會大罵我封建迷信，再借機去我爸那里告狀說我為了不把服借給妹妹，詛咒妹妹。
這種把戲，們做過太多次了。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給自己找不痛快？
更何況，我不是沒有提醒過們，是們自己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