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涵怔愣地站在原地,發白,渾抖著。
我想,大概是想到了紅娘那顆沒有的頭。
「你,你,你胡說八道,你肯定是在婚紗上了手腳,然后裝神弄鬼地嚇唬我,我才不會上你的當呢!」
「媽,我們回醫院,我就不信醫院還能沒辦法。」
繼母好像被這句話點醒了,立馬又橫眉冷對地看著我。
「對,咱們走,媽帶你去最好的醫院。」
呵!
既然如此,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我慵懶地靠在床頭,掖了掖被子。
「別怪我沒提醒你們,去了醫院再被當怪帶去研究,到時候可是要承雙重折磨。」
葉涵嚇得腳步一頓,一時沒有了主意,側過頭去看繼母。
「媽,這……」
「沒事,媽有辦法。」
繼母心疼地將葉涵攬在懷里,擁著走出門去。
我看著已經被踢壞的門,松松垮垮地掛在那里,心里說不出地難。
抱床頭的玩偶,我將頭埋在它的頸間,仿佛是躺在媽媽的懷里一樣。
「媽媽,你再等等我。」
5
第二天一整天,我都沒有見到葉涵和繼母。
直到晚餐時才在餐桌上看到葉涵。
的臉依然慘白,但并沒有預料之中那麼嚴重,神似乎還放松了不,里哼著歌。
看到我,翻了個大白眼,鼻子冷哼一聲。
「有些人啊!自以為是,還以為除了誰也不行呢!估計等我們回來求等了一晚上吧?」
「不過不好意思,讓你失了哦!」
得意地搖頭晃腦,將手里的面包狠狠咬了一口。
我的目在上快速掃了一遍。
明明婚紗還在上啊!這是怎麼回事?
我自顧自地坐到對面,將水杯推給。
「來,用這個接著點,你腦子里的水都噴到我臉上來了。」
「你……」
惱怒地拍在桌子上,忽然又想到什麼,冷哼一聲扯了扯角。
「沒事,我不跟你一般計較。」
我:?
放在平時,葉涵肯定是要跟我大打一架的,今天這個表現,實在有些反常。
我下意識地向后靠了靠,目落在葉涵的下半。
等會兒!
這婚紗的擺呢?
我猛地看向葉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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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擺剪掉了?」
「對啊!」
葉涵仰著下,一副牛轟轟的模樣,可在我眼里,就是個智障。
也不知道到底是誰給出的這個餿主意。
婚紗的擺有撐的支撐,沒有長時間接葉涵的,所以還沒有長在上。
將擺剪掉后,放在其他人的上,厲鬼會將視線轉移到他人上。
但,也只是短暫的。
一旦厲鬼發現被騙了,加上婚紗被毀,只會更加激怒厲鬼。
看似躲過一劫,但實際是在加速的死亡。
而我現在只在乎,將那部分婚紗放在了誰的上?
葉涵里叼著勺子,撥通了視頻電話,眼睛還時不時地瞟向我。
視頻一接通,對面一道悉的聲音傳來。
「涵涵寶貝,我明天不能去接你了。」
葉涵矯造作地捋了一把并沒有頭發的鬢角,一開口我渾的皮疙瘩掉一地。
「 阿懷哥哥~你臉這麼差要好好休息哦!我沒事噠~」
聽到這話,我心里有種的猜測。
趁葉涵紅著臉和宋懷飛眼的時候,我一把搶過手機。
宋懷有氣無力地靠在枕頭上,臉蒼白,和葉涵昨天的樣子有一拼。
「葉,你就算再喜歡我,也不能為了看我,隨意搶別人手機啊!」
「我說過很多遍了,我只涵涵,你還是放棄吧!」
我白了他一眼。
「有病!」
又將手機丟了回去。
雖然有時候我也覺得他死了活該,最好和葉涵鎖死,免得下一世禍害別人。
可這件事上,他到底是個無辜的人。
他雖然渣,但罪不至死。
猶豫再三,我還是出了門,希能在紅娘出手前,阻止住。
夜黑沉,只有昏黃的路燈發出微弱的線,照著蜿蜒曲折的路。
剛走到宋懷家樓下,就聽到頭頂有玻璃碎裂的聲音。
我下意識地跑遠了些。
接著,砰的一聲,地皮了。
宋懷摔在我面前的不遠,眼睛還瞪得老大。
壞了!
到底還是來晚了一步。
一團濃重的黑氣從頭頂飄落,散去后紅娘的鬼暴在我眼前。
懷里那顆頭,憤怒地看向我,頭發直立,里還叼著宋懷的胳膊。
鮮從的角,滴落在地面。
看樣子,紅娘是知道被騙后,怨氣大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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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看見誰都要啃下一口才行。
正想著,紅娘甩下宋懷的胳膊,張著森然大口向我撲過來。
的跟在頭后面,也張著手來撕我。
我掏出符箓甩過去,趁紅娘被符箓牽制,又掏出一只葫蘆。
多年前,我到一個名葉一言的道姑。
說和我有緣,便送了我這些東西,又教了我幾個口訣。
說有一天我定能用上。
我凝神閉氣,大聲念出口訣。
紅娘的魂魄化作一縷黑煙,收進葫蘆。
我松下一口氣,輕輕著葫蘆。
「沒事了,好好睡一覺吧!」
做完這一切,我檢查了一下宋懷的尸💀。
果然是葉涵,將婚紗的擺做背心,讓宋懷穿上了。
但看這布料,應該還有一部分在別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