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蔣世澤側眸看了眼妻子,緩了緩氣,沒再說什麼。
蔣黎也趁機一把攬了侄,一手拉了侄兒,笑著道:“那我帶他們兩個去收拾一下,不然晚上娘見了又要擔心。”
蔣世澤沒有反對。
蔣先前鬧得上出了汗,蔣黎和母擔心著涼,便索給了個澡,又重新換上服梳了個頭,正在往掌心上消腫膏藥的時候,蔣修差了人過來說給蔣送芙蓉餅。
蔣愣了下,然后從圓墩上跳下來就跑了出去,正見著在外面探頭探腦剛準備“瀟灑離開”的蔣修。
“大哥哥!”跑過去把他給抓住了。
“別拽我服。”蔣修不耐煩地開了手。
蔣掌心還痛著,見指尖抓不住他,索就兩臂齊上把蔣修的胳膊給環住了:“大哥哥,我錯了,你還疼不疼呀?”目直往他傷那邊臉頰瞥。
“我才沒你那麼廢,”蔣修一臉不以為然地道,“這點小傷不在話下。”
“對不起呀。”誠懇地道著歉,然后抬手揪住自己兩個耳垂,說道,“我以后不罵你是豬了。”
蔣修看了一眼,目落在兩只手上,頓了頓,問道:“手還疼不?”
蔣點頭,委屈道:“爹爹手勁好大。”
“活該。”蔣修說完,又狀似隨口地道,“娘說呼兩下能好些,你沒事自己多呼呼。”
“哦。”蔣就低頭呼呼了兩下。
蔣修瞧著,說道:“剛那餅我讓廚房新給你做的,你吃兩個,快吃晚飯了。”
蔣道:“我想給之之也分些。”
“隨便你。”蔣修懶得理會孩家的事,抬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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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金大娘子看著眼前這幕,微微笑了笑,轉過頭對王媽媽說道:“讓人去請姚小娘子晚上過來吃飯吧。”
***
蔣把一份芙蓉餅分了兩份,剛把打算給姚之如的那份小心放到了食盒里,想了想,然后又從自己那份里面多拿了一塊出來放進去。
這還不夠,還提筆打算親自寫個條子。
“小姑,”回過頭問蔣黎,“芙蓉餅怎麼寫啊?”
蔣黎覺得說了也不會,便過來接了紙筆,說道:“你先說,我給你寫個樣兒,然后你再抄一份。”
蔣點頭,開始念道:“‘之之,這是我大哥哥讓人給我做的芙蓉餅,我們分、分……’”記得好像有個有學問的詞可以用,但怎麼也想不起來那個詞是分什麼,于是索道,“額,分著吃。你多吃一點。”
蔣黎就開始幫寫。
蔣看見姑寫到芙蓉餅三個字的時候才發現筆畫有點多。
“等下。”忽想起什麼的樣子,又道,“小姑,我覺得之之應該也不認識那麼多字,你寫清楚意思就是了。”
蔣黎看著紙上剛寫好的“餅”字,抿了抿笑,問:“那要不我就干脆只寫四個字:之之,你吃?”
蔣正猶豫著這四個字夠不夠,便見母親邊的使珠蕊領著姚之如主仆走了進來,笑道:“姑娘,大娘子替你請了姚小娘子來做客,已吩咐了廚房晚間送席面過來。”
蔣愣了一下,還沒全回過神,姚之如已沖著快步走了上來。
“,我就知道你好!”姚之如滿臉地拉著的手。
蔣有點高興,也有點安,于是也順坡道:“這個芙蓉餅你嘗嘗,我給你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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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之如卻看見了掌心尚未消散的紅腫,關心道:“你手怎麼了?”
蔣渾不在意地道:“我和大哥哥鬧著玩不小心傷了他,向他賠罪來著。”說完也不等姚之如再問,便催著對方趕趁熱嘗餅。
姚之如便也沒多在意,高高興興地吃了起來。
蔣黎不聲地囑咐旁邊人收了紙筆,準備把地方讓開,卻聽蔣道:“小姑,要不晚上你來和我們一起吃吧?我打算把大哥哥也來。”說完想了想,問姚之如,“要不我們把謝暎也一起請過來吃飯?你和大哥哥還沒正式與他見過呢。”
姚之如嚼著餅,含糊不清地附和:“好啊。”
蔣黎笑著推了:“你們正好同新朋友好好說說話。”
蔣就吩咐自己的小使小荷去找蔣修,順便讓對方出面去跟父親說一聲,好差個人去謝夫子那里把謝暎請過來。
過了沒多久,蔣修便帶著小廝過來了,對蔣道:“爹派人去了。還讓人也去請了沈家郎娘一起過來,說就當讓大家都認識一下。”
蔣:“……”
姚之如頓了頓,問道:“沈小人也要來麼?”
蔣修道:“應該會吧,每次請他不都來了。”對這些事并不是很在意的樣子。
姚之如角剛要彎起,又忽地瞧見了蔣的臉,于是默默抿住,小心地勸道:“,反正大家本來年節時也都要見面的,來就來了,也沒有什麼。”
蔣自然也知道自己一年到頭不了和沈云如的面子,就過不了多久便要去的沈家壽宴肯定就得上,更何況爹爹都讓人去請了,難道此時能說不行麼?手板心現在還痛著呢。
“來便來了,我又不是請不起,便是將桌上的飯菜都吃空了,我也不會說不該吃。”蔣沒好氣地說完,又想到什麼,即對姚之如道,“我同你說哦,你去與做同窗歸做同窗,但不許與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