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道，「這樣就不怕他摔了。」
三個人散步，左一圈右一圈，半個時辰后七皇子開始喊腳疼，「二哥，我走不了。」
寧王喊立仁來，「送他回去。」
七皇子癟著不不愿地被抱走了。
「夫人，我不累。」寧王道，「繼續。」
「好。」我沒想到寧王對散步的興致如此高，我只得繼續牽著他，在花園里走著。
但我很想早些回去歇著。
今晚要圓房，他本來就不好，如果太累了，肯定會有影響的。
「夫人在想什麼？」寧王忽然問我。
「怕王爺累了。」我含笑道，「要不，我們回去歇息吧。」
「嗯？」寧王偏了偏頭，視線仿佛真的落在了我的臉上，還帶著一探究。
我又心虛起來，忙換了話題。
走到最后，累的人不是寧王，而是我。
洗漱過后，我強撐著神，「王爺，歇息吧。」
我將他的枕頭放在床上了，但可惜，他看不到。
所以只能用言辭暗示他。
「好。」寧王倒茶喝，我忙躺在了床里面，但也就眨眼的工夫，我竟睡著了。
早晨醒來，寧王不在。
「翠娟，翠娟。」
我忙下床，掀開被褥，看著干干凈凈的床懊惱，「好像沒圓房。」
「那怎麼辦？」
翠娟和我一樣大，不懂這些事。
「早知道問問母親了，圓房要做些什麼。」
「奴婢悄悄去府外找婆子打聽？」
我覺得可以，不懂就問，總不是壞事。
中午翠娟回來的時候，提著一兜子泥鰍，一臉神地告訴我：「那個老媽媽說，男子吃這個好。」
6
「今兒新買的，王爺多吃些。」
晚飯時，我給寧王夾了幾塊泥鰍，他吃了一筷子，挑了挑眉。
「怎麼想起來買此？」寧王這話，問的是王嬤嬤。
「是翠娟姑娘拎回來的，夫人吩咐廚房燒了給王爺吃。」王嬤嬤道，「王爺素來沒吃過這種污穢，不如奴婢端下去吧？」
王嬤嬤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明顯知道泥鰍的功效。
不知道寧王知不知道功效，我忽然有些懊悔今天讓廚房做這一碗泥鰍。
表現得太心急了。
我低頭喝湯，臉紅得不敢抬。
「無妨，味道很好。」寧王又向我這邊，「多謝夫人了。」
Advertisement
我扯了扯角。
用過午膳，我本打算去休息，寧王卻是在樹下泡了壺茶，「許久沒有練劍，夫人可想看？」
我一怔，好端端的怎麼想起來了練劍了？
不是說不好嗎？
寧王取了劍舞起來，他的作很漂亮，行云流水一般，我想起先前他未失明時，也是文武兼備才華出眾。
父親有一次喝了些酒回家，與我們說，寧王就是因為太過于出，風頭越過了太子，才被人下了毒藥。
我輕嘆了一口氣，生在皇家，雖錦玉食，可煩的事、擔的責、承的風險，也比我們尋常人多。
寧王歇下來，我端著茶盅去，「我讓人給王爺燒些熱水，洗一洗吧。」
「有勞了。」寧爺頷首，和我一起坐在樹下，他忽然問我，「過幾日是你生辰了吧，想怎麼過？」
我都忘了，沒想到他記得。
「吃碗長壽面就好了，小生辰，不打。」
寧王沒再說什麼。
回了房里，他去沐浴，我發現他換洗的服還在外面，我開門喊立仁，平日都守在外面的他，今兒竟不在。
「我送進去？」我在凈室外躊躇，「都沒圓房，他會不會覺得我輕浮？」
凈室里沒靜，我一咬牙還是敲了門，「王爺，我將您換洗的服送進來？」
他沒有立刻回我，這一瞬我已經懊悔自己太沖。
但不等我反應，他已經低聲道：「有勞夫人。」
我深吸了口氣，推開門，寧王正背對著我，坐在浴桶里，高出浴桶的肩寬而，皮似乎也很好……我胡看了一眼，忙收回視線。
「夫人？」寧王聲音輕輕的，「服放在我手邊就好。」
「是。」我垂著頭過去，心跳得厲害，正要退出去，寧王忽然道，「夫人慢些。」
不知是不是我錯覺，他的聲音似乎還著笑意。
我更窘迫了，連應他都不敢。
他出來，手里拿著帕子，到找我，「夫人？」
「我在。」
我正打算找借口離開，可他喊了我只得應，他道：「勞駕夫人幫我喊王嬤嬤進來。」
我順口問道：「王爺是要做什麼？」
他晃了晃手里的帕子，又指了指頭發。
我心頭一熱，「我幫你。」
Advertisement
他笑了起來，笑容輕快而明亮，「好啊，有勞夫人了。」
寧王的頭發很好，順著梳下來如緞子一般，我有意和他說話，想著彼此更悉一些，「王爺平時起居，都是王嬤嬤伺候嗎？」
「嗯。王嬤嬤和立仁伺候。」寧王有些煩愁，
「王嬤嬤年紀大了，前些日子說要去鄉下榮養，立仁也要家。我打算再挑兩個人近伺候。」
「夫人也幫我留意著。」寧王道。
王嬤嬤才四十，就要榮養了？到底是王府，待遇寬厚多了。
「哦。」我琢磨了一下，「那讓王嬤嬤去榮養，房里近伺候的事，我也可以做些。」
這樣的話，我就能和他迅速熱絡起來了。
那圓房就順理章了。
寧王頓了頓，偏過頭來，「照顧我會很辛苦。」
「我們是夫妻，就算辛苦也是應該的。」我低聲道，「何況，王爺都能自理，我瞧著也不辛苦。」
寧王一時沒有說話，過了許久，我以為他不再開口時，他忽然道：
「好，那就暫時不找人，辛苦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