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之和的目在梁言臉上逗留了會兒,表不猙獰的時候還是好看的,黛眉杏目,雙頰還有嬰兒,看上去稚氣未,倒符合師的形象,看著就像是能和孩子打一片的樣子。
他點了下頭:“我是的小叔,爸媽臨時有事,我過來接孩子。”
此時兒園里靜悄悄的沒有其他人,不難猜陳嘉玥應該是最后一個還沒被接走的孩子,他忖了下還是道了聲歉:“耽誤你下班了。”
梁言心想的確是耽誤了,但面上還是笑嘻嘻的一派和氣:“沒事,快帶孩子回家吧,這麼晚了,應該了。”
頭一歪問:“是不是啊嘉玥。”
陳嘉玥嘟著不吱聲。
梁言的笑僵在邊,只能干地給自己找補:“……看都得不想說話了。”
陳之和見窘迫忍俊不,待看過來后咳了聲斂起笑意,想到還等在家中的二老,也就不再和多說客套話:“我先帶走了。”
梁言“嗯嗯”兩聲,把人送出了兒園,直到人上了車才松口氣。
.
陳之和的車沒有安兒座椅,他讓陳嘉玥坐在了后座,車駛離兒園后,他往后視鏡看了眼,小姑娘老老實實地坐著,一聲不吭,看著就郁郁不樂的樣子。
“了?”他問。
陳嘉玥悶聲點了點腦袋。
陳之和提了提車速:“小叔帶你去吃好吃的,麥當勞?”
以往提到去吃可樂漢堡小丫頭都高興的,今天卻很反常,攥著手里的糖果玩了會兒才糯糯地開口問:“爸爸媽媽呢?”
陳之和一想就是因為這個,他大哥大嫂自從懷了二胎之后就對兒不那麼關心了,今天也是,還能忘了接孩子回家,要不是家里太后給他打電話,估計這會兒小丫頭還和那個小老師呆一塊兒呢。
小孩子本來就敏,年紀再小也能察覺到父母的變化,陳之和打了下方向盤,想了下斟酌著開口:“你爸爸今天帶你媽媽去醫院了,他讓我接你放學的,都怪小叔,一忙就把你忘了。”
Advertisement
他道歉:“對不起啊。”
陳嘉玥抬頭,不太相信似的:“真的?”
陳之和真摯地點頭:“嗯。”
小姑娘臉上這才有了幾分生氣,又不滿地嘟起了,趴在駕駛座椅背后面手去陳之和的耳朵,不滿道:“小叔壞!”
陳之和無奈一笑,把這口鍋背實了。
解開了心結,陳嘉玥明顯開心了,也不再悶悶不樂,坐回位置上剝糖果吃。
陳之和隨口問一句:“誰給的糖?”
“新老師。”陳嘉玥含糊地說。
“新老師?剛才那個?”
“嗯嗯。”
陳之和腦海中浮現出那個老師的模樣,看上去像剛滿十八,還很青,也有可能就才十八,既然是新來的,那就大概率是剛從院校畢業的應屆生。
“剛才老師問你話你怎麼不回答?不喜歡?”
陳嘉玥搖搖腦袋,過了會兒才憋出一句:“有點稚。”
陳之和失笑,掃了后視鏡一眼:“你個小丫頭才多大,說別人稚?”
陳嘉玥不服,有了神氣后就會頂了:“我午休的時候看到在看‘蠟筆小新’,這個畫片我三歲就不看了,我現在都看‘小豬佩奇’。”
畫片還有鄙視鏈了,陳之和在想不知道那個‘新老師’知道自己被學生評價稚會是什麼心。
“新老師剛才給我講‘鱷魚與小白兔’的故事,故事頻道里都沒講過,小叔叔你聽過嗎?”
陳之和還未家更無子,自然對這些兒故事不了解,他知道的也就那麼幾個大家耳能詳的話故事,聽到鱷魚和小白兔他腦子里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食鏈,捕食者與獵還能有什麼故事?
Advertisement
想雖然是這麼想的,但他不好打擊孩子的心,于是搖頭表示自己沒聽過并虛心求教:“你給小叔講講?”
陳嘉玥里含糖,支吾著說:“新老師還沒講完故事你就來了。”
“得,怪我來的不是時候。”
陳之和帶小侄去吃了麥當勞,又帶去玩城里挑了喜歡的玩作賠禮,待玩盡興了才把人送去爺爺那兒,這是太后要求的,他謹遵懿旨。
A市是北方的一線城市,一條大江將城市分了江南江北兩部分,五千米的江大橋橫陳在江上,連接著兩岸。A城整座城市都很繁華,各種產業欣欣向榮,外地來此務工的人也如過江之鯽,江南江北的發展程度不相上下,但較真起來,還是江北更勝一籌。
近十年來城里房價翻倍翻倍地漲,陳之和前年打算在寸土寸金的江北購一套大平層把家里二老接到城里福,但陳父堅決反對,他當了一輩子警察,節儉慣了,過不慣驕奢的生活,職業使然,老頭擰得很,誰都說服不了他,陳之和無奈只好讓步,就在江南的好地段上買了一套三居室的房子,這才把二老接了過來。
雖說這套房子不比江南的大平層,但總歸是高檔小區的房子,均價不低,周圍的配套設施不錯,通也便利。
陳之和把車停進了地下車庫,抱著孩子乘電梯上了樓,門鈴才撳下沒多久門就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