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酒店,梁言的基本上就沒合起來過,齊萱果然沒夸張,酒店部金碧輝煌,到都著金錢的氣息,極盡奢華,和里面的裝修設計比起來,它的外觀簡直可以用低調來形容。
齊萱拉著梁言去登記信息,拿了房卡后上樓,在電梯里齊萱的溢之詞不住地涌出來,直說自己真是走了狗屎運,靠自己努力,這輩子指不定都沒機會住這樣的酒店。
酒店給們安排的是一間高級雙人床房,刷卡進門后,房的窗簾就自開了,床前的晶顯示屏電視也緩緩地升起來。
“哇靠,自化啊。”齊萱贊道。
房間很大,梁言放下包后四下看了看,房很整潔,暖燈照在原木桌椅上顯得溫馨,床頭擺放著各類香薰,角落的桌上還有個小冰箱,繞去浴室里看了眼,在看到那個臨窗大浴池時不得不承認貴是有貴的道理的。
“言言,快過來看。”
“來啦。”
梁言從浴室出去,齊萱正站在超大的落地窗前,像只蒼蠅一樣趴在玻璃上,不時地發出驚嘆聲。
“我從來沒在這麼高的地方看過中心花園,太漂亮啦。”
中心花園是A市最大的綠化公園,被稱為“A市之肺”,當年政府響應保護環境的號召,斥巨資建了這個公園,每年是植樹養護就花不錢,公園里還有很多從別地移植過來的名貴樹木,一到夏季園里的樹木繁盛蔥郁,多的是人去里面納涼,到了秋天,草木凋零,木葉鋪滿一地也別有意境,冬天更不必說,A市的雪景一向是為人稱道的。
梁言想起來,這家酒店是在花園興建的前一年開始建的,在讀初中的時候這一片還是老城區,多的是破舊的筒子樓,當初聽說有人要在這塊建酒店,很多人都是不看好的,誰想時移世易,這片區域到如今已是A市最繁華的商圈之一。
梁言過窗戶遠眺,從們這個位置還能看到江大橋,不由嘆一句:“建這家酒店的人一定是個很有遠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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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萱轉過頭,驚奇道:“你居然知道EYE的老總?”
梁言莫名:“我不知道啊。”
“那你怎麼夸他?”
“我就是隨口一說。”
齊萱點頭:“也是,你都不關心這些。”
梁言無所謂道:“我又沒有傍大款的宏愿,知道那麼多做什麼。”
“但是……陳之和你真的沒聽說過嗎?”
梁言皺眉:“誰?”
“就是EYE集團的創始人啊,我和你說,他可算是酒店行業里的一個新傳奇了。”
“現在哪個集團創始人不是傳奇啊。”
齊萱立刻接道:“不一樣,他可是靠著自己白手起家才走到今天這個位置的,而且他還只有高中學歷。”
梁言這才訝異:“啊?沒讀大學?”
“他考上國高等學府后只讀了不到一年就輟學了。”齊萱回想了下,接著說,“我之前看過一篇他的采訪,他十八歲輟學后就背包四游歷,國基本都走遍了,也去了很多國家,在外漂了四五年,刷過盤子,做過代購,當過義工……總之就是干過很多事,特牛。”
“二十二歲他回國和人一起開民宿,后來民宿做大了,越開越多,再之后就投資酒店,開連鎖,一步步做到了今天這樣的規模。”
聽著就是標準的英故事,一般人哪有這樣的魄力和膽量,梁言覺得這樣的人就是天之驕子,很多功人士往回追溯都能找到他能功的緣由,覺得像這樣的人往上數個八輩子都難以發現閃點,所以注定只能做聽傳奇故事的人。
“這麼說他還真的厲害的。”梁言真心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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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最重要的是什麼你知道嗎?”
“嗯。”
“他還未婚!”
“啊?”梁言失語了會兒,單純發問,“是離婚還是喪偶啊?”
齊萱翻了個白眼,有些無語:“拜托,你以為他多老啊,人才三十歲,三十!黃金單漢!”
梁言訝然:“這麼年輕?”
“對啊,年輕有為事業有,重點是還很帥,簡直是企業家里的大熊貓,你都不知道有多人把他當做理想型想嫁給他。”
梁言見雙目炯炯,一副春心漾的模樣就故意刁難:“如果這時候上帝突然降臨在你面前,然后問你,你的豆小哥哥和陳之和你只能嫁給其中一個,你會怎麼選?”
齊萱頓時陷兩難的境地,當真糾結了起來,深思了許久,最后壯士扼腕般凜然道:“我還是割舍不了我豆。”
梁言噗嗤一笑:“看來你想當豪門婦的決心也不是很堅定啊。”
“不還有你麼。”
“啊?”
“我會讓上帝把陳之和‘許’給你的,到時候咱姐妹倆不就‘財兩收’了。”
“你以為阿拉丁神燈呢還讓你許三個愿,得你!”
“哈哈,夢想無罪嘛,萬一實現了呢。”
Chapter 4
Chapter 4
是參觀酒店梁言和齊萱就花了一上午,到了飯點,們去酒店的自助餐廳實打實地吃了頓海鮮大餐,這頓飯梁言吃得是心滿胃足,酒店的各種豪華裝修高檔配置還有到位的服務在這個實用主義者眼里遠不如星級廚師親自烹飪的一份鮑魚撈飯來得有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