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齊萱還不消停,是抱著用短短兩天的時間把酒店里所有的項目都驗一遍的決心住進來的,梁言無法,只好腆著個大肚子陪一起去酒店的KTV、高層的無邊泳池和桑拿房等場所消磨下午的時間。
唱K游泳蒸桑拿,在閑暇時單單做一件可以說是放松心,要是滾軸做那就是對心的一種折磨,梁言在桑拿房發了汗出來后就覺得渾,只想倒頭睡一覺,齊萱興致不減還想去找個按師給自己按按,見梁言累了,倒是沒勉強,把房卡一遞,讓先回房里休息。
梁言回到房間開了空調,率地往其中一張床上一趴,掏出手機給蔣蓉教授發了條微信,等了幾分鐘也沒收到回復,嘆口氣,翻了個把被子一裹,閉上眼嗅著房的香薰味睡了過去。
不知道是今天玩得太累還是酒店的床更舒服的原因,梁言睡得極沉,直到邊上的手機鈴聲不肯罷休地響了好幾遍才悠悠轉醒,迷迷糊糊地接聽。
“怎麼這麼久才接我電話。”齊萱嘟囔了句。
梁言含糊地應了聲。
齊萱驚訝道:“你不會睡到現在吧?”
“哦。”
梁言眼睛,睡前沒拉上窗簾,一覺醒來,外面風景已變,遠燈火絢爛。
“已經晚了啊。”
齊萱無語片刻,忍不住吐槽道:“真是睡神在世,豬啊你,難得能住這麼好的酒店,你都不知道好好把握機會。”
梁言還有點迷瞪,沒聽明白齊萱說的話:“把握什麼機會?”
“認識青年才俊的機會。”齊萱恨鐵不鋼,低聲音忿忿道,“趕起來梳洗打扮,半小時后頂層西餐廳見。”
齊萱叮囑道:“記得化妝……你帶子了嗎?”
梁言覺得莫名其妙:“沒有。”
“我行李箱里有條連,鵝黃的,你穿那條,把自己捯飭好看點,記得啊,半小時,別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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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言還沒來得及再問,齊萱利索地就掛斷了電話,整得一頭霧水。
吃個飯還要這麼隆重?
移開手機瞄了眼屏幕,時至七點,想到齊萱剛說的話,不敢磨蹭,爬起來開了燈就往洗漱間跑。
洗了臉,梁言遵循齊萱的吩咐,從的小行李箱里找出了那條鵝黃的子,子是泡泡袖連短,一字領,領口還綴著蕾邊,設計青春又有點小。
師這個職業對形象有嚴格的要求,不能染發做指甲化濃妝不說,上班時還不能穿得太暴,就是無袖都不行,子必須要過膝,像現在手上這樣的連短就是高線,穿了就是“沒師德”,園長指定是要批評的。
大學時梁言和其他孩子一樣也喜歡打扮得的,短短常穿,專業老師雖然會管但并沒抓得那麼嚴,更多時候都是睜只眼閉只眼的,后來實習畢業去了兒園,著裝方面不再能那麼無拘無束,為了工作不得不“從良”,買服時也會以兒園能允許的標準來挑,久而久之穿風格就固定了。
梁言換上子后抻了抻擺,走到鏡子前左右看了看,齊萱的材和差不多,子還合,就是口有點。
已經很久沒穿過這種款式的子了,看著鏡中的自己難免有些別扭,適應了會兒倒不排斥,本想著就是吃個飯,換了服弄下頭發就行,轉頭又想起齊萱剛叮囑的話,猶豫了下,還是拿出化妝包化了個淡妝。
眼看半小時時間快到了,梁言匆匆出門,按了電梯后就站在門前,借著電梯門做鏡子最后審視了下自己。
拿尾指撥弄了下自己的劉海,這時電梯到了,門一開,電梯里有個人,梁言抬眼,看到那人時有些意外。
陳之和一開始并沒有認出梁言來,但見一臉訝然,看著自己的眼睛里緒分明,很清晰的顯示著著不太的人時要不要主打招呼的糾結,為此他難免多看了一眼,這才認出人來。
“嘉玥的老師?”陳之和有些不確定。
梁言本來還怕自己打了招呼對方認不出來會很尷尬,正想裝作不認識應付過去,沒想對方先打了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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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激靈,忙不迭地應道:“是的是的。”
陳之和再次打量了下,今天的“新老師”和昨天不太一樣,可能是著和妝發的緣故,雖然臉上仍是稚氣未,但看上去相對了些。
電梯門要自關上,陳之和用手擋了下,梁言反應過來忙走進電梯,上不忘道謝。
抬手要按樓層,抬頭一看發現已經有人按了,只好悻悻地回手。
陳之和余看到的作,隨口問了句:“去吃飯?”
梁言點點頭,頓了下反問:“您呢?”
“一樣。”
沒話說了,梁言到一窒息的尷尬,自從當上師后出門就怕上學生家長,那樣免不了要寒暄一番,經驗,總是拿不好私下要以什麼樣的態度對待家長,太熱吧顯得太諂,克制點吧顯得不親切,真真是難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