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八’字就倆筆畫,你要真有心,繁‘捌’都寫出來了。”劉鄴湊過去,沖他挑挑眉,“我再給你介紹幾個?保證盤兒亮條兒順。”
陳之和一支煙直接扔到劉鄴臉上:“管好你自己的爛賬,悠著點,別四留霍霍人小姑娘了,到時候鬧出事來看你老子不把你的打折。”
“都是年人,兩廂愿的事。”劉鄴被啐了也不惱,撿起煙在手上把玩著,突然想起什麼,眼睛一亮,狹著笑說,“說起來我剛還在酒店餐廳著一有意思的姑娘……”
陳之和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劉鄴解釋:“我就是無聊,看一個人單著就想逗逗,那姑娘看著才滿十八,太了,我不好這口。”
陳之和點上煙,乜他:“算你還有點兒良心。”
劉鄴興致地接著說:“我問‘一個人啊’,你猜怎麼回我的?”
“嘿,那姑娘直接一本正經地說‘先生,套路就不必走了,浪費時間,我們直接到最后一步吧,你是不是想加我微信?好的。’”
“二話不說就把二維碼點出來,那爽快勁兒,你想我什麼場面沒見過,說實話,當時我還真就給整懵了,尋思著吧,人姑娘都這樣了我不加也不合適。”劉鄴停了下,“掃了碼還沒說上兩句話就說有急事,以后有空再約,結果你猜怎麼著,前腳剛走,后腳我的微信好友申請就通過了,對方上來就熱地問我需不需要印度神油。”
“我進朋友圈一看,嗬,代購,男的。”
劉鄴說到這兒自己都沒忍住笑:“這姑娘可真,套路夠新的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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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之和咬著煙,視線往下盯著他的.,譏嘲道:“人那是一片好心,你可不得要幾瓶神油救一救。”
“去你丫的。”劉鄴嗆回去,“我看你才需要來幾瓶神油,和尹苒分開后你都幾年沒人了,別是不行了吧。”
劉鄴狗里吐不出象牙來,一般有點商的人都不會在人面前提前友,偏偏他還著問:“誒,你們還有沒有聯系?”
陳之和倒是沒覺得被冒犯,劉鄴和他打穿開起就認識,再者他和尹苒的事邊關系好的朋友都知道,沒什麼需要避諱的,他也不是什麼矯的人,聊到了說說也無妨。
“逢年過節送個祝福。”陳之和坦然說。
“悉的陌生人。”劉鄴唏噓,他覷了陳之和一眼,“說實在的,老爺子現在想開了,你要不去國外把人追回來?”
陳之和吐了個煙圈,沒什麼緒:“犯不著。”
劉鄴點到就收:“得嘞,既然不舊那就走吧,哥幾個組了局就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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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高檔酒店,梁言睡了個的覺,的生鐘很準時,即使是周末也不會睡過頭,到點就醒。
睡醒后也沒賴床,齊萱要睡懶覺,洗漱后就獨自去了餐廳,酒店的自助早餐很盛,吃飯的時候還有人向搭訕,看那人架著一副蛤.蟆鏡一臉不懷好意就使了點小聰明應付了過去。
梁言早上有鋼琴私教課,老師是有名的鋼琴家,授課學費不低,梁言一個才畢業的無產階級是掏不出這筆錢的,這門課是蔣蓉教授給報的,其實早在梁言還小的時候就上過鋼琴興趣班,奈何沒有資質,怎麼學都是半吊子,奏不出華的樂章,再后來梁言上了小學,蔣蓉教授才發現的兒不僅在鋼琴上沒有造詣,腦瓜也不怎麼靈,所以后來就不著練琴,把關注重心轉到了的學習上。
在梁言當上師之后,蔣蓉教授重新給報了鋼琴課,的目的倒不是為了提高的專業水平,教授是覺得已經沒什麼希為知識了,現在是打算把培養一個知書達理的人為以后當賢妻良母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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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琴老師的家在江北,梁言從酒店出來后去路口打車,一線城市周末要上班的人也很多,這會兒正是早高峰,的士都載了客,網約車也一直沒約到,只好在路邊干等,等來等去空車的的士沒等到,倒是有一輛豪車停在了跟前。
梁言正狐疑著,司機搖下車窗沖打招呼:“,緣分啊,又見面了。”
梁言額角一,司機正是剛才在餐廳和他搭訕的人,更要命的是,從窗口看過去,在副駕駛座上看到了嘉玥的小叔。
短短兩天,已經在不同場合見他好幾回了,每回遇見他都囧的。
劉鄴這會兒把墨鏡戴上了,加上他掛脖子上的大金鏈,整一個黑社會大哥,他嬉笑著問梁言:“你去哪兒啊,順路的話我捎你一程啊。”
梁言干笑:“不用了,謝謝。”
“甭客氣啊,畢竟我們也加過好友了,你說對不對?”
“……”梁言表僵,下意識地了眼坐在一旁的陳之和。
陳之和角微揚,沒出聲。
劉鄴步步:“對了,,你賣的神油是真貨麼?什麼渠道進的貨啊,有效果嗎?”
梁言倍窘迫,當然聽出了對方在兌,存著那張微信二維碼就是特意用來防擾的,誰能想前后不到半小時他們又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