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母轉頭又審視了下梁言,心里對這對意料之外的母有點膈應,但面上還是客客氣氣地讓開了:“快進來吧。”
“打擾了。”
梁母回頭見梁言還傻站著,瞪了一眼,梁言回過神來立刻低頭跟一起進門。
進了屋,梁言往客廳一看登時傻了眼,到這之前梁言還以為蔣蓉教授帶來參加的聚會會是一場針對的大型相親會,現場肯定會有很多阿姨急著給介紹自己的兒子、外甥,遠方親戚的兒子、外甥,但怎麼也沒想到,這場聚會沒一個男的,在座的除了和蔣教授年齡相仿的阿姨外全是好看的小姐姐。
梁言轉過腦筋,恍然大悟,原來是自了,現在是明白為什麼蔣教授剛才說人肯定看不上,這哪是相親,分明是選妃啊。
“快坐。”陳母示意。
梁母扯了下還在愣神的梁言,們坐到了最角落。
梁言和幾個小姐姐對視了眼,們對出和的微笑,看著就賞心悅目,由此不得不再次好奇,這個眾星捧月般的男主角到底是誰。
“劉婭,你家之和呢。”有個阿姨問。
陳母給新來的人斟了兩杯茶:“他啊,忙,不開。”
另一個阿姨接道:“那可不是嘛,人之和是大老板,要管理那麼多酒店呢,哪像我們這些閑人,還有功夫坐下喝茶。”
幾個阿姨笑語盈盈地聊了幾句家常,說了些以前讀書時候的事,之后又各自介紹了下自己的兒,梁言在一旁聽得咂舌,由衷覺得自己了。
這些小姐姐年紀都比大點,學歷很高,碩士博士都有,職業也很高大上,有當經理的有做導演的,要不是梁言知道這場茶話會的目的,都要以為參加的是招聘會。
陳母始終保持著親切的微笑,對每個姑娘都不吝贊。
梁言瞄了眼蔣教授,即使被邊緣化,一開始也是保持著得的微笑,但到了后面,的表顯然不大好,梁言猜應該也是沒想到這里的姑娘都這麼優秀。
陳母大概察覺到冷落了梁言母,轉過頭看向梁母:“您是A大的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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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母頷首:“我和我先生都在A大任職。”
“知識分子。”陳母看向梁言,許是覺得看著小,還特地問了句,“姑娘今年多大了?”
“2……22。”梁言說的是自己的虛歲,這也是蔣蓉教授早上代的。
“看著還要小點。”陳母又問,“工作了嗎?”
梁言點了點頭。
陳母笑著說:“爸媽都是大學教授,教出來的孩子一定也很出。”
這句話對梁言來說算得上是句魔咒,果不其然陳母接下來就問:“姑娘做的什麼工作?”
梁言下意識攥了下自己的手指,心虛地覷了眼旁邊的蔣教授。
“也是個老師。”梁母替回道。
有個阿姨馬上問:“姑娘你教的哪個科目?我小兒中文系的,馬上也要畢業了,現在在附中實習呢。”
全部人的目都聚集在梁言上,掐了掐自己的手指,緘默片刻,實話實說:“我是師,教小朋友的。”
客廳里莫名安靜了幾秒,最后還是陳母打破了這種尷尬的氣氛:“師也好的,有孩子緣,我外孫今天早上還跟我說很喜歡兒園的新老師呢。”
一開口,其他人都附和著夸了兩句,們越這樣梁言越尷尬,都不敢去看蔣教授的臉,不用想都知道現在一定很后悔帶這個不爭氣的兒來這里自取其辱。
后面的談話梁言完全沒參與,眼觀鼻鼻觀心靜靜地坐著,聽那些比年長些的小姐姐們聊天,們的談吐很優雅自信,舉手投足都落落大方,梁言看著們就想氣質這種東西是不是經年累月積攢起來的,好像怎麼也做不到像們這樣,假裝自信很容易,由而外的強大很難。
茶話會大概持續了一個多小時,期間主角都沒出現,梁言發現那幾個小姐姐臉上皆有點失,臨走前幾個阿姨都留下了自己兒的照片,時代在發展,但這種牽線配對的方式倒還復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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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母猶豫了下也留下了照片,梁言瞄了眼,那張照片是在畢業典禮上穿著學士服拍的,那天蔣蓉教授沒有出席,梁教授只來了一會兒就走了,梁言把這張照片送給蔣教授,是想和分喜悅,讓看看自己穿學士服的樣子,可現在輕易就把它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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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之和昨晚被老太太強制留宿,今早天還沒亮他就從家里溜出來,等老太太發現他遁逃給他打電話時他人已經在會所里逍遙了。
江北有一高檔的私人會所,每年會費幾十萬,普通人玩不起,這地方是富商明星,有錢公子哥兒玩樂的地方,紙醉金迷。
會所的一個VIP大包里煙霧繚繞,有人坐在外包唱著靡靡之音,男的的混坐在一起調笑,包里麻將桌洗牌的聲音時不時響起。
麻將桌東西南北四個方向坐了四個男人,除了陳之和外,其他三個人都有伴幫著遞水喂水果,相形之下倒顯得他孤家寡人的有點落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