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一夜逆襲,金手指大開,為有錢有勢的爽文主,狠狠打臉他和余晚意,讓他們覺得我好厲害呢?
可惜了。
我是最最平凡的人,沒有那麼多天賦點和技能值。
如果再來一次,我應該還會選擇,在路邊炒,然后努力推著車跑吧。
我笑出了聲。
「不要了,教授們現在很關照我,小菲他們也超給我講高數的。即便這樣,還是謝謝你,季識川,雖然我們真的回不去了。」
「你父母的事,我爸確實有責任,但那真的只是意外,如果你還是恨我的話,將來我會努力掙錢,補償你的。」
他深深看我,苦笑一聲。
「有時我甚至覺得,你不是。有時又覺得,也許是我從來沒真正看清過你。」
「你知道嗎,余晚意上次聽了你說的話,過了沒多久,就跟我說,覺得你講的有道理,要去實現自己的價值了。」
「真的假的!那干嘛去了?」
「我不知道,很久沒聯絡了。」
后來,余晚意聲勢浩大地立了慈善基金會,我們才知道,原來是搞慈善去了。
雖然在立儀式上的高傲發言,諸如「覺窮人真的好慘」之類的,被外界猛批了很久。
但這些輿論影響不到。
過了很多年,依然驕傲,依然以高傲的姿態在憐憫貧困群眾,更不屑于親自去問之類的。
但也依然大把大把往外捐錢,建了無數希小學,做了無數慈善項目。
用的話來說就是,「往外撒錢的時候,我比較能覺到我的價值。」
君子論跡不論心。
誰又能說這樣,不算是真王呢?
10
許星流從那以后,依然神出鬼沒。
我們的學院和宿舍都隔得有點遠,但這不妨礙他偶爾突然出現在我邊。
不多說什麼,也不多做什麼。
在我打工的時候,他就戴著耳機坐在不遠的地方喝果,偶爾看我,偶爾看天。
和我一起上課的時候,他時不時溜進來,有時候認真聽會兒課,有時候看我。
我本以為這小子也許有點喜歡我,現在也有些拿不準勁了。
而日子久了,我便會到為什麼宋小菲說大家覺得他好怪。
偶爾有孩子見他長得好看,便在課間答答找他要聯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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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神神叨叨拈手作訣,狀似掐指演算,既而語氣篤定,
「抱歉,今日一算,我的人必是個 1.685m,蕙質蘭心的子,施主就不要強求了。」
「神經啊!」
那孩被荒謬得破口大罵,轉離開。
我大為震撼,猶疑著開口。
「呃你是,真的有在,修道之類的嗎……」
他粲然一笑,滿室生輝。
「沒有,我瞎謅的。」
「……」
不說話的時候許星流是純漫畫。
偶爾說話的時候是……很難形容的中二修仙漫畫。
偶爾下課我們一起去吃飯,教學樓外一只小貓朝他翻肚皮。
他蹲下來,溫地那小白貓,畫面和諧又養眼。
這是什麼偶像劇啊!
我甚至想📸一張。
但他接下來吐出來的話便大煞風景:
「哎呀,小小貓妖,今日遇上貧道,可要遭罪嘍。」
然后那小貓便被他帶去嘎了蛋蛋。
他也不是不能正常說話。
比如上次季識川突然來找我,說是快圣誕節了,他前陣子去國外流,給我帶了禮。
許星流看了他半晌,淡淡吐出四個字,「別煩,好嗎?」
季識川額上青筋浮現,我趕攔下,「他說的就是我想說的!!」
季識川不可置信般看我一眼,拂袖而去。
又比如某天他來陪我上課,恰逢我們小組討論流。
我以為他會在一邊閉目養神,結果他侃侃而談,思路清晰,指出了我們課題中的一些關鍵問題,并提出了不建設意見。
宋小菲差點沒當場抱住許星流的大。
我一豎大拇哥,好小子,我看你每次來筆記也不做,結果全印在腦子里呢。
可見人與人之間的差距,亦有如天塹。
他雖然格有點神奇,人緣卻出奇的好。
先不說他們學院的男男,也不知為什麼,每次見了他都高興兮兮的,老遠就揮手,「星流學長!」
更不說我校一些向來嚴厲又古板的教授,總是親切地著他的肩膀:「星流啊……」
大家都喜歡他。
我也是。
拜托,誰會不喜歡有中二病的清純天才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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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打工和學習都很忙碌,他也就總是默默待在我邊。
這樣的日子其實幸福。
我甚至覺得,我也許就適合這樣細水長流的陪伴。
過了很久很久之后。
在歡樂疲憊苦痛幸福兼而有之的大學生活快要結束的時候。
在我竟然被大家拖著能夠順利畢業,媽媽的病也好起來了的時候。
我終于忍不住了。
某天我說,「你小子到底喜不喜歡我啊,我反正早就喜歡上你了,你倒是給個準信啊!」
年一怔,愣了很久很久。
等到那可疑的紅云爬滿了他的耳朵。
他終于開口,聲音低低的,害得很明顯。
「是我目測失誤了嗎?
「難道你不是高 1.685m 嗎……」
(正文完)
番外:中二年許星流
天才年許星流,長得好看智商高。
從小便看一些中二熱漫畫,與修仙小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