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在急診室搶救,老公卻在幫別的人換車胎。
視頻中,人低聲掩笑:「你老婆一直打你電話呢。」
他眼皮都沒抬一下:「不想接,很煩。」
「也是,整天對著黃臉婆,是個男人都不了吧?」
下一刻,他平淡地開口:「別鬧,我又不。」
我如墜深淵。
可笑啊,為了家庭辭掉工作專心照顧孩子,最后卻換來這種結果……
1
次日清晨,陳珂來了,我靠坐在病床前休息。
「醫生怎麼說?」
見兒子還在睡,他輕輕握住他的小手,并沒有看我一眼,但語氣里滿是對我的責備:「我說過你不用上班,好好在家帶孩子,楷楷才三歲,你把他托給隔壁林阿姨照顧,現在出了事,你滿意了?」
我抬起頭,那張日夜都能見到的臉突然變得好陌生。
甚至于,覺得他上散發出一惡臭。
「是啊,我錯了,錯得離譜,錯得后悔莫及。」我笑了,眼神漸冷,「可為什麼錯了的一定是做事的人,還要被置事外的人冷嘲熱諷,為什麼呢?」
陳珂皺眉,這時才把視線轉到我上,很不耐煩:「你又在發什麼瘋?」
我仔細打量著他。
在一起五年,曾經真摯的目不知何時消失了,日子匆匆忙忙,他將后悔藏在生活的點滴里,只剩下一地。
有些問題不需要明說,一點小事都會被挑破。
「算了,這里是醫院,我也不想和你吵。」被我盯著,陳珂的表有些不自然,只能「讓步」。
我輕笑,打開那條彩信把手機扔給他。
「看看吧,楷楷最難的時候,你還在幫別的人做事,現在有什麼資格站在道德制高點來指責我。」
「電話不接,嫌我煩,換胎倒是賣力,陳珂,上趕著給人家做備胎也得提前照照鏡子啊。」
「消失了一夜,你敢告訴我,你們都做了什麼嗎?」
他整個人僵住,住手機沒有其余作。
好一會才解釋:「是我的前友,昨天剛回國,車子胎了況急,又沒道路救援,所以才我幫忙,我們不會舊復燃,你沒必要吃醋。」
前友……
我的心莫名刺痛,他曾說過我是他第一個心的人,原來也是假話。如果不是今天那人發信息來挑釁,也許我永遠不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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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珂把手機遞還給我,臉上從始至終都沒有一愧疚。
「下個月我媽生日,你記得準備要帶的禮。」
他的語氣理所應當,好像這是屬于我的使命。
可,憑什麼?
五年的真心付出,還真當我是頭傻傻聽話的笨驢?
老娘還就不伺候了!
「不好意思,我沒空去捧你媽大腳,不配做我和楷楷的長輩,還有——」
我上前拍開他覆在楷楷上的手,「別拿咸豬手我兒子,其他人的脂氣太,我們娘倆都聞不了。」
對于我的發泄,陳珂只是沉著臉,連個屁都沒放。
我知道他這本就是無力反駁。
「事已至此,那我給你機會去吃外面的屎,離婚吧。」
我閉閉眼,不想看他。
「秦芹,不要鬧了!」他掃了眼病房里其他人,低聲音呵斥我,「有事回家再說,別在這里丟人現眼。」
我要給你臉?
盯著他盛怒的臉,我冷笑道:「說真的,這麼多年,其實我也煩你了。」
2
「夠了!」他吼了一聲,把楷楷吵醒了。
孩子眼皮紅腫,在看見我的那刻小癟起,出小手委屈道:「媽媽,肚肚痛……」
我鼻子一酸,趕上前抱住他,輕聲安。
「楷寶乖,媽媽在,很快就不難了。」
看著孩子滿的紅斑,還有急促的哭聲,我心痛到無法呼吸。
昨夜,在養老院的摔倒昏迷,護士聯系不上陳珂和我婆婆,最后只能通知我去辦理住院手續。
實在沒辦法,我才托林阿姨幫忙。
看我和孩子哭了一團,同病房的病人家屬勸:「夫妻倆好好說,誤會說清楚,別鬧到那一步,孩子還小多可憐吶。」
陳珂抿,過了會兒低下子,語氣有所緩和:「小芹,我和真的沒有什麼,那句話也是一時煩躁,你別生氣了,的事我已經數落過我媽了,放心吧,為了楷楷,我也不會和你離婚的。」
我抵住兒子的小腦袋沒有說話,眼淚無聲落。
話說得真好聽。
但拿孩子當作肋來攻擊母親,算什麼?
哄了好久,楷楷才睡著。
我沒再和陳珂吵,將所有的爭吵和矛盾一點點、深深都刻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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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我氣消了,也「默契」地沒再提昨夜的事。
虛偽的男人。
三天的悉心照料,孩子出院了。
我和陳珂幾乎沒怎麼說話,裂一旦撕開,就難有合的可能。
剛到小區,發現林阿姨就在樓下等著。
臉有點差,顯然是沒有睡好,走近的時候既想靠近楷楷又不敢,一直和我道歉。
我拉拉的手搖頭:「孩子沒事了,您不需要自責。」
楷楷也很乖巧,甜甜地和林阿姨打招呼,說自己不痛了,下次還要去林家玩。
心疼地看向楷楷,表終于輕松下來。
出了這事我不會怪林阿姨,只是不知道他過敏質,不是故意給他吃海鮮面的。
與為了連夜打麻將手機關機的親相比,更疼楷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