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
當真可恥。
「憑什麼？楷楷是我生的，月子里你既沒出錢也沒出力，且直到今天，你都沒有照看孩子一天，有什麼資格爭養權！至于房子，產權證明上有我的名字，也是夫妻婚后財產，我為什麼要白白讓出？」
婆婆重重一呸：「秦芹，你的心可真夠黑的，結婚的時候我為了兒子拿出十萬彩禮，現在你還想要房子？而且楷楷他姓陳，就是我們家的，我怎麼不能要養權？」
「就一句話，房子和孩子，都是我們的！」
平時惡毒的臉，現在更加惡心。
所謂的十萬，在婚后半年間早已變很多借口回到了的口袋。
「媽……」陳珂拉住他媽，愧疚的視線落在我上，「是我對不起秦芹，房子就給吧，至于楷楷，要的話，我不會爭。」
我看向陳珂的眼神冰冷徹骨。
他把楷楷當什麼，品嗎？
「你個傻瓜，什麼不爭？孩就算了，楷楷好歹是個男娃，為什麼不要？」婆婆立馬反對，不在意孩子的心靈會不會到影響，只知道爭、搶。
「叮咚——」
這場滿是炮火和硝煙的爭吵被一陣門鈴聲打斷。
陳珂沉著臉走過去，打開門的一瞬間，他愣住了：「馨悅，你怎麼來了？」
我聞聲去，致妝容的人穿著一襲紅，手上挽了件男外套站在門外。
那是今年生日，我買給陳珂的。
他曾說過很喜歡。
現在卻在另一個人手上。
我輕扯角，真是諷刺。
佟馨悅摘下墨鏡，目有意無意劃過我，最后落在陳珂的上，歉意地說：「小珂，我剛好路過你家樓下，那天晚上你的服落下了，就想著還你，打擾到了嗎？」
「……沒。」陳珂抿，臉并不好看。
婆婆，呵，已經不配做我的婆婆。
莊燕一秒變臉，出笑容和佟馨悅勾手腕聊天，好得像對親母。
「馨悅啊，你回國怎麼不打電話給阿姨，我好去機場接你……」
「這位是陳太太吧，你好，我佟馨悅，是小珂的好朋友。」佟馨悅打斷莊燕，目轉到我這里，佯裝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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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的微笑，明顯能看出勝利者的姿態。
6
我甚至連裝都不想裝，冷眸反問：「你里說的好朋友，是半夜去暖床的？」
的笑容一僵。
「秦芹，我們什麼都沒有，別鬧了！」
陳珂又吼我了，為了。
也是，畢竟質不一樣。
「怎麼，到你們痛了？」我笑了，「原來出軌的人也知道要臉呢？」
「……」
他們下意識對視，默契到呼吸一致。
莊燕白了我一眼，在佟馨悅面前盡量收斂那副潑婦的樣，話里帶刺道：「放干凈點，馨悅是海歸，素質高得很，和你可不一樣，等你們離了婚，我們一家四口過得肯定很好。」
由此看來，并不知道那件事。
我不想和吵，只想回房間陪孩子，離不離婚已經無所謂了，但該是我和楷楷的，誰也拿不走。
走到床邊，小拖鞋凌擺放，孩子的眼角還有淚。
我的心又是一陣痛。
不用多想，剛才的靜他肯定嚇到了。
這世上除了我爸，我最對不起的就是楷楷。
為人，抑或為人母，我做得都不夠。
鎖上房門，我摟著孩子睡，外面兩個人聊得火熱，特別是莊燕的笑聲，格外刺耳。
八點多，佟馨悅準備離開。
莊燕送下樓，走之前還故意大聲地對陳珂說：「早點離了，馨悅這麼好的孩可別錯過了，記住爭房產和養權，別犯傻充臉大。」
陳珂頓了片刻，回了個好。
我睜著眼睛空視前方，不爭氣的眼淚進枕芯，只敢低低地嗚咽，生怕驚睡中的孩子。
這五年啊，真是不值得！
7
次日一早，我收拾好行李箱，把孩子送到林阿姨那兒，自己坐在沙發上等著。
半個小時后，陳珂從客房出來，眉頭立刻蹙起：「你這是做什麼？」
「民政局八點半上班，我給你十五分鐘時間。」
別的話我已經懶得說了。
「你一定要這樣嗎？」他煩躁地頭發，似乎怨我在無理取鬧。
對比昨晚，他們母子對佟馨悅殷勤的模樣，真惡心。
「事已至此，多和你相一天，我都會倒胃口。」
他眉心：「隨你。」
……
辦理離婚手續很簡單，簽字蓋章后，我們再無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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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房子和楷楷。
他說心里有愧，不會和我爭。
拿到離婚證后，我快速收拾好東西，從頭至尾一眼都沒看過他。
在門口我給林阿姨打電話，但沒接。
陳珂走過來，遞了張卡給我：「養權的問題，等你找到工作，我們再來辦理。還有，你這幾年在家沒有積蓄，里面有十萬，算是給楷楷的養費，等用完了你再和我說。」
頓了下，他又說：「碼是你的生日，小芹，以后辛苦你了……」
聽到此，我冷漠地打斷：「這是你該為孩子做的，別的廢話沒必要說。」
他手指一，卡片掉到地上。
我站著沒有。
一個人影直沖過來，撿起了那張卡，拽住陳珂的胳膊，嗓門極大：「好啊你，又想騙我兒子的錢，你怎麼這麼不要臉啊？」
莊燕腳上還套著棉拖，應該是趕來的。
里污言穢語不斷，我面無表，權當在噴糞。
「你最好搞清楚，這是你兒子該給我和楷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