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時的他不會想到的是,在那之後顧祈昭就開始喜歡上了收集各種小玩偶,到現在這麽多年也沒有改變過。
「我來拿吧。」姜佑接過店員遞來的茶和玩偶,兩只手立刻被占滿,滿意極了,然後對顧祈昭揚起一個優雅且充滿魅力的笑容,「走吧。」
吃香柳要趁熱,看到姜佑滿滿當當的雙手,顧祈昭沒多想,起一塊柳擡高手遞過去:「低一下頭。」
這樣的事以前也經常做,以前他倆放學回家的時候姜佑總是會搶著幫拿東西,雙手也是這樣滿滿當當的,於是顧祈昭每次都會將柳餵到他邊。
習慣自然,一時間,顧祈昭完全沒有意識到這樣會不會有點過於親昵。
姜佑看了顧祈昭一眼,角微揚,順從地彎下腰,作慢吞吞地就著顧祈昭的手吃掉柳,吃完後還意猶未盡地說上一句:「我還要。」
一米八六的高個大帥哥頻繁彎腰,行為舉止堪稱黏糊的畫面惹得路人頻頻將目投向他們。
「味道還可以,但還是沒有小時候的好吃。」吃了幾塊後,顧祈昭評價道。
姜佑應道:「確實。」
因為竹簽的頭部比較尖銳,為了不會在餵食的過程中誤傷到姜佑,顧祈昭每次都會非常小心非常專註地看準口再下手。
但今天的顧祈昭稍微有點走神。
大概是因為他們都已經長大了很再做這類舉,又或許是最近幾年各自的工作都比較繁忙,尤其是之前他們各自的工作剛起步的時候,明明在同一個城市,卻一周都很難見上一面,所以就算他們之間的聯系並沒有間斷過,像今天這樣親昵到極致的作確實也是很做了。
姜佑的一張一合期間,顧祈昭覺到自己眼神的著重點開始跑,但卻完全控製不住自己。
為了配合的高,讓擡手的作幅度不用太大,不會手酸,姜佑每次都會非常心的大幅度彎腰,把臉湊到距離非常近的位置。
被炸至脆澤金黃的柳蹭過姜佑水潤綿的,時而在他上留下幾粒晶瑩的鹽粒和鮮紅的辣椒顆粒。
但很快姜佑就會意識到這一點,用舌頭將那些調味料顆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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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刻意的可能會讓人覺得油膩,但不經意間自然隨意的作就完全不一樣了。
更何況是像姜佑這樣長得這麽好看的人做的。
但最令心虛紊的卻不是這些。
許是這家店的竹簽比較短,每當姜佑湊過來的時候,顧祈昭都能覺到他溫熱的鼻息燎過手指,帶來一陣麻麻的意。
這時候會因為稍不自在將眼神短暫從姜佑的上挪走,這下眼神自然而然地就依次落在了姜佑的鼻子、眼睛上。
姜佑的鼻子高,並且在這個最容易出現瑕疵的部位依然皮細膩到幾乎看不見孔。
顧祈昭忍不住在心裏贊嘆姜佑的貌確實正如他本人所說的那樣完。
姜佑能從外表到裏都如此芒萬丈,天生麗質與後天努力缺一不可。
據所知,姜佑的護保養是非常全面的,水面霜一天不落面也定期必做,相當致,完全不會像某些男人那樣覺得致護就沒有剛之氣,只有活得糙才是真男人,甚至姜佑本人還對這種說法嗤之以鼻。
畢竟常年堅持鍛煉健的他才是那個真真正正一拳一個弱的真猛男。
但姜佑整張臉上最好看的果然還是他的眼睛mdash;mdash;
顧祈昭一擡眼,正好就對上姜佑看著自己的目。
他們的視線在空氣中短暫地纏了幾秒,這讓顧祈昭覺到一種輕微的酸麻正刺激著的神經,有點頭皮發麻,於是便立刻不聲地垂下眸子,面如常地收回了手。
姜佑:「怎麽停了?再來一塊。」
顧祈昭:「hellip;hellip;好。」
催促之下,又起一塊,著頭皮重新對上姜佑的面龐。
在這個過程中,也不知道是為什麽,顧祈昭總覺得姜佑的目像是突然擁有了實一樣,如同一條藤蔓地纏繞在的上,格外清晰。
這樣怪異的覺直到上了車之後才有一些好轉,可即便如此,顧祈昭依然滿腦子都是姜佑剛才的眼神。
該怎麽形容那個目呢?
好似到了無比熱烈的之意,到了無比熾熱的溫度,以至於僅僅只是對視了一眼,就讓有一種被火焰灼燒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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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且在那一次短暫的對視過後,始終都能覺到的那縷纏在上的目也很不得了。
簡直就像是惡狼見了儲備糧似的hellip;hellip;
從前姜佑的目是這樣的嗎?
好像雖然也很黏糊,但應該不至於像這次這樣hellip;hellip;難耐?
不,不至於吧。
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到,顧祈昭忍不住偏過頭往邊上還未發車的姜佑那邊看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