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男人說:“我們正在調查他們,很快就會有結果了。”
聞薄天撇:“還調查什麼,以你們的手段神不知鬼不覺給他們倆理了也沒問題吧?”他冷哼一聲,“順便報了當年在碼頭的仇。”
男人面不改道:“你可能對主人有什麼誤解,他不會允許我們這樣做的。我們進人類社會,就要遵從人類社會的法則,人不能輕易殺。我們會想辦法將你兩個哥哥送進監獄,讓你名正言順繼承集團。”
聞薄天踱步兩圈,走到那男人面前,建議道:“那我再給你們提供點線索,我大哥曾經酒駕肇事逃逸過,我二哥犯了重婚罪。”
男人靜默看著他,片刻后,說:“我們已經買通了董事會高層,時機一到就會發難,到時還要你配合。時間迫,不要誤了主人的大事。”
聞薄天皺眉:“神神叨叨的,他到底要干什麼啊?”
男人說:“這就不是你應該過問的了。”
聞薄天點頭:“行吧,你們速度快點,我急著找那對狗男呢!”
男人說:“放心,等正事理完,你有的是時間玩游戲。”
……
喬以莎小補了一覺,醒來時已經中午了,柴龍已經睡著,簡單洗了把臉,小心翼翼拎包出門。
來到Bly,現在已經閉店了,拿鑰匙開了門,直上二樓。
柳河吃住都在Bly,房間在二樓最里面。這個時間柳河睡得正沉,喬以莎直接進門,差點沒給熏懵了。
屋里彌漫著煙酒的臭味,柳河只穿了條黑四角,趴在糟糟的矮床上。喬以莎過去踹了他一腳,柳河撓撓屁,接著睡。
喬以莎手,狠狠掐了他大,柳河嗷地一嗓子,一個咸魚翻轉過來。
他用布的眼睛瞪著喬以莎。
“沒個正當理由老子要發飆了啊……”
Advertisement
喬以莎說:“我知道那拳手誰派來的了。”
柳河:“誰?”
喬以莎:“聞薄天。”
柳河長嘆一聲:“是你沒睡醒還是我沒睡醒……”
喬以莎:“你覺得我像是在跟你開玩笑嗎?”
靜了一會,柳河終于從床上爬起來了,下地拿了包煙,點燃一支。
“到底怎麼回事?”
柳河房間里有一個小窗,常年遮著,大中午只能進一點點輕薄的線,照亮房間懸浮的萬千灰塵。
喬以莎說:“我跟你詳細說一下這個事,你不要太驚訝。”
柳河嗯了一聲。
接下來,喬以莎把最近的一干事件都跟柳河講了一遍,包括洪佑森的況,甚至柴龍的事,還有聞薄天被轉化的族究竟是個怎樣的種。說得極盡詳細。不知為何,總有一種預,這事似乎并沒有表面那麼簡單。柳河不能什麼都不清楚。
柳河靜默地聽著說的這一切,臉深沉,濃眉蹙,他抱著手臂,手里的煙一直放在邊,但卻沒有幾口。
喬以莎說完后,他彈掉長長一截煙灰,嚴肅道:“總結起來……”
喬以莎等著聽他能總結出什麼。
柳河:“就是聞爺沒死。”
喬以莎做恍然大悟狀:“你還真是有撥開現象看本質的能力啊。”說了這麼多能影響人世界觀的東西,他就總結出這麼一條來。
柳河:“現在要回來報仇。”
喬以莎努努:“你非這麼說……也對吧。”
柳河一抿,笑了。
“行啊,讓他來吧,我等著。”他把本沒幾口的煙掐滅,說,“這次不用你,老子給他個機會,我倆公平一戰。”
Advertisement
說完,他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又往床上一趴,床墊彈力好,給他上下悠了兩,他舒服地發出呃呃的聲音,長呼一口氣,眨眼進沉眠。
喬以莎:“……”
……就完了?
就完了。
喬以莎站了一會,忍不住朝柳河屁豎了個大拇指。“你真是個人才啊!”
怪不得,小時候曾問過外婆,為什麼世上偉大的種族那麼多,卻是人類主導著一切。當時外婆頗為懷地說了句:“因為人類這個種,太象了。”
除了人類以外的任何一個種族,都可以用幾個通俗的詞匯概括,比如族的冷漠,瘋狂,高傲;狼人的質樸,忍耐,強悍;鮫人的冰冷;亡靈的黑暗;樹人的渾厚;靈的麗……只有人類,無法概括,或者說前面那些所有的詞,都只是人類的一小部分。
人類實在太復雜了,明明是一個群,卻可以各自為政,大家都只聽自己想聽的,只信自己想信的,還迷之理直氣壯。
喬以莎點點頭,“你贏了,我走了。”
不知是不是被柳河大喇喇的心態影響了,喬以莎從Bly出來也不張了,頓時覺得肚子有點。鬼使神差來到德工對面的咖啡館,也了一份牛排,和一份紅豆冰沙。
吃了一半就飽了。
他怎麼能輕而易舉就每次咽下四份的?
轉頭看窗外,隔著一條馬路,是德工校園正門。
咖啡館里人丁稀,喬以莎坐在他們第一次見面時的位置,酒足飯飽,有點發呆。
穿著高領的黑的針織衫,顯得脖頸很長,外面還是一件黑風,厚圍巾堆在一旁,頭發隨意松散著,襯得臉孔簡單而致。
下午兩點多,窗外靜悄悄的,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