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時間掃描一圈,房子裝修比較簡單,家也有些舊了,但有子書香氣,墻壁上掛著幾幅山水風景畫,連電視柜旁的書架都塞得滿滿的。
洪閆德一看就是到過良好教育,禮數周全,保姆為喬以莎端出水果和飲品,正襟危坐在沙發中央,上洪佑森一起討論補習計劃。
他話不多,主要是在審視喬以莎。
好在喬以莎也是個抗能力比較強的人,坐下后,先掏出一張教師證,又遞過去一張獎狀。洪閆德打開一看,是某市年度青年科技教育工作先進個人獎狀。
喬以莎和藹地笑著:“我以前在別的城市教書,兒嫁到這邊,剛剛有了寶寶,我過來幫忙照看,閑下來就找找家教的工作。”
洪閆德:“您對高中知識點……”
喬以莎說:“我以前是帶畢業班的,您大可以放心。”
洪閆德點點頭,將獎狀還給,說:“其實之前我也有想過給他補課,但他一直都很抵,現在終于有點上進心了。補習就勞煩您了,先試一個月,只要有效果,費用什麼都好說。”
喬以莎:“好的。”看了一眼洪佑森,真切道:“錢是小事,主要是孩子績能提高,我來得也有價值。”
洪佑森:“……”
洪閆德蹙眉看向他,說:“你還愣著干什麼,帶老師上樓,滿腦子不想正事!”
洪佑森一語不發,領喬以莎上樓。他房間在三樓,屋子很大,但東西不多。洪佑森住校,一周只回來一次,保姆把房間收拾得一塵不染。
喬以莎覺這整間房子好像只有這爺倆加上那位保姆,嚴重缺乏人氣。
進屋,鎖上門,以防萬一還在門上施了個隔音的咒語。
“你爸真嚴啊。”
洪佑森拉開書桌旁的椅子,又從床邊拎來另一把備用的,放到自己椅子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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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都這樣。”
喬以莎過去坐下,片刻后發現哪里不太對勁。“你沒開燈啊……”狼人夜視能力驚人,洪佑森已經養了不開燈的習慣。喬以莎擰開桌角的臺燈,跟家里的一樣,也是偏黃的舊。洪佑森也過來坐下,喬以莎一轉頭,兩人剛好看個正著,都微微一頓。
距離很近,周圍很靜,燈像個溫暖的牢籠,將他們籠罩。
倆人就這麼你看我我看你,許久后,喬以莎輕聲說:“你知道我現在想干什麼嗎?”
洪佑森說:“不知道。”
喬以莎真切地說:“我特別想來一首《同桌的你》。”
他似是嘆了口氣,低頭翻書。
第15章
問喬老師會不會授課,肯定是不會的。
但也不是白給的。
喬以莎有備而來,從包里掏出一瓶藥劑放到洪佑森面前。
“喝了。”
洪佑森擰開聞了聞,問:“什麼東西?”
喬以莎:“幫你開掛的。”
洪佑森看向。
喬以莎:“輔助記憶,強制集中注意力,很管用。”說完又掏出一瓶藥,“還有這個,幫你安定緒的,一起喝了。”
洪佑森一仰脖把藥劑全部倒進肚子里。
喬以莎心甚痛:“牛嚼牡丹啊,你知道你喝這一口多錢嗎,不能好好品一品嗎?”
洪佑森把空瓶放桌上。
喬以莎苦口婆心:“你可得好好學,期末考試拿個好績,我指你爸給我升職加薪呢。”
他看一眼,沒作聲。
接下來的時間,洪佑森都在看書做題,喬以莎一開始在旁邊看熱鬧算時間,想看他能堅持到什麼時候。后來發現他還真有一屁坐到天荒地老的架勢。實在忍不住了,一手搭在椅背,大喇喇地靠在椅子里,對他說:“我覺得,全世界能一不做兩小時數學題還沒睡著的狼人,你可能是獨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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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偏過頭,看的姿勢和造型,說:“你要是覺得無聊,可以到走走。”
喬以莎手攤開:“你這屋一共就這麼大,我往哪走。”
他聳聳肩,意思是那我也沒辦法。
喬以莎抓抓后頸。
主要是這房子太靜了,本來這個小區就在一較偏僻的地方,而且房子又在小區最深,外界環境就很平淡。加上洪閆德完全不看電視,不聽廣播,這個年紀的男人下班后應該干的閑事他全不沾邊,就在客廳喝茶看書,連個點煙的聲都沒有。保姆也不說話,房子靜得跟墓地一樣。
平時這個時間Bly正嗨,燈紅酒綠,歌舞喧囂,冷不防拉到這麼個環境里,喬以莎甚是不適應。
發現洪佑森績雖然差,但態度很認真,尤其做理科題的時候,整張臉深沉得像一塊鐵皮。
窗外夜涼如水。
洪佑森做題速度很慢,不過有了鎮定藥劑的作用,他啃數學題時的神態表最起碼沒那麼猙獰了。
“你怎麼能忍得了這種生活的?”驀然問了句。
洪佑森看向:“什麼?”
喬以莎呃了一聲:“我是說……我之前聽說過的狼人沒有這麼坐得住的。”
洪佑森問:“你聽說的都是什麼樣的?”
喬以莎想了想。
“就……草地里撒歡打滾?”
他面不改:“那是狗,不是狼。”
喬以莎嘖了一聲:“都是犬科,差不多。”
他放下筆看向,似乎并不想這麼簡單妥協這個問題。
喬以莎:“行行行,草地里玩沒意思,咱們在平原上,荒野里……在荒野里玩總行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