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學兼優乖乖上了桀驁不馴差等生。
我跟著陸昭退了學。
20 歲那年，當了全職媽媽。
后來，陸昭在 30 歲那年死于車禍。
悲痛絕后，我重生了。
這次，我要讓他好好活著。
1.
「這次績，第一名是姜婉，同時也是年級第一。」
「倒數第一，毫無懸念，又是陸昭。」
「陸昭同學的名次，和姜婉同學一樣穩定啊，兩人也算是有個共同點了！」
班里同學哄堂大笑，班主任手里拿著期中考的績單，臉上滿是對我的贊賞，和對陸昭的不屑。
「陸昭，你站到后排去，好好反思一下！」
我錯愕地坐在位置上，我剛剛聽到有人說陸昭？
可是我的阿昭，不是已經死了嗎？
他死在給我買蛋糕的路上，被一輛小轎車撞飛在地。
鮮紅的流了一地。
死前，他還著手中的蛋糕袋子。
我了眼仰起頭，班主任金老師著肚子站在講臺上。
隨著微風輕拂，他頭頂僅存的幾頭發正迎風搖擺。
這是，我高一時的教室？
是了，我做夢了。
夢見我回到了高中時期。
那夢里，可會有我的阿昭？
因為張，我放在桌上的手開始劇烈抖。
這夢好真實啊，我緩慢地轉過頭。
然后，瞳孔猛然收。
2.
教室最后排站著個清瘦拔的男孩。
飛揚的眉眼，高的鼻子，還有清冷白皙的。
陸昭滿不在乎地揚著脖子。
細碎的劉海被風吹起，出了潔飽滿的額頭。
他的神態恣意而張揚，正是青春時期最生喜歡的男孩模樣。
這是 16 歲的陸昭。
我的陸昭。
思念洶涌而熱烈，如水般向我涌來。
我猛然站起，在全班同學驚詫的目中，一頭扎進了陸昭的懷抱。
「我靠！」
「姜婉你，你干嘛，你快松手！」
向來云淡風輕的陸昭神大變，因為過度驚慌，他甚至開始結。
陸昭漲紅著臉想把我推開。
但是我使出吃的勁，用盡全力箍住了陸昭的腰。
這是陸昭死的第三年。
也是我第一次在夢中，如此清晰地夢見他。
放手？
怎麼舍得放手。
浦一中高一七班教室在這一天，兵荒馬，鬧一團。
3.
「陸昭！你還不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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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憤怒地拍著桌子，嗓門高響亮。
我呆呆地看著陸昭，右手大拇指用力地掐著左手掌心。
劇痛告訴我，這不是做夢。
我重生了，重生到了高一這年。
此時，我和陸昭甚至還沒說過話，撐死了也就是同班同學的關系。
陸昭皺著眉撓了撓頭，有點不耐煩。
「老師，是姜婉抱的我，又不是我抱的，你應該問啊！」
「放屁！姜婉同學怎麼會無緣無故抱你？肯定是你做了什麼事！」
「姜婉，你別怕，你勇敢說出來，老師會保護你的。」
班主任對著陸昭喊完，又馬上放低了聲調，一副生怕嚇著我的模樣。
陸昭翻了個白眼，見我一副傻呆呆的模樣，又垂下頭嘆了口氣。
「說吧姜婉，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
我目不轉睛爭分奪秒地盯著陸昭。
生怕一個眨眼，他又從我眼前消失了。
我爸爸在我媽懷孕那年出軌了，我媽毅然決然地著個肚子離了婚。
在我兩歲那年，和我繼父再婚了。
繼父很好，和我媽也不錯。
等我四歲時，媽媽生了一對雙胞胎弟弟。
再后來，我就覺得這個家，我是多余的那一個。
媽媽無暇顧及我。
繼父對我，客氣溫和卻又疏離。
我高一就開始拼命學習了，有一次晚自習下了我還在教室學到很晚。
回家的路上，被幾個小混混攔住了。
就在我絕時，陸昭救了我。
4.
陸昭被人打得半死，卻依然死死地護著我。
半大的年像傷的小，角流著漬，眼睛卻亮得驚人。
形同陌路的同學，卻愿意拿命護著我。
我就這麼上了陸昭，但他卻毫不猶豫地一次又一次推開了我。
「姜婉，我很小的時候爸爸就出車禍死了，我媽扔下我跑了，是我爺爺將我養大的。」
「我爺爺去年中風了，每天放學我都要去打工。」
「我既要掙錢自己的學費，又要掙我爺爺的醫藥費。」
「你這樣的小仙，離我遠一點，不然小心我把你拖進地獄里。」
夜中，陸昭表兇狠，眼神卻是忍而克制。
我的回應，則是踮起腳輕輕吻上了他的。
陸昭所有的自控力都在這一刻土崩瓦解，潰不軍。
他用力摟著我的腰，低頭惡狠狠地吻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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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婉，我給過你機會了……」
我低笑著勾住他的脖子。
陸昭喜歡我，從他第一眼看見我時，我就知道了。
我們在一起了，陸昭很窮。
但他會省下自己的飯錢，請我喝茶。
也會在我的課桌里，塞一把自己從路上摘的野花。
年的，笨拙而熱烈。
他不富有，但他一直對我傾盡所有。
高三那年，陸昭爺爺的病惡化了。
為了給爺爺治病，陸昭決定退學去滬城打工。
我一邊答應了陸昭提出的分手，一邊用攢的私房錢跟著買了同一趟去滬城的火車票。
5.
后來，我和陸昭在陌生的城市安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