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等那邊反應,我將電話掛了。
他在樓下守了一個星期,后來我出國留學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眼睛都是腫的。
我從冰箱里拿出冰袋,冷敷在眼睛上。
14.
傅硯辭給我打電話,讓我去吃餛飩的時候,我有些意外。
我著急地換上了鞋出門,道路上車流不息,對面遠遠停著一輛黑的賓利。
車窗搖下來,我看見里面的傅硯辭。
眼睛一亮,小跑過去。
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傅硯辭去國外出差一個星期了,平常都是在微信里面隨便聊了幾句。
上次在外面吃到了一碗難吃的餛飩,無意間向他吐槽。
外面的餛飩好難吃啊,好想吃家里的餛飩。
他在電話那頭,聲音不徐不疾溫地安著,語氣里還混合著淡淡的笑聲。
剛剛傅硯辭在電話里問道:「現在還想吃餛飩嗎?」
打開保溫桶,一陣鮮香撲面而來。
熱湯上還漂著蔥花和香菜。
他打開餐包,修長的手指拿著一勺子,遞了過來。
「新的,沒用過的。」
我接過勺子,舀出一個小餛飩,一口咬下去,鮮味充斥著整個口腔。
「實在是太好吃了,你在哪里買的啊?」
「慢點吃,下面還有一層生煎包。」
「這是我媽剛做的,知道你喜歡吃,我讓多煮一點。」
「啊——」
瞬間有些不好意思。
傅硯辭面輕松,淡笑道:「看過你照片,很喜歡你。」
燥熱的涼風將發吹到了眼前,的,有些不舒服。
我嘟囔了一句:「傅硯辭,你幫我把頭發別到耳朵后面去。」
溫熱的指腹輕在臉頰上,幫著鉤走那些發。
他結滾,提議道:「吃完了我們下去走走?」
附近剛好有一個湖,每天晚上有許多的人去那里散步。
我眨了眨眼:「可以。」
夜晚湖風清涼,帶走了一燥熱。
湖邊有很多的長椅,但都坐滿了,昏暗的燈下,幾對在座位上親得忘我。
周圍的氣氛太過于曖昧,我和周斯年兩個純散步的覺有些格格不。
視線左瞟右瞄,假裝在欣賞風景,來緩解尷尬。
偏過頭,恰好撞到傅硯辭的視線。
昏暗的燈下,他深邃的眸子格外地亮。
Advertisement
我清了清嗓子,指著前面說道:「前面有賣涼、西瓜、冰棒的,我們過去看看吧。」
還未等他答應,便慌張地拉起他的手往前走。
反應過來的時候,我慌忙地要松開他的手。
「抱歉——」
話還沒說完,換來的是傅硯辭的十指扣,掌心滾燙的溫度順著皮傳到了臉上。
我有些不敢相信,眼神直愣愣地盯著他修長的手指。
男人聲音清潤,如山間清風吹走了燥熱:「要不要吃西瓜,冰鎮的?」
「要。」
我咬了一口西瓜,冰冰涼涼,很甜。
愜意地瞇了瞇眼睛。
「傅硯辭,你多歲?」
「三十。」
垂下眸子,盤算了一下,大概相差五歲。
「你之前的朋友都是什麼類型的啊?」
他瞇著眼,有些困。
意識到這樣說有些不合適,我又換了一種說法:「傅硯辭,你喜歡什麼樣類型的孩子?」
「我之前沒有談過朋友,也沒有明確的喜歡類型,相舒服就好了……」聲音沉緩,如水一樣緩緩淌過。
我了手里的西瓜,咬了一口,有些驚訝。
這麼優秀,脾氣還很溫的人竟然從來沒有談過。
肯定是眼太高了。
走到樓道門口,我踢了踢路旁的石子。
仰著頭看著他,小心翼翼地問道:「傅硯辭,你愿不愿意跟我試一試,奔著結婚去的那種。」
他面平靜,薄抿著。
我后悔了。
兩人家庭背景懸殊太大,傅硯辭很可能誤會我是想要高攀他。
我角揚起了笑,朝他眨了眨眼。
「跟你開玩笑的,哈哈哈。」
迅速背過,跑進電梯里。
關起門來,跺著腳,憤死!
……
這幾天他再也沒來找我,兩人心照不宣,相互遠離。
傅硯辭實在是太好了,不知道以后哪位士能被他娶回家。
心里有些酸溜溜的。
醫院里早早下了班,路過便利店的時候買了幾貓條。
這幾天太忙了,都沒怎麼關心胖橘。
家里到找貓都沒找到,冰箱上面、床下面、窗簾后面……這些地方都沒有。
早上出門的時候,我還看見貓大人趴在臺上懶洋洋地曬著太。
Advertisement
我沖到臺里,從上往下俯視,真掉下去了,早就碎骨了。
「喵喵——」
我順著方向往隔壁看去。
胖橘正躺在狗窩里,展著四肢,要多愜意有多愜意。
旁邊兇狠的藏獒,被趕到瓷磚上躺著。
出鋒利的爪牙給胖橘撓。
懸著的一顆心松了下來。
小沒良心的。
兩個臺的距離超過一米了,它是怎麼跳過去的?
下一次出門,得把臺門給鎖上。
我敲了敲隔壁的門。
「周斯年,我貓在你這兒。」
他頷了頷首:「在臺上。」
看見茸茸的團子,聲音不由自主夾了起來:「胖橘,媽媽給你買了條條,快跟我回去。」
我拍了拍手,朝它敞開懷抱。
懶貓輕蔑地看了一眼貓條,翻了個肚皮側躺著。
圓滾滾的后腦勺正對著我。
我:「……」
「周斯年,你給它吃了什麼嗎?」
連它平時最的貓條都不喜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