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漆黑,聲控燈也壞了,只窗外進來幾點月。
暗里一雙眼盯著我,呼吸靠近。
聲音沙啞,帶著哀求:「……幫幫我,小娟。」
……你他媽誰啊!!
還有,這種時候不要小娟這個名字好嗎?!
我一腳給他踹開:「滾啊!!」
那雙眼睛里帶著一點琥珀,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你不是喜歡我嗎?」
想到逝去的烤翅和掌中寶,我簡直痛徹心扉。
破口大罵:「我喜歡你媽啊!」
「你喜歡我媽?」
他更疑了,「可是,我媽已經死了一百多年了。」
我盯著他,心瞬間五雷轟頂。
……因為這一刻,我突然想起來了。
我穿的這個趙娟,其實不算是路人甲。
因為原文里除了主,所有的角只分為兩種。
無關要的路人。
和因為嫉妒主,想搶的八個男人之一,最后下場慘烈的反派配。
很不幸,我就是其中之一。
原主趙娟喜歡的,是男主七號。
一個半龍半人之的,智力低下但又無比暴的男人。
原文里,因為投懷送抱,惹了主誤會傷心,被男七號撕一片一片的。
想到這人可怕的武力值,我心下一沉。
開始胡說八道:「真不分種,不分年齡,不分生死。我你媽,想當你爸。」
「……可是你都沒見過我媽啊。」
「那不重要。」
我說,「我們釹銅是這樣的。」
7
「那你上次為什麼要說你我?」
我拍拍他肩膀,語重心長:「屋及烏的父。」
「我本就不在乎你,但我你媽!」
把被創飛的男七丟在樓梯間。
我溜了。
他是半妖之,每個月有固定的發期。
原文這里,趙娟趁著機會投懷送抱。
結果被這傻狗折騰得進了醫院。
現在,不出意外的話,這活兒又落主頭上了。
原書里,主就是那種晶瑩剔的仙。
哪哪都是甜的。
且質好到宛如一彈簧。
被榨再狠也能速復原。
能者多勞。
古人誠不欺我。
我仍然不死心,溜達著回了趟房間門口,想看看有沒有機會回去睡個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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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
沒有。
家人們,沒開玩笑。
房間里在第三次世界大戰。
8
我憾退場。
竄到附近的酒吧,在曖昧的燈下瞅見一道纖細的背影。
長發覆著后背的蝴蝶骨,莫名有種惹人憐惜的脆弱。
我一下子來了神,整理儀容,過去搭訕。
焯,是個男的。
算了,男的……也行吧。
我在他對面坐下,點了杯酒,開始發言。
「你好特別。」
他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眼睛里帶了點嘲弄。
仿佛在說:「你是今晚第一百個不知死活的人了,讓我來看看你要怎麼表演。」
行,讓你看看。
我繼續說:
「你好特別,你和我認識的男生都不一樣,你給我一種疏離,很孤獨的覺,若即若離,我聽過很多人說自己孤獨,但我覺得你的孤獨才是真正的孤獨。覺你的心深一直都只有你一個人,你一直在偽裝自己。你想要一點刺激,一點危險,一點捉不,甚至是一點折磨。你想要過度的東西,你想要不可理喻的沉迷,你想要緒的烈火炙烤你的靈魂,你想要能夠消耗你生命的。你給我的覺就像博爾赫斯那句你不過是每一個孤獨的瞬息。在任何時候看到你都會吸引我的目,即使你面無表。很多時候我想去了解你,想知道你在想什麼,又覺得你的外界有一層保護,我不想打破,你坐在那里我覺你都要碎了。」
「?」
那張漂亮的臉上出現了一瞬的空白。
片刻后,他問:「這詞,你背了多久?」
「怎麼能是背呢?」
我不贊地看著他,
「看到你的那一瞬間,我心熊熊火燃燒,這是發自肺腑的表白。」
9
哦豁。
加到微信了。
10
他說他江。
我回憶了一下,八個男主沒人這名兒的。
頓時放心了許多。
江是個很典型的長發文藝男。
就是那種會在凌晨四點,朋友圈分一首小眾樂隊。
然后在你點贊后秒私信「要出來走走嗎」的文藝男。
我跟他胡言語聊了一晚上。
終于熬走了主的三個男人。
第二天的行程在博館。
迎面撞上了男五,某清冷生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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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著主紅腫的,畔勾起一抹危險的笑。
逛到一半,我和主去了趟洗手間。
沒一會兒,就聽到了腳步聲。
男五輕笑:「這麼久不聯系,原來是背著我找了別人。」
?好悉的話。
你們 po 文男主的臺詞都是一個市場批發來的嗎?
還有,我還沒出去呢。
你們不怕我在隔壁隔間竄稀嗎?!
主帶著哭腔:「教授,一直以來,我都把您當我最尊敬的老師……」
窸窸窣窣一陣聲響后,一聲清脆的掌聲響起。
然后男五嘖了一聲:「的小東西,你的反應可比你誠實多了。」
「幫你做一下忍耐測試。」
「你的朋友還在哦,不好好忍著的話,會被聽到的。」
主哭得泣不聲:「教授,你好過分……」
「小可憐,真讓人心疼。」
我:「……………………」
誰來殺了我吧。
11
晚上聚餐。
原文里是有五個男主出場的大型修羅場。
很不幸,我又坐在了主左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