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了深男二的貓。男主熱,他在擼貓。男主吵架,他在擼貓。主都快跟男主跑了,他還在擼貓。
我恨鐵不鋼,一口咬在謝聞手上:「擼擼擼,就知道擼,老婆都跑了,還在擼貓,都給我擼禿了。」
謝聞終于停下手,一臉冷漠地將被子罩在我上。
我低頭一看:「臥槽,我皮草呢?」
1
我是只貓。
但此刻我皮草沒了。
「穿上。」
謝聞去而復返,扔給我一套服。
我裹著被子,在床角。
平日里再厚的臉皮此時也避免不了臉上熱度攀升。
真是丟死貓臉。
怎麼就突然變人了。
變就變,還把皮草變沒了。
也不給穿件服。
「看什麼看!」
我惱地朝眼前人齜牙咧。
習慣地出爪子想撓人。
一時忘記已經離貓。
「干癟材有什麼看頭。」
謝聞輕嗤,意味深長地看我一眼。
轉頭出門。
這倒霉玩意。
怎麼和貓主子說話的。
我氣得差點把襯抓爛。
哐當——
一聲響。
謝聞左腳踩右腳,一個踉蹌。
額頭撞到門框上。
藏在頭發下的耳朵染上緋。
不知是氣的還是惱的。
我樂得喵喵:「蠢蛋!」
2
「謝聞,我要吃魚。」
謝聞閃,不搭理我。
「要吃魚……」
我抱著他的腰,雙用力拉著,企圖往上爬。
謝聞終于停下,耳朵都氣紅了:「下去,你現在不是小貓了。」
我一癟,夾子音喵喵了兩聲。
謝聞手中的鍋鏟不穩,猛地砸鍋里。
他額角,忍無可忍地將我拎到廚房外面。
冷漠無地關上門。
我不服氣,想門,結果從明玻璃門看見謝聞從冰箱里取出一條魚。
頓時心里喜滋滋。
「哼,口是心非。」
我躲在窗簾后面將自己藏起來,用手拉穗子玩。
停不下來,本停不下來。
同樣是穿書,不管主角還是路人甲。
文主還是惡毒配。
別人穿的好歹是個人。
到我這兒,畫風怎麼就這麼不一樣。
居然了一只貓。
穿進這本書里已經好幾年,我都接自己是一只貓了。
結果突然又變了回來。
不知道是不是當貓太久,我一時半會改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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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留了很多小貓咪的習慣,這就是信念吧,幹一行一行。
鼻間傳來糖醋魚的香味,肚子開始咕咕。
看著謝聞在廚房里忙碌又賢惠的樣子。
我決定幫他追到主。
深男二才是最好的,青梅竹馬才是最的。
我也很懂得知恩圖報。
自己的奴才自己寵。
想到這里,我瞬間熱沸騰,腦海中已經浮現追妻方案 N 個。
興地朝廚房里的人喊:「老謝,你要老婆不要?」
3
謝聞又生氣了。
以前當貓的時候,他只會一邊安安靜靜看書,一邊幫我撓下。
對我說話輕聲細語,總是掛著溫的笑。
自從我變人以后,謝聞就變了。
我端著碗,一字一句道:「謝聞,你、有、問、題。」
「什麼問題?」
「你總是兇我。」
我很委屈,低頭又拉了一口飯。
謝聞此時極有耐心。
他慢條斯理地挑著魚刺,角上揚,漾起一抹淺笑。
和往日一般溫:「那你說是什麼原因?」
我仔細思考了一陣。
掰著手指頭:「不是當單狗太久,就是更年期到了。」
「單狗?更年期?」
謝聞剛剛還明的笑容此時染上一抹翳。
我渾然不覺:「嗯!沒事,我幫你追老婆。」
憑我上輩子暢游小說海洋多年的經驗來看,問題應該不大。
「你干什麼?」
里突然被塞進一塊剔干凈刺的魚,我瞪了一眼罪魁禍首。
「食不言。」謝聞冷冷淡淡又補了一句,「待會你洗碗,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飯。」
我張了張,想想自己確實不占理,只得嘟囔了一句:「小氣。」
飯后。
溫暖,灑進客廳。
謝聞如往常一樣坐在沙發上看書。
我自滾到他的旁邊,裹上小毯子,懶洋洋地窩一團。
謝聞什麼話也沒說,只是輕飄飄瞥了我一眼。
但我知道他心很好。
上翹的角暴了他。
我曬著太,腦海中計劃怎麼讓謝聞和主郝欣來個驚天地的。
爪子不自覺開始東西。
總算是到合適的地方。
我開始有規律地起來。
謝聞忍的聲音自頭頂響起:「你在干什麼?」
人贓俱獲!
此時我的雙手還放在謝聞的腹上面,到好手,我又按了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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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習慣了。
「可是,我以前每天都這樣。」
不忍放棄這麼好的福利,我小聲反駁。
謝聞額角突突,攥住我的手腕,兇道:「不準再在我上踩。」
「噢……」
我用最無辜的眼神看著他。
就不信有人能經得住貓貓的撒。
說著我還得寸進尺往前了。
本想像以前那樣整只貓坐在他肚子上。
比畫了一下,只得放棄。
「這是恩賜!」我開始耍起無賴。
謝聞猛地將我按在沙發上,呼吸微重,聲音帶了一啞:「吃了我那麼多小魚干,要不換個方式還。」
「冷靜啊!」我小心臟突突跳,按著他的手。
這可是主的人。
謝聞用手捂住我的眼睛:「冷靜不了。」
溫熱的剛襲來。
我眨著大眼睛,著眼前驟然放大數倍的人,無辜了一聲:「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