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撇著右后,臉埋進他的肘窩。
小聲嗚咽:「謝聞,疼……」
謝聞自然聽不懂我說什麼。
但是從我慘絕人寰嗚嗚咽咽的聲中知道我現在不好。
他抿著,小心翼翼抱起我往臥室走。
又是爬窗戶,又是摔跤。
作為一只懶得彈的廢柴貓。
今天已經覆蓋了我一周的運量。
謝聞上的沐浴香氣,我聞著悉又安心。
心大的我直接睡過去了。
大半夜我被吵醒。
剛睜開眼就聽到郝欣在數落謝聞。
「不是,謝聞,你演霸道總裁?還是界的。」
郝欣沒好氣地繼續:「深更半夜,催命一樣我過來,我還以為是你要噶了。」
「如果這是一部霸總文,那我,就是那個倒霉催的醫生朋友。」
謝聞子一僵,有些不好意思地別開臉催促:「趕看看,它得很厲害,聽起來很疼。」
聲音聽著冷冷淡淡,手卻是一點都沒有放開我。
「我說大哥,讓我看病,能把傷患先給我嗎?」郝欣一臉無語。
謝聞低頭看了看我。
我瞪著圓溜溜的眼睛回:「喵?」
「你給啊!你不給,怎麼給我看傷。」
我的眼神直白熱切。
我堅信長久相的默契,他一定看懂了我的意思。
謝聞卻驀地角上揚,又輕輕托了托我。
給我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就這樣看吧,害怕,舍不得我。我得抱著。」
我:「?」
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
8
我瘸了。
作為一個傷患,謝聞像照顧小嬰兒一樣照顧我。
飯來張口,來手。
在我強烈的暗示下,他給我買了好多新服。
這讓我心稍安。
如果再發生突然變的況,至還有一塊遮布。
包著繃帶的腫得讓人不忍直視。
我吃著零食默默嘆:「難道這就是看男的下場?」
腦子不自覺回想昨晚上看到的畫面。
快樂得我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我的眼睛滴溜溜轉,盯著走來走去的謝聞不眨眼。
「看什麼?」
他不知何時坐在我旁邊。
我看著兩只茸茸的爪子,頓時喪失說話的興趣。
不過,做貓也有做貓的好。
謝聞的腹隨著他的呼吸上下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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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是在我。
我出罪惡之爪,裝作不經意按上去。
手一如既往地好。
「就這麼喜歡?」他失笑,俯靠近我。
這也太近了!
眼瞅著謝聞就要親下來,我兩只前爪按在他上:「謝謝,婉拒了哈。」
的襲來,爪墊仿佛被燙到一般。
我就想跳走。
一時忘記,自己已經是只瘸小貓。
掙扎無果,我躺平了。
生無可地癱在謝聞上:「來吧,你這個禽。」
許是見我表太過于悲壯。
謝聞樂不可支,最后親了親我的耳朵。
空氣一時陷寂靜。
我覺得上涼颼颼的。
低頭一看,皮草又沒了。
「謝聞!」
我憤地扯過旁邊的抱枕勉強擋住自己。
謝聞愣了一下立馬反應過來,將我裹進被子里。
「抱歉。」他耳泛紅,干道歉。
9
再次變人以后,我變得格外小心。
生怕又再次變回去。
同時我對自己的來歷產生懷疑。
「謝聞,你是在哪里把我帶回來的?」
我一瘸一拐,跑到廚房問他。
謝聞眼里閃過一抹心疼:「你被人棄,我在一個下雨天看到你躲在角落里發抖,就撿回來了。」
我悶悶地點頭,不再言語。
謝聞我的腦袋:「沒事,以后有我在。」
簡簡單單一句話莫名讓我有些傷的緒散去。
我像小貓一樣用腦袋蹭了蹭謝聞的掌心。
很溫暖,也很有安全。
可是我心里還是有很多疑。
我清楚地記得自己不屬于這個世界。
這里是書中世界。
書中的人關系也全部都能對得上。
我試圖用一切可能去設想。
卻沒有任何結果。
門鈴聲響。
我蹦蹦跳跳,拖著瘸去開門。
郝欣站在門外,看著我的瞬間有驚訝在眼中閃過。
「你是……」
我肯定不能說我是你半夜三更被謝聞喊來救的那只貓。
「謝聞的朋友。」我隨口扯謊。
本以為這是一個很正常的回答。
沒想到郝欣聞言反而仔細將我打量了一下。
還出意味深長的表。
那眼神看得我心里有些發。
我暴份了?
謝聞此時出來,一個輕飄飄的眼神落在我上,很快就轉開。
他什麼都沒有說。
甚至表都沒有變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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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就是知道謝聞生氣了。
我心忐忑地看著他們去了書房談工作。
心不在焉地玩著線球,我的眼睛總是忍不住往書房的方向看。
平日里我也是自己玩自己的,但從沒有像今天這樣讓我覺得時間難熬。
總覺得自己邊缺了點什麼。
墻上的掛鐘一秒一秒地走著,我終于忍不住敲開書房的門。
「給你們送點水。」
郝欣揶揄的眼神瞥向謝聞,話卻是對著我說的。
聲音拖得老長,滿是意味深長:「謝謝了,小聞安?」
聽到這個稱呼,我一個趔趄。
腳趾頭抓地。
也不知道之前在想什麼,我還隨意扯了一個假名字出來。
「不、不用謝。」
我落荒而逃。
沒有看到謝聞想要刀了郝欣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