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了千金文里不寵的真千金。
原主活著的時候盡欺辱,當孤零零死去,全世界又開始。
我和原主不一樣,我是個喜歡反思的人。
吾日三省吾:吾麗,吾可,吾寶貴。
誰惹吾,誰去世。
1
我一睜眼就坐在沈家的莊園里。
聚燈下,假千金沈正在發表生日言。
臉上洋溢著幸福與歡快,述說他們一家四口多麼相親相。
眼神不經意地掃到我,這才恍然想起來似的,小心翼翼地向大家介紹我:
「今天也是一南姐姐的生日,姐姐回家我們特別開心。」
姐姐姐解你爹的尾椎。
安太太早八生的,沈太太晚六生的。
兩個孩子抱錯了。
現在早八出生的是你,晚六出生的是我。
「爸爸媽媽哥哥和我都很你,好希一南姐姐你不要和我們那麼生分。」
說著眼眶微紅,有點委屈的樣子。
周圍賓客們開始竊竊私語,我聽到有人在指責我冷漠,不親近自家人。
今天我就不跟他們計較了。
畢竟他們聽啥信啥的病等會兒就會變我的利。
我穿著香吊帶長搭小外套,比起從前的生活條件,可以說一步登天。
可比起沈上那件法國空運回來的薄紗刺繡高定禮,價格還不及十分之一。
沈家定不起兩件禮嗎?
當然定得起。
明明可以給到每個孩子 100 分,卻偏偏要給一個 50,一個 150,以此來證明他們對沈的不會減。
賤不賤得慌。
原文中,原主一回來就遇到這件事,沈夫人說沈的禮服提前三個月就定好了,再給原主定的話時間來不及,于是帶去商場買了一套。
原主本來也沒覺得有什麼。
可沈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得了便宜還賣乖正好被原主撞見。
沈聲氣地問沈夫人:
「媽媽,如果一南姐姐知道你是為了我才沒給定禮服,會不會生我的氣啊?」
沈夫人一臉慈地的頭:
「怎麼會呢,給買的子已經是從前本穿不起的,該知足。」
原主太過震驚,傷心憤怒也不會掩飾,全寫在臉上。
沈馬上驚慌失措地哭了。
哥哥沈衡見狀,二話不說把原主推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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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倒在地上破手掌,冒了出來,沈家人卻全圍著哭泣的沈安。
還指責原主小心眼、不懂事。
咦惹,我四十米長的大刀已經按不住了。
2
從思緒中離,我看到沈正拿著刀子在切蛋糕。
我暗暗勾一笑。
起,跌跌撞撞往沈邊走去。
一邊下小外套,出肩背,一邊尖、哭泣、絆倒、爬行、抓頭發、瑟瑟發抖、抱住弱小的自己。
「不要打我,快把刀子放下,別殺我。
「我已經被你的親生父母打這樣了,大家快看啊。
「他們說我回來會搶走我的親生父母對你的寵,我說不會的不會的,我的爸爸媽媽和雖然毫無緣關系,但是有十八年的,哪里是我這個親生兒可以比得上的。
「嗚嗚嗚,可是他們還是要把我往死里打,說我不該活著,礙了的眼。
「爸爸媽媽哥哥,我知道才是你們的寶貝,只有才配穿一百萬的禮,你們為我買的這件十萬塊的子已經是我這輩子最好的裳了,我真的好開心,我好你們。
「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和得到一樣多的,我沒有的,哥哥我什麼都沒做你為什麼打我啊,我的手破皮可疼可疼了。
「難道就是因為我回來讓不高興了嗎,我錯了我不敢了,要是你們不想看見我,我可以走,只要看到你們幸福,我就知足了。
「不要把我打死,嗚嗚嗚嗚嗚……」
我眼淚跟不要錢似的嘩嘩往下掉,聲音悲戚,我都能想象到自己的模樣有多可憐。
爸爸我啊,在原世界可是做短視頻演員的,某音三千萬。
我的垂直領域就是家庭倫理狗段子。
沈家一家四口全愣在那里,被我打得措手不及。
在場的除了圈子里的豪門世家,還有。
甚至還有主播在現場直播。
和我預期的一樣,現場很快炸開了鍋。
原主在安家確實三天兩頭挨打,上新傷疊舊傷。
可沒長,回到沈家還怕他們擔心,從來沒說過。
平時穿服也都遮蓋著。
這下好了,讓全國人民看看。
親生兒在別人家被待,他們卻把壞人的兒心呵護小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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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生兒好不容易回來了,卻比不過養得到的寵多,甚至還為了養打親。
這一家也算人?
他們這麼過分親兒還這麼他們、這麼在乎他們,真是個好孩子。
也是因為太缺了吧,這孩子命也太苦了。
現場一片混,沈聽著眾人議論紛紛,頓時慌了。
又扮作純白的茉莉花,紅著眼角對沈氏夫婦和沈衡泫然泣:
「爸爸媽媽哥哥,我……姐姐怎麼會這樣啊?」
可現在不是唯一純白的茉莉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