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破碎地半躺在地上,像被冰雹打過的花枝,不比楚楚可憐一百倍?
3
原主名沈一南,回沈家之前安一南。
但其實安家給取的是安一男,登記名字的好人不小心將「男」寫了「南」。
可以想象在重男輕的安家,過得有多坎坷。
那些年,生命中唯一的一束,是一個熠熠生輝的年。
他在別人嘲笑時而出,會給帶早餐,和約定考同一所大學。
也是他把原主帶到了沈家人面前。
高考結束后,他和原主互表心意,帶原主回家玩。
鄰居沈家夫婦看見原主,發現和沈衡小時候長得很像,暗中做了親子鑒定,這才真相大白。
他們自己要尋回原主,卻又不珍惜,在原主死后又惺惺作態地想找一些的來緬懷。
他們在安家找到了原主藏在犄角旮旯的日記本,得知從小到大都被安家人待。
加上沈當時得意忘形暴了本,沈家人這才幡然悔悟。
不過那都是原主死后的事了。
有卵用?
看我的作,這不就是另外的故事了嘛。
「一……」
沈夫人容地朝我出一只手。
我面三分驚喜、三分不敢置信、四分夢真的幸福。
角揚起恰到好的弧度,眼中盈著將掉未掉的淚滴,虛弱地抬起我那纖纖素手迎向。
然而我和的指尖剛剛到,卻見沈扶著額頭倒下去。
沈夫人瞬間沖向那邊,留下我舉在半空的手。
「!」
四道聲音重疊在一起,那驚慌那擔憂好像沈噶了。
怎麼是四道聲音呢。
除了三個眼盲心瞎的沈家人,還有一個,就是那熠熠生輝的傻叉。
姚遲。
他把原主帶回來,卻在原主和沈家人相認之后,看到弱無助的小青梅沈,才看清自己的心,原來他喜歡的是沈,不是原主。
沈擔心被送走而整日流淚,看不下去的姚遲沖到原主面前,說他這輩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帶原主回家:
「你知道傷心的樣子讓我有多心碎嗎?」
那你知道你傻叉的樣子讓我有多想你丫碧蓮嗎?
四個人全部圍著沈噓寒問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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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們開始新一竊竊私語,想一探究竟。
呵。
我先來一陣艱難的咳嗽引起關注,然后聲淚俱下:
「咳咳咳妹妹……妹妹怎麼了妹妹?
「妹妹今天又是拍照又是講話,剛剛還切了蛋糕,一定累壞了。
「這可怎麼辦啊,爸爸媽媽哥哥,累著了,你們快送去醫院啊。
「不用擔心我,咳咳咳,我這麼多傷這麼嚴重,都習慣了,我可以忍的。
「姚公子你是的男朋友,你那麼非不娶,怎麼沒有好好照顧,你對得起嗎?還不快抱著去醫院。」
姚遲角搐了一下。
原主死后,哭得最丑的就是他。
趴在原主墓碑前,一遍遍說自己錯了后悔了。
典型「得不到才是最好的」。
傻叉。
對付他最好的辦法就是把他當狗。
沈家三瞎子聽出了我話中的意味,表既尷尬又古怪。
但顯然對沈的關沒有剛才那麼投了。
沈在沈衡懷里怨毒地瞪著我,發覺沈夫人在看,又趕閉上眼裝暈。
18 歲的小綠茶,茶到我靈魂 30 歲的綠茶頭上,這不倒霉催的嗎。
4
生日宴就這麼糟糟地結束了。
沈原本想借此把我踩在腳下,結果卻沒撈到任何好。
而我,大獲全勝。
沈夫人破天荒地關注起了我,家庭醫生給我好好瞧瞧。
原主這副除了長期有外傷,還營養不良。
沈先生聽了竟也有些不忍,又給我一張卡。
沈衡就沒那麼懂事了,依舊對我擺著張臭臉。
畢竟我剛進家門那天他就放話,他只有沈一個妹妹。
呵,無能狂怒的傻叉。
我雖初戰告捷,但沈十八年的家庭地位不是我一朝一夕可以撼的。
哪怕醫生沒有檢查出任何問題,也可以用「沒胃口」這樣的理由,讓沈家三瞎子圍繞轉。
每天餐桌上全是沈喜歡的菜。
暗暗對我笑得很得意。
咋,贏麻了?
傻叉。
沈夫人來我房間,不大自然地給我寬心:「從小胃口就不好,我們才會多關心一下,我們對你們的是一樣的。」一樣個卵。
我營養不良不見你這麼上心。
咋的,我吃啥都是補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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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一萬步,就算一樣,憑什麼一樣?
親生兒回來了,不把養送走,還像施舍般給親生兒和養一樣多的,還是自認為一樣多,誰看了不說一句有病。
「我知道的媽媽,我也很擔心的胃口,都快和我一樣瘦了,這怎麼可以,你們還要更加關心才行。」
怪氣這塊我沒服過誰。
我可不是來攻略他們的,我是來平等地整治他們每個人的。
一而再再而三,沈夫人自然聽得出我的諷刺,臉一黑就要發火。
畢竟從前罵原主小心眼、不懂事、沒有同心、心思深重之類的,雙標可是 6 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