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舉辦慶功宴的時候,傅斯延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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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見面是兩年前了。
京城說大不大,這幾年我一心扎在劇組里,沒再參加商業活,所以能到的幾率之又。
但這次慶功宴確實是避無可避。
他端著酒杯來到我的邊時,我的心還是不由自主地跳了幾拍。
「恭喜你。」
我酒杯低了低,淺淺微笑:「謝謝傅總。」
這幾年,還是偶爾會從別人里知道他們的消息。
據說傅斯延已經坐穩了傅式集團的位置,那些不支持者,早已解決完畢。
而黎萱呢,在父親去世后,順利為了黎家產業的實際掌控者。
京城人人都說,這一對夫妻,簡直是雷厲風行,鐵手腕。
是啊,他們應該都獲得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了吧。
沉默了片刻。
傅斯延淡淡開口:「我跟黎萱離婚了。」
我心里猛地一。
他走近我一步,拉著我的手腕:「這次我們清清白白在一起,好嗎?」
宴會的燈打在他的臉上,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那晚他說:「跟著我,你愿不愿意?」
那個時候,我是覺得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男人啊?
誰能拒絕得了 27 歲的傅斯延呢?
可 10 年過去,我也不再是 20 歲的青春。
我一掰開他的手指,微微一笑:「傅先生,不好。」
他蹙眉。
我喝了一口酒靜靜說道:「你知道我以前為什麼依舊還要去工作,還要去拍廣告,去拍戲嗎?明明你給我的已經夠我用一輩子了。」
「因為我不想為你的附屬,不想為一個品,可以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就像第一次橋牌桌上的樣子。
我們只是男人游樂的籌碼。
本沒有選擇權。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說道:「如果我不去努力,你永遠不會平視我,我不會有像今天一樣跟你平等站在一起的機會。」
我淺淺笑著:「我永遠不是你的第一選擇。你的第一選擇是家族利益,是你自己。我排在第幾呢?」
「傅先生,如果下一次,在家族和我之間必須要犧牲一個人的話,你會怎麼選?」
他沉默。
而沉默,也是回答。
三年前,因為家族利益,他放棄了我。
我不怪他。
因為在那段關系里,我跟他本就不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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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我有了還算不錯的事業,可能以后會有更好的發展。
我又為何要再次被困到籠中,做一只只會討主人歡心的金雀呢?
他開口:「不會有任何阻撓了。」
我看著他脖間掛著的項鏈,緩緩吐了一口氣:「傅先生,我們就走到這里吧。」
他的眼神里閃過一傷痛:「為什麼?」
在那個黑暗的休息室里,他曾抱著我問過為什麼。
那時我不懂他問這句話的原因。
現在我懂了。
為什麼我會落荒而逃?
因為那時的我依舊放不下他,他在這段關系里,依舊是最高掌控者。
現在他問為什麼,我要離開他。
是因為,走過那段荒蕪的日子。
我發現一個人啊,原來也可以憑借自己的力量獲得想要的東西。
只是走得快和走得慢的區別。
我不想再依靠他的力量了。
我再次跟他了杯,笑道:「因為接下來的路,我想自己一個人走了。」
我將一往無前,即使在最谷底,也會力向上,野蠻生長。
-正文完-
番外:我從來沒有覺得自己選擇跟黎萱結婚是錯的。
30 歲,我全面接手家族企業。
34 歲,公司在我的帶領下蒸蒸日上,甚至達到了新的高度。
但,總還是有一些反對的聲音出現。
我也知道,兼聽則明偏聽則暗的道理。
在合理范圍的意見我會接納,可如果及到了核心利益,甚至可能會威脅到我的地位,就不是小打小鬧能過去的了。
我需要除掉一些反對派。
父親跟我說,我基還不算太穩,可以先養養再一個個殺。
我沒有他那麼好的耐心,可以忍幾十年。
快刀斬麻,我一向奉行這個行事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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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我們傅家和黎家是世,在雙方提出要聯姻的時候,我沒有猶豫。
黎家的產業剛好是我需要的,拔掉那些刺所要彌補的,黎萱能補上。
而的父親時日不多,非常需要一個強有力的幫手來幫獲得黎家實際的掌握權。
我跟黎萱一拍即合。
本來我們倆就沒有,這場婚姻不過是各取所需而已。
我們甚至約定好了,只要不被曝出來,不干涉對方任何的私生活。
婚前,我們做了各種財產公示。
并開誠布公地代了自己的底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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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為了避免日后的麻煩。
畢竟我們的一舉一都會影響公司的價,影響部錯綜的關系。
由此我知道上了一個窮小子,以別人的名義默默資助他上完大學,甚至還為他提供了創業基金,而男人不負所,現在混得不錯。
只是,還沒有上。
而我呢,比強一些,這麼多年,邊就只有沈臨熙一個人。
黎萱嘲笑我:「他們說的不會是真的吧?你真的上了那個小明星?」
小明星?
好像確實是這樣的。
20 歲跟了我時,只是一個選秀出沒什麼知名度的藝人,當時也能接點小廣告,偶爾去客串一下公司安排的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