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頭來,滿臉淚痕,鼻子紅彤彤的,哭過的聲音有點沙啞:「因為我害怕他們傷害我外婆,我只有外婆了,他們沒有管過我,是外婆把我帶大的,看我給外婆蓋了大房子,他們才來找我,就是想讓我給錢,可是如果我給了,他們就會是一個無底......我不給他們錢,他們就來抹黑我......」
說得斷斷續續地,鼻子一一地。
我摟住脆弱的,輕聲開口:「那我幫你解決掉他們好不好?」
抬起來頭,止住眼淚驚訝道:「你要把他們🔪掉嗎?」
我笑出來了,怎麼會有這麼可的孩子?
拍了拍的頭,我耐著子給解釋:「有很多種辦法,很快他們就會老實了。」
抱住我的手,睜著大眼睛看著我:「真的嗎?」
「真的。」
我像是哄小孩子一樣哄。
也確實,畢竟才 22 歲啊,是小朋友。
這件事很快被解決,外婆也得到了妥善的安置,沈臨熙高興得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扭扭地拉住我的袖,咬著問我:「傅先生,你喜歡什麼呀,我給你買好不好?」
我逗:「你確定買得起?」
一下又失了,自言自語道:「對哦,我的錢給外婆蓋房子了,剩下一些也給存了定期。」
「不過。」抬起來頭,目灼灼看著我,「我馬上要進組了,會有一筆款賬哦,你可以預定,我先存著!」
可能是的太真摯了吧。
看著這張未施黛的臉,某一開始有了反應。
我湊近低沉著嗓音道:「我要的,你給得起。」
紅著臉看我。
突然覺得好。
于是我破天荒地帶回了家。
想起這些事的時候,手機已經撥出去了的號碼。
離開我后,換了所有的聯系方式。
但忘了一點,只要我想要的,沒有什麼做不到。
被吵醒的迷迷糊糊說了一句喂。
我一時間忘記了要說什麼,只留下彼此的沉默。
最后似乎也清醒了,告訴我不要再聯系了。
好像在這段關系里,拉扯不清的是我。
掛了電話后,黎萱看著我抹了抹眼淚肆無忌憚地嘲笑:「你可真慘啊,一手養大的孩子,不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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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狠毒地回:「你也好不到哪里去,連人都沒有得到過。」
互相捅刀子,確實心里要好許多了。
6
黎萱跟我說見到了沈臨熙的時候,我微微一愣。
笑著說:「你的小朋友真的清醒又迷人,該死,我都有點要上了。」
我冷哼一聲:「你找了?」
「巧遇到,看在打量我,就順道讓近距離看看咯。我問愿不愿意跟你,你猜怎麼說?」
「不愿意。」我幫回了。
「切,真沒意思了,你們倆還有這默契?」
黎萱又嘆了一口氣:「不過我還羨慕的,好歹你們還曾經擁有過,不像我,連人的手都沒拉過。」
我笑了:「我給你綁過來?」
聳了聳肩膀,無奈道:「算了,人啊,還是得搞事業。」
說完,我們倆都沉默了。
半晌后,開口道:「傅斯延,你能搞快點嗎?為你也為我。」
我看著,最終點了點頭。
其實把心思用在工作上,也沒時間去想那麼多了。
當然,我也沒忘記解決黃老板以及那個演員。
只是設了一個局,讓他進去了而已。
這當然不能怪我,只怪自己做事沒做干凈給我留了把柄。
不閑下來,好像也沒時間去想沈臨熙了。
其實也不算是想。
我有時候弄不清楚在我心里究竟算是什麼。
伴嗎?
我從來沒對任何一個伴這麼上心過。
朋友?
好像也差點意思。
好像不屬于任何一個歸屬,但我承認是這麼多年來,待在我邊最久的人。
久到從第一眼見面到最后離開,都平靜得不像話。
但好像一直就是這樣的人,安安靜靜地待在那里,好像沒有存在,但是不在后,又會在某個時分想起來,有些恍惚。
是在某個午夜夢回想去擁抱邊的人時發現,冰涼一片。
抑或是在某個出差的時候看到好看的玩意后發現,沒有送出去的理由。
是在某個醉酒的夜晚,那個撥不出去的電話號碼。
也是在晚歸時,滿屋亮卻沒有人上前一步接住你遞過去的裳。
這一件件的小事,像是一線一樣,細細地纏繞在我的心上。
一下一下,越扯越。
我終于意識到,沈臨熙對我而言是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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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自我安著,不過是人之常,旁睡了 6 年的人,到底是習慣了而已。
7
再次見到,是在我跟黎萱聯合的業務上。
訂婚后的第一次公開亮相,我們倆都是好演員。
黎萱悄聲對我說道:「你知道嗎,我每次都把你當作另外一個人,才能強迫自己笑著演完所有的戲。」
我微微一笑,還:「彼此彼此。」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抬頭就撞見了沈臨熙慌的眼神。
我蹙了蹙眉。
公司負責的人做引薦,小心翼翼地看著我,又趕挪開了視線。
我們已經很久沒見了。
這段時間,我的重心都放在國外市場的開發上,腳不沾地地在做新業務,基本沒在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