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是大夫人花了六兩銀子給我爹買回來的通房丫頭。府第一天,大夫人就給我娘灌了三碗絕子湯,讓我娘出不止。兩個月后,我娘卻奇跡一般懷上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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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好,在方面從不節制,所以府中有很多通房丫頭,后院得厲害。
祖父為此很是頭痛,臨終前深思慮后給我爹娶了吏部侍郎的獨崔氏為妻。
崔氏是個厲害的,為大夫人后就把我爹院子中的通房丫頭全部發賣了,只留下幾個膽小怕事好拿的。
有不甘心的丫頭去找我爹做主,但是我爹涼薄,對于寵幸過幾次的通房基本上就失了興趣,所以見都未見,本不管們死活。
大夫人很快就把持住了后院,為了安我爹,大夫人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從牙婆子那邊買幾個貌的丫鬟來服侍我爹,而這些丫鬟大多幾個月后就會被大夫人重新發賣出去。
有人妥善安排這些,我爹很是滿意,所以對大夫人也不錯,在外人看來也算夫妻和睦。
不過事總有意外,我娘就是其中一個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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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跟這些丫鬟不一樣,是第一個我爹主開口讓大夫人買的。
我爹是從不管丫鬟買賣這些事的,但是那日牙婆帶著我娘和其他丫鬟過來的時候正好到我爹出門,我爹一眼就看中了我娘,破例開口讓大夫人把我娘買下來。
大夫人當著我爹的面痛快地把我娘買了下來,隨后用教我娘學規矩的名義帶我娘去了的院子。
當晚大夫人就讓人給我娘灌了三大碗絕子湯,絕子湯寒涼,我娘痛得打滾,下出不止。
我娘當年還小,心中害怕,就跪著求大夫人饒命,可惜大夫人完全不理會我娘的求饒,直接讓人把我娘關在了柴房。
三天后大夫人才讓人放我娘出來,隨后就有兩個嬤嬤給我娘洗漱,不等我娘休息,就送到我爹的院子。
當晚我爹就要了我娘,只是我娘了三天,加上絕子湯寒涼,子都要垮了,所以房事只做了一半就暈倒在了床上。
我爹只覺掃興,十分氣惱,讓人把我娘送回大夫人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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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我爹對我娘失了興趣,我娘的日子反而好過了許多,被大夫人安排清理府中人的恭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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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氣味難聞,但是好歹能吃上飯了,我娘很歡喜。
事后我娘才知道,我爹因為縱過度,子嗣艱難,大夫人府三年一直無孕,又擔心那些通房先之前生下長子,所以每一位府的通房都會被灌下絕子湯。
只是別人都是一碗,只有我娘是三碗。
在我娘府第二個月,大夫人被診出懷孕了,大夫人大喜,全府上下都有賞賜,連帶著我娘也得了一個。
只是在我娘準備吃的時候,只覺油膩無比,當時就吐了,我娘那個時候還小不懂這些,但是邊總有懂的人,當天我娘就被帶到了大夫人的院子。
一個大夫直接上前給我娘診脈,只是片刻那大夫就對大夫人說道:「是喜脈!」
大夫人臉難看,直接踹了我娘一腳:「本夫人小瞧了你,在我眼皮底下手腳,喝了絕子湯居然還能懷上孩子,有幾分手段。」
「這孽種是跟哪個小廝私通懷上的?」
我娘被踹翻在地,腦子一片,但是聽到大夫人后面那句話,知道大夫人要準備冤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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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害怕,準備求饒,而此時大夫人邊一個嬤嬤悄悄在大夫人耳邊說了一句話,大夫人臉上的沉才慢慢消失,隨后我娘被大夫人安排在的院子養胎。
在我大一些的時候,我娘才跟我說,那嬤嬤跟大夫人說話的時候雖然刻意低了聲音,但是約也聽到了一些容,其中四個字到如今都清晰記得,那就是「去母留子」。
我娘這個時候總是抱著我說:「多虧媛兒是個孩子,否則娘肯定早死了。」
我明白我娘的話,也猜出大夫人的打算,明顯是怕自己這胎生不出兒子,準備等我娘生下來如果是兒子就抱到自己膝下養著,然后再把我娘除掉,一勞永逸。
很可惜,大夫人和我娘都生了兒,一個庶毫無威脅,我娘也自然不用死了。
我從小是在大夫人的院子里長大的,我娘一直備大夫人欺辱,大夫人用膳,我娘必須跪著布菜,大夫人小憩,我娘要跪在床前給扇風趕蟲。
每日我娘還需要伺候大夫人洗腳,給大夫人洗腳才是真正折磨人的活。
泡腳、清洗、打泡沫、沖洗,按、涂香膏……每個步驟都需要小心翼翼,但凡用力大點,我娘就要被一頓責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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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時候心疼我娘,覺得大夫人太過分,趁著大夫人無故責打我娘的時候,把我爹引過來。
本想著讓我爹給我娘主持公道,卻沒料到,我爹本不管我娘,反而反手給了我一個耳,并且怒罵道:「小小年紀心機深沉惡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