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上,男主摟著剛回國不久的白月,冷冰冰地對我說道:
「回來了,你可以滾了。」
聞言,我一口氣下上的婚紗,出里面的職業裝,然后拿起話筒,激澎湃道:
「我是今天的金牌司儀,讓我們恭喜這對新人!」
男主:「?」
白月:「?」
看好戲的賓客:「?」
笑死,替只是我 99 個兼職中最普通的那一個而已!
1
夜風寒涼,我騎著小電驢在馬路上奔馳著。
到達目的地酒吧后,我拎起一大袋外賣,至前臺。
死這家酒吧了,每次點外賣的人都那麼多!
我邊想邊上樓,順手掉黃外賣服,出里面的吊帶白,換上一副楚楚可憐的神。
門路地推開一間包廂門,我看著最角落的男人,一臉怯怯道:
「君卓,我來給你送醒酒藥了。」
包廂里吵鬧的聲音一下子停止,所有人都不懷好意地看著我。有個男人打趣道:
「君卓,沒想到幾天不見,你的酒量就變得這麼差了,還沒怎麼喝呢就需要醒酒藥了!」
大家都哄堂大笑。
沈君卓臉黑如鍋底,他不耐煩地看著我,語氣厭惡:
「白詩喬,我跟你說過多遍了?你只是個替,替就要有替的本分,不要總是出現在我面前!」
聞言,我捂住臉,從兜里掏出一瓶眼藥水,并在別人看不見的角度迅速往眼角滴了幾滴下去。
再次抬頭,我已是眼眶通紅:「君卓,醫生說你要喝酒……」
呼,這眼藥水不會是過期的吧,怎麼這麼辣眼睛?
沈君卓打開旁的公文包,拿出一大沓鈔票甩到我上,他似笑非笑道:「說這麼多,不就是想要錢?」
我捂住,不讓自己張狂到變態的笑容流出來,努力泫然泣道:「不,我不是想要錢……」
沈君卓長疊,又從口袋里出一張黑卡,甩到我臉上,揮了揮手:「一張黑卡夠嗎?白詩喬,滾吧!」
我順著黑卡飄落的位置,靈敏地一偏頭,黑卡表面上落在了地上,實則穩穩地在了我的馬尾。
「既然如此,那……那我走。」
Advertisement
迎著所有人的冷眼,我心滿意足地離開。
2
前腳剛出包廂門,后腳我就去了趟廁所。
再出來時,我已換上保潔小妹的服。
笑死,剛剛那麼多鈔票落在地上了呢,蚊子再小也是啊,我怎麼可能放棄?
我將馬尾解下,戴上帽子和口罩,拿著掃把和簸箕,便大搖大擺地重新走進了那間包廂。
包廂里的人并沒有怎麼注意我,于是我敷衍地掃了一下,便徑直往鈔票散落的地方走去。
正當我勤勤懇懇地將所有鈔票掃到簸箕里時,一道能把人凍死的聲音出現了。
「你,轉過來。」
我眼皮一跳,假裝不知道是在我,急急忙忙就要往外走。
沈君卓卻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語氣不耐道:「你轉沒聽見嗎?把口罩給我摘下來!」
不好!這個狗東西難道認出我了?
既然如此,別怪我……
我一把摘下口罩,出一雙黃豆瞇瞇眼和一把濃的大胡子,聲音無比低沉道:
「哦買嘎,沈總你要對人家干什麼?」
沈君卓看到我獷的長相,嚇了一大跳。
呵,你以為我這麼多年的妝博主是白當的嗎?看我化一個威武糙漢,嚇不死你!
沈君卓條件反地放開了我的胳膊,我卻不依不饒,反過來去拽他。
我在他上瘋狂地蠕著,并用我那剛吃過榴蓮和臭豆腐的在他臉頰上以一秒五次的速度哈氣,然后用的氣泡音道:
「呼,人家就知道,沈總喜歡人家這種猛男。沈總你放心,我技很好!呼,沈總,人家暗你好久了,今天終于有機會得償所愿了!」
沈君卓出驚慌失措的表,并捂住鼻子,努力躲避著我的呼吸,眼看他抬手就要打我……
我雙手抱頭,一個靈巧地翻滾,然后在地上激烈地爬行、尖、痙攣,瞪大眼睛,抱住沈君卓的,便開始森地嘶吼:
「啊~我要沈總打我!呼,好舒服,主人多打我一點!」
「斯哈斯哈,沈總的腰,奪命的刀,老子你哦哦哦!」
包廂里的人都驚呆了,他們張大,看著這一幕。沈君卓則是表扭曲,無比崩潰地想把我甩掉,他大吼道:
Advertisement
「保安呢,保安在哪里?啊啊啊這里有個神經病瘋子!」
你別說,這家酒店的保安配備還完善的,眼看保安就要沖進來抓我。
我見好就收,立刻將所有鈔票塞在外套里,然后以掃把為助力,長一個跪,穩穩地到達了包廂門口。
然后,我發揮了我跳高運員的優勢,撐著二樓的欄桿,跳到了不遠的樓梯上,然后再次跑到了廁所里。
我把臉上的胡子撕掉,洗了把臉,搖一變,又變了酒吧里的保安!
「李哥,怎麼了?」
我走出廁所,隨手攔住一個保安,假裝不解地問道。
「小喬啊,剛才有個變態襲擊了沈總,沈總很生氣地說一定要抓到那個男人,他好像往廁所這邊跑了!」
我勾了勾角,假裝驚訝道:「啊,沈總好慘,那我們快去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