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給他銬上手銬,冷哼道:「這鬼話我都聽過不知道多次了,去局子里慢慢說吧。」
剛才那一通視頻,沈君卓估計已經找人定位出了我的位置,于是我先發制人,提前撥打了 110。
畢竟我還有另一層份:熱心市民白士,除惡揚善義不容辭!
12
前腳我剛被送到醫院的病床上,后腳我就醒了。
這悉的醫院……我前幾天不正是在這里應聘了手助理嗎,醫院還讓我明天來上班呢。
不料我剛打開病房門,一個路過的醫生就匆匆忙忙地把醫護服遞給我:「我有印象,你就是那天面試功的那個是吧?剛好有個小手需要你來協助一下。」
我懵懵懂懂地換上醫護服,跟著他進了手房。
「醫生,我命令你把這個人給我治好!」
救命,怎麼又是沈君卓?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那手臺上的人是簡瀅吧!
我寧愿看錯!
主治醫生了他頭上的汗,滿臉恭敬道:
「沈爺,簡小姐檢測出來沒問題……」
「不可能,已經一個小時沒跟我說話了!昏迷了你知道嗎?」
沈君卓雙手抱頭,像一頭困,在房間里怒吼。
這很難評。
因為簡瀅跟我說昨天在棋牌室通宵打了一夜麻將,我懷疑現在應該是睡著了。
主治醫生表面上將我們聚在一起討論,實際上在暗暗吐槽:「這還公司總裁呢,怎麼跟個神……」
主治醫生說到最后,「神」字一不小心說大聲點了,沈君卓不知怎麼就捕捉到了這個字眼,他緒一下子激了起來,渾發抖:
「腎,一定是瀅瀅的腎出現了問題!」
沈君卓立刻扯著旁邊助理的領帶,聲嘶力竭道:「把白詩喬給我喊過來,我要讓給瀅瀅換腎!」
聞言,我虎軀一震,滿腦子問號。
助理為了活命,立刻撥打了我的電話號碼。
于是,伴隨著優的手機鈴聲,我兜里的手機響了起來:
「好運來,我們好運來~」
13
整個手室都安靜了。
我尬笑著,朝沈君卓揮了揮手:
「哈哈,君卓,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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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君卓一下子冷靜了下來,他質問我:「白詩喬,你怎麼在這里?」
然后他又自問自答道:「呵,你這種惡毒人,專門混進醫院里來害瀅瀅的吧?沒想到你為了得到我,居然使出了如此下作的手段!」
沒想到沈君卓連理由都給我找好了。
他真的,我哭死!
沈君卓又換上一副冷酷的神,他用命令的口吻對我道:「白詩喬,你的腎能割給簡瀅,這是你的榮幸。」
我閉了閉眼,一把奪過主治醫生手里的鎮靜劑。
這鎮靜劑,原本是他怕簡瀅出事,特意留著的。而現在,我面猙獰地朝沈君卓撲了過去,注進了他的里!
終于,沈君卓倒下了。
世界終于安靜了。
我將鎮靜劑拔出來,朝所有人微笑道:
「Sorry,我是一個會發瘋的人!」
大家紛紛為我豎起大拇指,我喜極而泣,果然這個世界,還是正常人居多啊!
14
自鎮靜劑一戰后,沈君卓這一個月都沒有聯系過我。
當我以為我要單方面被解雇時,他又給我發了條短信:
【白詩喬,明天中午 12 點,來 XX 大酒店,跟我結婚。】
隨后,他又補充了一句:
【我你。】
這……玩的就是刺激!
雖然不知道沈君卓打的是什麼主意,但絕不是一個對我有利的主意。
因為他本沒有派任何助理跟我聯系,甚至沒讓人給我送來婚紗。
無所謂,為了當替的那一點工資,我穿了件白西服和白拖地蓬蓬就出發了。
酒店大廳里已經坐滿了人,當我推開門時,許多人都詫異地回頭看我,小聲嘟囔道:
「聽說沈總在外還有一個人,不會就是這位吧?」
「今天是沈爺和簡瀅小姐婚之日,來這里只會出丑。」
「……」
我一步步走上前,看到了穿著高定西裝的沈君卓和在他懷里一臉的簡瀅。
看到我,沈君卓嗤笑一聲,故意拿著話筒冷冰冰道:
「白詩喬,不要再糾纏我了。我最的人已經回來了,你可以滾了!」
事到如今,我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沈君卓故意我過來,為的就是當眾辱我,塑造我瘋人的形象,好給他自己出一口惡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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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我還是原來的白詩喬,是小說里那個他隨便一句「我你」就能被哄騙被心的單純孩。
笑死,替只是我 99 個兼職中最普通的那一個而已!
聞言,我一口氣下上的白拖地蓬蓬,出里面的西裝,然后搶過他手里的話筒,站在中央激澎湃道:
「我是今天的金牌司儀,讓我們恭喜這對新人!」
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從容不迫地繼續主持道:
「現在,有請新郎新娘互相換戒指。」
沈君卓還在愣神中,簡瀅推了他一把,嗔道:「發什麼呆啊,趕給我戴戒指啊!」
臺下簡瀅的親戚都盯著這一幕,沈君卓雖然面難看,卻還知道這是婚禮現場,于是他拿出戒指,想要給簡瀅戴上。
不料戒指剛套到簡瀅的手指上,就狠狠地將戒指重新拽出,然后扇了沈君卓一掌,厲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