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對頭踩著點沖回家,路上還買了小爺吃的蘭花蟹,一路上都在研究做法。
沒想到回到家雷打不黏上來的小爺卻不見了,死對頭打他電話提示關機,發微信問他去哪了也沒回。
死對頭的察覺到自己被拋棄了,忙聯系大爺,才得知小爺摔了一跤恢復了記憶,然後跑了,跑哪去了大爺也不知道。
死對頭想盡所有辦法,搜尋小爺的下落。
這期間不斷撥打小爺電話,發信息,發微信。
死對頭眉頭皺起,想立馬把人抓回來,他擔心小爺萬一沒痊愈,再把別人認老公……
小爺知道死對頭的人脈廣,一路盾到了國外才覺安全,一下飛機開手機,嘟嘟嘟的信息就沒停過。
小爺從頭開始逐條翻看,開始時角還噙著笑,看了一會角慢慢下放,最後心也拔拔涼。
死對頭開始發的短信,還是讓他註意安全別跑,趕快回家,給他做螃蟹。
接著發的是,問他為什麽要跑?是哪裏惹他生氣了嗎。
後面的就是在我生氣之前,痛快回來。
最後是別讓我找到你!
再之後就一條信息也沒有了,還有不知道多通未接電話,都是他在飛機上那會兒收到的。
不過就算沒在飛機上,他也不想接電話,覺尷尬,還有點害怕,最初腦子一熱就跑了,也沒考慮過後果,現在更茫然了。
小爺腦袋一團漿糊,到了酒店,幹脆關了手機,能躲一會兒是一會兒。
酒店靠海天臺對面就是金沙灘,小爺坐在躺椅上啃螃蟹,企圖在食中尋找安,可是不僅沒什麽效果,還讓他想起死對頭給他做的各種蘭花蟹了。
小爺放下螃蟹,躺在躺椅上思考人生,唉聲嘆氣了好一會,他郁悶自己怎麽不能揣崽崽,這要是有個人質在,是不也能有個臺階下,順利賴上死對頭讓他負責。
小爺腦袋裏一鍋粥,天馬行空的想了很多,他有點擔心死對頭並不喜歡他,最近的行為只是可憐他,等到知道他恢復記憶準得嘲笑他。
更加懊惱的是主送屁這事兒,一想到這裏就有一種生無可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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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對頭一得知他跑到了國外,就恨不得坐火箭趕過去。一路奔波,心急如焚的進了房間,就看到小爺在暖下正睡的香噴噴,時不時還嘟嘟要親親。
死對頭也不知道他夢到誰,酸了吧唧的撇撇,但沒打擾小爺做夢。
死對頭掃了一眼旁邊沒吃完的海鮮大餐和石榴,克製住把人抓起來打屁的沖,心想他擔心的飯都沒吃,這人倒是悠閑。
小爺迷迷糊糊睡了一覺,睜眼睛就看到夢裏面的人出現在眼前,他眼睛,以為還在夢裏。
「喜歡喝石榴?嗯?」死對頭說這話時帶著冷笑,尾音拖的很長。
小爺剛睜眼智商還沒睡醒,渾渾沌沌的嘀咕了一句喝,還手要抱,他剛做的夢就是在跟死對頭撒。
死對頭一火氣的欺上前,一把撕開小爺的襯衫,扣子瞬間崩起竄,轉了好些個圈才緩緩落地。
接著短也碎兩片被扔到一邊,這下小爺徹底清醒了,一臉驚恐的看著端起石榴的死對頭。
「你、你、你怎麽這麽快就找來了……」 小爺全只剩一條守護,非常沒安全。
死對頭沒理他,慢條斯理的將杯子傾斜,石榴從小爺的鎖骨一直淋到兩間,紅的水落在白皙如玉的皮上,顯得分外人。
被打染,蟄伏的形狀盡顯,水滴滴答答引人品嘗。
小爺整個人泡在石榴裏,心復雜,突然生出一種做錯事被逮到的覺,死對頭現在對他做什麽他都覺得沒立場反抗。
死對頭俯下,開始品嘗甜膩的石榴,從鎖骨嘗到小櫻桃,最後停留在小腹打圈……
小爺現在已經不是失憶時的小爺了,也沒法再心無旁騖的喊老公了,他被死對頭嘬出朵朵嫣紅,細碎的😩躲在嗓子裏不敢發出來。
更加尷尬的是某個部位也被折磨醒了,呆在答答的布料裏非常難,小爺試圖阻止作的死對頭,磕磕的開口了一聲死對頭的名字,然後說躺椅弄臟了,要賠錢。
小爺說完想自,他說的是什麽玩應?這下更窘迫了,臉比豬肝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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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對頭擡起頭角粘了紅水,嗤笑一聲,「怎麽、現在不老公了?你以為我為什麽能這麽快逮到你,你可能不知道這家酒店是我的產業吧。」
小爺表很彩,有點委屈的接了自己白跑一趟的事實。
死對頭品嘗完果,打橫抱起小爺扔到大床上,到浴室出浴袍系帶,把小手爺雙手綁住,掛在床頭。
小爺從剛才就懷疑,這還是那個被他親一口就會臉紅的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