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介紹,我哥之前是職業籃球運員,因傷退役后擔任起了籃球教練一職,程妄就是他的學弟,也是他所帶隊伍的小前鋒。
「程寶啊!哥哥們聽到你傷的消息都來看你啦!」我哥笑得褶子都出來了。
程妄一臉黑線,果然人類的悲喜并不相通。
他們一群人麻麻圍上來,你一言我一語說著:「教練今天喬遷,我們等你半天。」「你出這麼大事還瞞著我們!是不是不把我們當兄弟!」「就是,要不是小 Q 聽到教練和嫂子說你在醫院的事,我們都不知道。哈哈哈快來讓哥哥看看穿的什麼的子!」
他們說著就鬧騰起程妄來。
程妄嗷嗷著:「非禮啦!」歡聲笑語一團。
終于如愿看到子后,他們將目轉移到我了:「這就是弟妹吧!」
「你們別鬧!」
程妄出言維護我讓他們起哄的更強烈:「這就開始護妻啦!」
其中一個拍了拍程妄,一臉惋惜道:「好你小子,明明教練說把妹介紹給我,現在讓你捷足先登了!」
他還裝作傷心地趴在我哥肩頭:「嗚嗚嗚,教練我不管,你還有沒有其他妹妹了。」
我看向我哥,他朝我眨眨眼。
怪不得我媽非我去我哥的喬遷宴,原來是打算給我介紹對象。
8
就這樣,我和程妄加了聯系方式。
我們經常聊天,長時間的接讓我們對彼此了解也越來越多。
比如我知道他是獅子座,知道他比我小 1 歲,知道他和我一樣喜歡宮崎駿,知道他是獨生子,知道我是他的初。
其實關于我是他的初這點我是不信的,因為照這個他外貌和他校運員的加持,不應該缺對象啊。
但是我哥說:「他的確沒談過。不過有人追過他,是啦啦隊的,天天給他送水。但他沒收,對人家好像沒啥想法。」
啦啦隊的,那肯定是又漂亮材又好了,追他都追不到,那他為什麼會喜歡我?
面對我的疑,程妄說:「你就是。」
我看了看鏡子中的自己,耐看、不丑,但也算不上致明艷的啊。
「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看著躺在我上的程妄,我實在想不到我們在哪里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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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對,白醫生天天救死扶傷那麼多病人,怎麼會記得我呢。」
「貧!」我掐了下他,「我們之前難道見過嗎?」
「當然!」
程妄講,三年前他還是校籃球隊的,代表學校去育場和 A 大打比賽,他作為中鋒,在搶籃球板時被對方撞倒,扭傷了腳腕,疼得站不起來。
「當時有一個白天使急匆匆趕來……一直握著我的手安我,還給我吃了顆話梅糖。」
他講到這兒,我全想起了。
那年我是大三,為了學分積極參加各種志愿活,其中就有跟著老師去育館義診這一事。育館正舉辦聯賽,每天有很多傷的同學,我幫著老師給他們做些簡單的包扎理,口袋里的話梅糖是因為我低糖才準備的。
「所以你就對我一見鐘了?」我看著他一臉驚訝。他怎麼長了一張渣男的臉,心卻這麼純啊?!
程妄點點頭:「對啊,我當時因為打石膏行不便,還拜托朋友去幫我要你微信,結果朋友說你已經不在那了。」
「還好,緣分讓我們再見了。我當時在電梯里見到你,甭提多興了,表面裝酷冷漠,實際揣在兜的手都快要把大掐斷了。」
回想我們在電梯里第一次相遇,尷尬到腳趾摳地。
程妄也紅了耳,戰略的喝水,我也端起杯子,紅著臉喝水,在我們尷尬不知該說點什麼緩解時,我的電話響了。
9
拿起看了眼,是陌生來電,直接摁了拒接。
可對方顯然不準備放過我,一通又一通接著打來,是周瑾。
自從醫院一別后他就開始擾我,我拉黑他的聯系方式,他就又找其他電話打來。
我煩躁地將電話關機,程妄將我散落的頭發別到耳后,關心詢問:「怎麼了?誰的電話?」
「傳銷電話。」我編了個理由,周瑾這件事我不想讓程妄參與進來。他馬上要比賽了,我怕他一沖去找周瑾。
「時間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后天的比賽好好加油。」說著,我了他的臉,拿起包離開。
將車停好,轉著鑰匙哼著歌往樓上走。
樓道的燈壞了,業還沒派人來修,漆黑一片突然躥出一團什麼東西嚇我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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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拍著口,拿手電筒照了下,發現是只貓后長舒了一口氣。
不知道怎麼回事,最近總是不安,有些過度敏。可能是周瑾對我的威脅擾吧,搞得我張兮兮神經要衰弱了。
加快腳步上樓,到門口拿鑰匙擰開門,剛拉開,我還沒走進去,后背就猛地躥出一個人,捂著我的將我拖進了屋子里。
不開燈的漆黑屋子里,我拼命掙扎著,可對方的形大出我一倍,我的反抗只是徒勞,想要大聲呼救也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他手上的消毒水味兒讓我一下就猜到了是誰。
「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