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算你突破上神,你依然是那個勾結魔族的叛徒紅葉,罪惡昭彰十惡不赦!」
「哈哈哈,求?寬恕!真是可笑。」我朗聲大笑,笑他們一群白癡,「我紅葉不需要你們的寬恕!因為你們不配!」
「你個神族叛徒,被荒塔封印了千年還是改不了魔族本,當初應該直接殺了你!」
我緩緩抬了眼,神如常地瞥向那幾人:「你們都說了我是魔,那我自不必遵守神族戒律。」
我用了八實力一掌打過去,那個仙君在我面前簡直不堪一擊,頓時倒飛出去很遠,吐口暈了過去。
「紅葉!你……」一旁有人不滿我的行為,想要走上前出頭,被旁邊的仙君攔住了。
「諸位忘了嗎?是你們說的我是魔,要不要我幫你們回憶?哦~不!還是用梨落神君的記憶比較好。」我扯出一抹不羈的笑。
下一刻,我施法引來了天雷,也用梨落的打開了追溯時的審判鏡,梨落千年前的記憶頓時浮現。
「竟然直接審判梨落神君!有什麼資格!」
「梨落可是師妹,竟毫不念及同門誼。」
「師姐,就算你被封印了千年心中有怨氣,也不該撒在我上,梨落只是花妖,不得這雷罰,會死的。」梨落止不住地哭,緩緩抬起紅彤彤的眼眶,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師姐,你有什麼話,我們好好說可以嗎?沒必要這麼大干戈。」
嘟起小,扯起一片角,出澤離帝君的份令牌。
我冷冷看著,曾經有多寵,現在就有多厭惡。
審判臺的靜,很快吸引了更多人來此。
這時候,澤離帝君和禹溪也趕到了。
「諸位別慌,好戲馬上開始了!」我隨手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了桌椅,坐下開始飲茶。
6
「啊!!!」梨落大一聲。
漫天雷霆發出巨響,直直地朝引雷柱上的梨落劈去,一道、兩道、三道……
雷霆一道比一道強,梨落的痛苦號之聲不絕于耳,我聽著尤其順耳,不由得想給旁邊配個二胡。
「師尊,大師兄,救救我!師姐要殺我,嗚嗚嗚。」梨落有氣無力道,我看到渾抖四肢痙攣,里不住地發出痛苦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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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都是我不好,我千年前不該捅破師姐勾結魔族的事,你們千萬不要怪,是我六親不認在先,現在承這些是我活該,只要師姐留我一條賤命就好了。」眼尾仿佛暈了一層胭脂,看起來弱小又可憐。
然而這一切都是千年前我曾經歷過的,我一直纏繞著一縷除不掉的魔氣,那時的我比更痛苦,整整了九十一道雷罰。
「紅葉,放了梨落,是你師妹。」澤離眉心淺淺皺起,以命令的語氣說道。
一旁的禹溪眼神疏冷,角微勾似裹挾寒風:「師妹,若是你沒做過那些事,小師妹怎麼可能拿得出證據呢?」
他們如今都替梨落說話,當初卻無人替我辯駁。
我宛如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哂笑道:「哦~是我師妹?你們也知道我是師姐,卻容忍陷害我至此!我掏心掏肺對,到頭來卻是只白眼狼。」
「再說了,你們都說是魔族,神族的叛徒!到這個地步了你還給我扣無妄宮的帽子,可我,不要你們了!」我角出譏誚,凝視著禹溪。
是的,我不要他們了。
我曾把禹溪當作未來的道,澤離帝君當作亦師亦友般的存在,把梨落當作妹妹,可是他們呢?傷我至此。
「可嘆澤離帝君一世英名,竟然收了這樣的逆徒!」
「此刻審判臺上被審判的,應該是紅葉才對。」
「就是,應該讓眾人看一次當年的叛徒,是怎麼欺騙帝君為帝君座下弟子的。」
伴隨著無數嘲諷聲,禹溪眉眼又冷了幾分,澤離帝君的表是一貫的冷漠,但我怎麼可能讓他們如愿呢?越是看到他們這樣我心中越是暢快。
梨落此時越來越虛弱,連話都要說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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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破上神后,我故意在荒塔繼續修煉了百年才出來,為的就是這種時刻,命掌握在自己手里。
我召出赤紅傘,澤離召出無妄劍,他渾著冷氣,招招我下審判臺,我嫉惡如仇每招都想要他的命。
我和他從上打到下,從左打到右,沒有亮出底牌我已和他戰得不相上下。
那邊雷霆還在繼續劈向梨落,除了禹溪躍躍試想救梨落,沒人愿意蹚這趟渾水,畢竟誰也不知我和澤離帝君誰會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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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過是非,今日這審判臺就會浮現真相,諸位當年就喜歡傳謠言湊熱鬧,今日不妨看完這場熱鬧。」付費點 1
我一邊防著澤離帝君,一邊催神力拔高了聲音。還得防止禹溪放梨落。
然后我從空間戒指扔出了幾件仙將禹溪困起來攻擊,仙是荒塔的老家伙們送我的。
審判鏡,畫面是梨落從澤離那里接過一顆丹藥準備吞下,澤離的神在這瞬間變得冰冷,眼底戾氣一閃而過。
梨落絕地瞪大雙眼,看著那些記憶一點點被喚醒披,想喊,張卻是喑啞的氣聲,更無力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