剔除仙骨廢除修為,這不免讓他想到了千年前是如何對我的。
禹溪出的手微微抖,他閉了閉眼,緩慢施法挖出梨落仙骨。
「不要、不要,求你了,大師兄,不要……」梨落面部扭曲,痛苦地掙扎哀求,「師尊,我好疼,求你讓他們停下,嗚嗚嗚……」
「紅葉上神當年被剔仙骨廢修為,今日種種,是梨落神君自找的。」
「難道禹溪上仙就沒有錯嗎?是他向天帝舉報了自己的未婚妻勾結魔族。」
「就是,親自舉報自己的未婚妻兼師妹,是該說他六親不認大公無私呢?還是該說他蠢笨如牛,飛升兩千年了還沒有一點晉升上神的征兆。」
「要我說,讓梨落千百倍償還都不為過,應該也把他們倆一起丟進荒塔封印上萬年。」
梨落的仙骨被禹溪拿在手上,仙骨華璀璨,一看就資質上佳,讓沒有仙骨的人看了不免垂涎。
我略微施法,就將梨落的仙骨握在了手中,然后往仙骨中注神力。
「不要,師姐我求你,我不和你搶大師兄了,也不會故意纏著他,只求你放過我。」梨落搖著頭,慢慢爬到我的腳下,匍匐在地拉著我的擺搖尾乞憐。
「紅葉上神,你這樣太殘忍了吧!」一旁有仙子開始當起了圣母。
「就是,當初禹溪神君雖然剔除了你的仙骨,但是將其帶回了無妄宮,你若想要隨時可以找他要回去。」
「師姐,你要是實在仇恨,你可以挖禹溪的,是他剔了你的仙骨。」梨落也越說越離譜。
「梨落神君不過梨花化形,好不容易修得仙骨,妖的仙骨何其珍貴,紅葉上神這麼做未免失了神族的風范與大度。」
「啪、啪、啪。」我不得不為這些鹽吃多了閑得慌的人拍手稱贊,他們站在道德制高點,簡直把不要臉演繹到了極致。
此時梨落死死地盯著我的手,而我只是對微微抬了抬眸,在的視線下碎了這塊「珍貴無比」的骨頭,讓其化為灰燼。
微風拂過,不剩丁點。
「不!師姐你不能這樣對我。」梨落哭著大喊,眼淚鼻涕橫流,聲音撕心裂肺,是我想看到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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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判鏡畫面急速掠過,很快切換了澤離帝君召出分戴上面,將與我接應的神兵盡數斬殺,他故意留了一人,等著梨落前來營救。
「快去稟告天帝和戰神,這件事已經不是單純的紅葉上神復仇了,事關神族安危。」有人急匆匆離開了審判臺。
「怎麼會是澤離帝君,難道他才是魔族?」
「澤離帝君才是那個壞人,天哪,我都不敢想是帝君策劃了一切,導致神魔大戰神族損失慘重。」
眼下,我被誣陷勾結魔族,害死神族眾多人命的事已經明了。
而事件的中心人,此刻正一言不發站在不遠。
澤離垂著眼簾,遮掩了眼底的緒,下顎繃得的,像是抑著什麼。
11
猶記得兩千年前我和禹溪剛住無妄宮的時候,引來了許多人的羨慕。
作為澤離帝君的弟子,備尊崇。
他指導我們修煉,說我的劍法造詣很高。
有一回,他一貫平淡冷漠的眼底終于泛起一溫,他聲說:「紅葉,你的劍道在整個上天宮無人能比,哪怕是為師也要用七的實力才能接下你最強一劍。」
「我的劍法是師尊教的,無法超越師尊。」我道,拉著他的胳膊將他拖到樹下喝茶懶。
我始終記得他第一次在我眼前舞劍的樣子,一白不染纖塵宛如謫仙,劍法超然。
「你不必謙虛,你的悟比你師兄甚至我都要高,只是可惜在凡界時你的仙骨有損并不適合修劍。如今飛升后仙骨徹底補足,修煉又有悟,所以現在你進步比你師兄要快很多。」他說話向來給人冷漠疏離,這是唯一一次與我溫談。
之后我修煉不到七百年時間,就即將晉升上神,他將我培養得很好,我是他最出的弟子,也是上天宮最年輕的唯一有晉升上神的上仙,我們是上天宮讓人羨慕的一對男師徒。
我和禹溪的,我自認為經過這麼多年的培養有了更大的進展,我被他的溫細膩打了太多次,饒是我平日里話不多,也含蓄地多次對他表了心意。
他喜歡送我花,畫我的行坐臥練,給我做凡界的食,送我漂亮的衫,為討我歡心刻意學箭,只因我說過「好看的男人搭弓箭的樣子,更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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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溪本是不喜多言的人,很多時候對誰都有求必應,這是他的有道,大無疆。
偏偏又在我需要信任的時候,無拋棄了我。
對梨落的撒,他更是招架不住,現在想來他當初也沒那麼喜歡我。
失去他們我并不覺得可惜,這也是我在荒塔中悟出的道理。
被封印荒塔后,我再也沒過劍。
對于澤離此時我并不放上心上,以我對他的了解,他不會為了梨落亮出自己的底牌,所以才會與我這個突破上神百年的人打平手。
只是我搞不明白,他帶梨落回無妄宮的原因,以及他是否真的了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