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將禹溪扔在了引雷柱旁,就挨著梨落一起挨雷劈。
「紅葉上神簡直慘無人道,師兄師妹都不放過。」
「你現在還看不清形勢啊?錯的明明是澤離帝君、禹溪和梨落神君,紅葉上神一直是被害者。」
「那下手也太重了!果然最毒不過婦人心!」
「啪!」我隔空一掌落在那個說我狠毒的仙君臉上,他惡狠狠地瞪大了眼睛,似乎沒料到我會這時候出手。
「怎麼?不服氣?我就是惡毒,你能拿我怎麼樣?」我眉眼冷了幾分,對這群自詡高高在上的神族到厭惡,「我還要將他們的瀕死之軀扔進荒塔,一如我當年的遭遇。」
轟隆!
九十一道雷罰未完,天帝和戰神那邊卻和澤離帝君打了起來。
澤離這時渾散發出魔氣,仿佛被魔控制了,接著一團黑霧下「澤離」變幻了容貌。
「魔神,你是魔神!你為什麼變了澤離帝君的模樣?」有見過魔神樣貌的神君,哆嗦著手指向已經換一玄的妖冶俊男人。
眾人聞言頓時驚慌起來,有人四下逃竄有人準備結陣,連我也對這一幕驚詫不已。
澤離帝君居然是魔神所扮。
那麼我兩千多年前在凡間救下的,是澤離帝君,還是從魔淵出來變幻了容貌的魔神?
「沒想到還未等我和天帝完全布陣,你就已經如驚弓之鳥暴份了,魔神真是不簡單,掩藏在我神界意何為?」戰神眉峰微皺一臉凝重道。
魔神卻是不予回應,只冷冷看著我幽怨道:「紅葉,我給了你千年的時間覺醒,你讓吾有點失。」
我:「???」
魔神在指責我?給我時間覺醒是什麼意思?
我怎麼就讓他一個魔神失了,這麼快就接我這個魔族新員了?
「走,本尊幫你把梨落和禹溪扔進荒塔。」魔神瞥了我一眼道。完全不將戰神和天帝放在眼里,他隨意揮揮手,整個審判臺的大陣就土崩瓦解了。
14
我和禹溪、梨落被魔神一同帶走了,天帝和戰神沒有阻攔,似乎也無法阻攔。
單是魔神二字,就讓他們忌憚不敢輕易手。
來到荒塔周圍,漫天的碎金流讓禹溪和梨落發出痛苦的哀號,兩人此刻只剩一口氣吊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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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師姐,求求你,放了我,我不想被封印,求求你了。」梨落趴在地上苦苦哀求我,已經是廢人一個,而禹溪,「爛人」一個。
我曾經多麼喜歡禹溪,現在就有多麼恨他。
我施法將梨落和禹溪封印在了荒塔,黑的魔氣纏繞了整個荒塔。
他們今后的人生,將會是無盡的折磨,里面的老家伙們,可是早就答應了我的。
不過魔神降臨此,荒塔的魔都在蠢蠢,封印有不穩之勢。
「謝謝你剛剛帶我離開神界,不過我還是要問一問,千年前陷害我的是你還是澤離?」我厲聲道,無法理解魔神的行為。
他恍若未聞,半晌后緩緩抬手將荒塔封印加固了一下。
???
魔神加固荒塔封印!
他為什麼幫我,我和他難不有淵源?
「你此刻在想,我們有什麼關系對不對?」魔神垂眸淡淡地掃了我一眼,漆黑寬大的袍昳麗,聲音清冽。
我:「......」
我后退兩步與他拉開了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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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族自誕生以來一直居于魔淵,那里黑暗冷,但小小魔淵無法容納源源不斷出現的新魔。
于是常有魔族從魔淵而出尋找新的棲之地,他們在其余五界建立魔宗,祭凡人低階修士,四作,被仙門、神界以歷練誅魔之名斬除。
萬年前,魔族為了獲得更多生存空間,要求占據以魔淵為中心的整個碧濤山,神族未允,魔神便對神族發大戰,神族付出極大代價最終將魔神封印在魔淵的荒古地,那是第一次神魔大戰。
兩千多年前,澤離帝君下凡查看魔淵封印,魔神或許是在那時困而出。
千年前的那場戰爭,是第二次神魔大戰,并非魔神主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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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生于凡界,能和魔神扯上什麼關系?無非就是救了「澤離帝君」一命。
「我是你的恩人?」我試探地問。
魔神抬了抬眸,以一種仿佛在看傻子的眼神著我。
「總不會是你喜歡我的關系吧,但我的花蠱從來就沒解過,一直對澤離的臉而不得。」
聞言,魔神的臉更冷了。
我:「......」
「吾不是澤離,只是兩千多年前一縷神魂進了赤紅傘附著,在這期間只醒來過兩次,一次是澤離教你封印魔氣,一次便是今日在你用赤紅傘后,我積聚夠了力量,在他對戰神出手時控制了他。」魔神低沉的聲音響起,但平靜得毫無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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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縷神魂就那麼強?我驚訝不已。
我:「所以你本還在魔淵,這縷神魂一直在我赤紅傘,那我蠱毒發作的時候你豈不是也知曉?」
「咳咳,我一直在沉睡,并不知曉。」魔神輕笑了起來,一副從容坦然模樣,「你想要解花蠱,要麼澤離上你,要麼殺了他。」
這是他展真后,第一次對我笑,但非常不合時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