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你生氣了？可這恰能說明，你并不反對我剛才對你的分析，不是嗎？我建議你去看看心理醫生，否則哪天萬一你遇上什麼極端的人，恐怕會不好收場。」
秦霜霜被氣走了。
可我出來后卻又在外面的長廊里看到容慎。
16
「芊芊……」
「你是聽不懂我說的話嗎？」我語氣冰冷，「為什麼還這樣出現在我面前！」
容慎的視線落在我冷淡的面容上，「對不起。芊芊，你是不是……有新的喜歡的人了？」
明明先喜歡別人的是他，他是怎麼做到，在這里用這樣痛楚又難過的眼神著我的？
「是又如何？」我的語氣輕飄飄的。
「是陳老師嗎？」他問。
「和你沒關系。」我往前走。
容慎卻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將我擁懷里。
他著，幾乎是低聲下氣地懇求我：「芊芊，我知道，你生我的氣。我犯了這樣的錯，你就不想報復我嗎？我什麼都可以接的，哪怕你喜歡上別人也沒關系。只要你別不理我了，好不好？我真的不能沒有你。」
他錮著我，我用盡全力推開他。
「你不要把自己說得這麼委屈好不好？你和秦霜霜出軌的時候，怎麼就沒想過我會生氣呢！從你對心的那一刻開始，我們就完了，懂嗎！
「我只要一想到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還想著，我就惡心得想吐！
「你既沒有和我提分手，又放不下，坐齊人之福的樣子簡直令人作嘔！」
「芊芊，我不可能和你提分手的，我從沒想過和你分手。我承認，或許有那麼幾個瞬間，我確實對……有過一點悸。
「但是在我心里，遠遠無法和你相比。我已經和斷了。
「我們這麼多年，我怎麼可能舍得下你呢？」容慎癡癡地看著我，「這些天，我真的好后悔。芊芊，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只要你能消氣。」
「你做什麼都沒用。容慎……」我說，「要不是我親眼撞見你親，只怕你們現在還在一起呢吧？」
我冷笑著說：「是你先背叛我的。我真搞不懂你怎麼還有臉在我面前大言不慚地要我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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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不僅有了喜歡的人，而且那人已經是我的男朋友了。
「怎麼，容慎，你還要繼續糾纏的話，是要做第三者嗎？」
「你有……男朋友了？」
「當然。」這句當然卻不是我說的。
我朝后看去，看到拿著小票的陳硯。
結賬好像需要經過這條長廊。
陳硯走到了我邊，朝我出手。
我微訝地看著他，他卻對著我眨了眨眼。
而容慎的面在看到我和陳硯握的手時，變得難看極了。
「不是說什麼都可以接嗎？」我刺了他一句。
而容慎凝著我，眼里的一點點黯淡下去。
心痛嗎？
有我看到他和秦霜霜接吻那樣心痛嗎？
17
「剛才謝謝你啊。」
「江湖救急嘛。」陳硯牽著我的手去結了賬，他頓了下，問，「他在追你？」
看來陳硯大概就聽見了最后一段，以為容慎是個糾纏我的追求者，而我不勝其擾，所以江湖救急幫下我吧。
沉默片刻，我說：「嗯。不過我已經封心鎖，向你學習，一心學了。」
「向我學？」陳硯側目，「我可沒封心鎖。」
我突然發現，我們已走過很遠，陳硯好像忘了松開我。
我松開他，問：「那你喜歡什麼類型的孩？」
又想起秦霜霜，我皺了皺眉。
「你和秦霜霜私好嗎？」
陳硯輕笑一下，答：「不。」
那好。
我說：「你最好離遠點。」
免得落坑里。
「為什麼？」陳硯饒有興致地問。
「你們不合適。」我隨口答。
「那依你看，我和誰合適？」陳硯虛心求教。
「陳老師，」我誠懇地說，「你給我的覺，就是你已經和科研鎖死了好嗎？」
陳硯笑了，「有嗎？」
「有啊……鑰匙都被我吞了呢。」
「這麼厲害的？」
「這是個梗啦！」
「我知道，我也上網的。」
18
容慎仍每天蹲我。
早晚出門都能看見他，他就像是沒有其他事可做了。
這天，我晚上從實驗室出來，容慎就在門口等我。
我不搭理他，他就默默跟在我后。
他導師，實驗室里師兄師姐的電話都打到我這里來了。說總不見他人影，項目也不參與，組會也不來開，再這樣下去，他是不想畢業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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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他滾回自己學校，容慎卻只問我，可不可以再給他一次機會？
我被氣笑了。
「這是你自己的學業，自己的未來，你自己都這樣不在乎，與我又有什麼關系！」
看著地上我和容慎重疊在一起的影子，我有點煩，背著書包往前跑。
可后來想想，這在那晚還真不是什麼好的選擇。
我不知道的是，畫展那天晚些時候，秦霜霜去找過容慎。
說有個辦法，興許能讓我回到容慎邊。
「容慎哥哥，許學姐不就是覺得你臟了嗎？那如果也不干凈了呢？你們不就扯平了，誰也不比誰高貴了？每天早出晚歸的，校園里又那麼大，總是有些沒有監控沒有路燈的角落。那有那麼個別混混進來的話也不足為奇啊。如果你能在這樣的事發生之后，對著脆弱的許學姐說，在你眼中，和過去沒什麼兩樣，然后一直陪在邊，堅定不移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