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晨,你清醒點好嗎?生下他?我現在是什麼況,我的一雙都要廢了,每天要吃多藥?打多針?你以為不流產,這個孩子就能平安地生下來嗎?他可能是畸形,可能隨時會死在我肚子里。」
「可是,醫生說,如果想要,他們可以調整用藥,孩子也不是沒有可能保住。」
「你別癡心妄想了,季晨,你不配。」
8
我用拳頭用力地砸向我的小腹,季晨嚇壞了,他抱住我,紅了眼睛。
「月月,你不要這樣。」
「我是真的你,你能不能忘掉那天,我求你了。」
忘掉?怎麼可能忘呢?
我忘不掉他在大火中奔向葉玲,抱著他離開的背影。
我忘不掉在醫院偶遇季晨時,他扶著大著肚子的葉玲在掛號,可前一天晚上我讓他陪我去醫院時,他借口工作忙拒絕了我。
可他對葉玲是如此地小心,垂眸說話的時候笑容又是那麼溫。
直到他在人群中看到了我,笑容驟然凝固,變了慌張不安。
「你別多想,月月,只是我一個朋友,單親媽媽自己一個忙不過來,我就是作為發小幫幫忙。」
葉玲嗔怪:「你怎麼回事?你朋友不舒服你怎麼不陪呢?我都說了我自己一個人也可以的,你非要跟過來,讓人誤會了。」
轉頭又向我道歉:「他就是這樣的,你別放在心上,是我的錯。」
如此地大方得,每一次都顯得我無理取鬧。
9
「你喜歡葉玲嗎?」
我問他,季晨的瞳孔一震,連忙搖頭。
「不不不,我你,月月,我跟葉玲只是朋友。是個單親媽媽,孤一人在這個城市,我只是不忍心,想關照一點。」
「那為什麼,要在你的皮夾里藏著跟的合照呢?」
季晨的臉煞白:「什,什麼?」
「我看到了,你小心翼翼藏著的意。」
那原本是三個人的合照,季晨、葉玲,還有葉玲的男友。
可他卻把葉玲男友截掉了,看起來就像是他倆的合照一樣。
看到那張照片,我才猛然察覺到,他晦的、不敢讓人知的愫。
一切都是有跡可循的,每次有葉玲在場的時候,季晨總是時不時投向的目,他能口而出的葉玲的好和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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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葉玲的男友意外去世后的葬禮上,我曾無意間撞見他和葉玲抱在一起,兩個人都紅著眼深凝著對方,他眼中的憾和心疼都是對我的巨大諷刺。
可笑的是,我怎麼會那麼蠢,被他百出的謊言蒙騙,竟也自欺欺人地相信過他我。
如今,我為自己的愚蠢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不是的,不是的。那都是以前的事了,后來我只喜歡你。」
他不敢承認,可我卻不愿再信他了。
「算了吧,你的深讓我惡心,你滾。」
10
季晨的臉皮厚到我無法相信,原本我們還可以面地結束,但是他的專制和霸道超出了我的想象。
他完全耗了我對他的,在我的傷一點點好轉之后,我也在想著辦法離開這個鬼地方。
和季晨是不行的,我得找機會拿到手機和外界聯系上。
為了讓季晨放松警惕,我逐漸改變了一些對他的態度,也點頭同意了會留下這個孩子。
他開心極了,小心翼翼地著我的肚子,滿是期待:「寶寶,你一定要平安健康地長大,爸爸很你,也很你媽媽。」
我閉著眼睛,始終沒有回應他。
我終于等到了機會,趁著季晨睡的時候拿到了他的手機,聯系上了我的閨,把我現在的境還有地址告訴了,尋求的幫助。
閨很快地回了我消息,我總算放下心來,刪除了信息的記錄,重新睡下。
閨張欣帶著警察闖病房的時候,季晨愣住了。
「張欣,你這是做什麼?」
「你限制月月的人自由,我當然是來救他的,你個人渣,快讓開。」
季晨一把被推開,看到我沒有表的冷靜,終于反應過來。
「不行,你不能帶月月走,的傷還沒好,我家的醫院能給最好的治療!已經有了我的孩子。」
季晨沖過來,近乎懇求地著我。
盡管他努力地維持著冷靜,我卻過他的眸子看到了他的慌張。
「季晨,你瞧,并不是我離不開你,只要我想走,你也是攔不住的。」
「月月,求你。」
他紅了眼,我知道他在怕什麼。
只要我從這里離開,他留不住我,也留不住這孩子,更護不住他的白月葉玲了。
我冷眼看著他的崩潰,推開了他的手,坐上張欣準備好的椅,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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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離開這里之后,我毫不猶豫地將葉玲縱火,季晨包庇并且意圖限制我人自由的事都告訴了警察。
在做完植皮手之后,我的非常虛弱,在醫生的建議下,只能等逐漸好轉一些再做手。
對于雙嚴重燒傷的人來說,前期的治療只是第一步,下地之后雙的復健又是新一的挑戰。
每一步,粘連的皮好像又撕裂開來一樣,被燒傷時,雙的已經嚴重變形,粘連在一起,而長期的臥床已經讓沒有了足夠的力氣去支撐的站立,更別說行走跑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