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江鑫言對我不聞不問。
而我只是盡心盡力地幫他打點好后的一切,讓他沒有后顧之憂。
直到他的白月回國后,江鑫言主跟我說了話。
他說,我們離婚吧。
我笑了笑,當天就簽了離婚協議書,扯了離婚證。
我看著他意氣風發離開的背影,幾乎要笑出聲來。
莫不是他真以為在龍潭虎一樣的江家。
他那滴滴的白月,能有活路?
1
「蘇衿,我們離婚吧,回國了。」
晚上,江鑫言難得回家,但是進門對我說的第一句話,卻是提離婚。
我站在原地沒,只是靜靜看著立在窗邊的男人。
突然之間覺得他又悉又陌生。
我們已經結婚五年,但這些年來他對我不聞不問。
除了一些必要的場合會帶我出席之外,其余時候完全就將我當個明人。
因為,他的人不是我。
當初如果不是因為家族迫,我們絕對不會走到一塊。
但五年來,我毫無怨言。
更是盡心盡力地幫他打點好后的一切,不管是事業還是生活。
我讓他毫無后顧之憂,可是現在。
他的白月回國,江鑫言就迫不及待地將我一腳踹開。
我輕笑一聲,原來時間,終究不會改變一個人的意。
我正要開口,江鑫言接到了白月的電話。
安靜的客廳,我清楚聽見電話那端傳來人弱的聲音。
「鑫言,我買了菜,等下你來下廚吧,好久都沒有吃你做的飯了,我還懷念的。」
江鑫言還會做飯?
我竟然不知道。
真是可笑。
五年夫妻,我跟江鑫言見面的次數都不多,又怎麼會清楚他的事呢?
江鑫言似乎有些介意我在,走到餐廳低聲說了什麼。
再回來時,我趕在他前面開口。
「好,我同意離婚。」
江鑫言點頭,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離婚協議:「上面的條款你看看吧,要是沒什麼問題的話,我們等下就去辦手續。」
我盯著放在桌上的離婚協議書,甚至覺得有些可笑。
他就這麼迫不及待嗎?
「還有什麼問題嗎?」
我沒看,直接在協議書上簽了字。
我什麼都不缺,當初選擇聯姻,本來就不是沖著他的錢財來的。
接著,我跟江鑫言直接去領了離婚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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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小紅本在手上的時候,我心里還是有種別樣的滋味。
「去哪里?我讓司機送你。」
江鑫言看向我,話音剛落,白月的電話又打來了。
我淡淡收回視線:「不必。」
「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以后有機會的話再聯系。」
說完,江鑫言一邊接電話,一邊轉飛快地上了車。
我看著他意氣風發離開的背影,角緩緩勾了起來。
我長舒一口氣,也轉打車離開。
我倒是很期待之后的日子。
莫非江鑫言真的以為,在龍潭虎一般的江家。
他那位滴滴的白月,真能有什麼活路?
在江家,靠著綠茶,是走不到最后的!
2
離婚后我沒有搬回娘家住,其中的原因很簡單,蘇家也是有頭有臉的,一個被離婚的人搬回家住,免不了別人在背后指指點點。
我不想父母為難,也不想自己平添煩惱。
等到自己變強大了,那些喜歡嚼舌的人自然而然會閉上。
我住進了市中心的一套小公寓,是大學畢業后家里買給我做禮的,五年以后搬回這里,心里百集。
一切又回到了原點,從頭開始。
最初的幾天,我忙著把這套小公寓捯飭舒服,看著小家一點一點被填滿,突然發現離開了江鑫言和他那個家,真是棒極了。
五年的婚姻磨不掉他對白月的意,卻把我變了一個瑣事纏的家庭婦。
我失去的太多,可能是老天也不忍心繼續下去,才讓他放了我。
離婚不是結束,而是我的新生。
至于以后的路該怎樣走,我早就有了想法,以前只能想想,現在可以擼起袖子大干一場。
我的離婚補償很快就到賬了,我沒有覺到欣。
江鑫言的財產況我掌握得很清楚,這幾年雖然我在家當全職太太,可跟財務一直保持切聯系,但凡公司有什麼風吹草,我都會第一時間接到消息。
這筆錢,只是他所有財產中的三分之一。
當初為了公司我也拼搏過,到頭來他不僅防著我,還對這場婚姻毫無愧疚。
果然是個渣渣。
我把手機扔到一邊,氣定神閑地喝著手里的咖啡。
窗外的視野很好,晴空萬里,有鴿子在飛翔。
不慌,他會來求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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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拿著錢開了一家投資公司,很幸運,這幾年我沒有跟社會節,公司的事雖然繁瑣,卻很快就上手了。
招募人手的時候,我家里也幫了忙,有幾個都是父親公司這幾年培養出來的新英。新公司發展的空間會更大,我們達了共識,在工作上也進行得越來越順利。
之前跟江鑫言在一起的時候,為了他還有那個家,我舍棄了工作當全職太太,父母都在為我到可惜,我卻從來沒有抱怨過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