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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喝了不,宿醉的后果就是頭痛裂。
幸好第二天不用上班,我現在能睡上一整天。
臨近中午的時候,手機響了,是江鑫言。
我以為他王子病又發作,要為昨天的事教訓我,就沒接電話。
可電話一通一通地打,沒完沒了,只得接起來。
「醒了?我猜你這個時間也該醒了。」江鑫言說道。
他這種自認為跟我很的語氣,讓我很不爽。
「有事嗎?」我問道。
「我有話要跟你說,就在你家樓下的咖啡店。」他說完就掛了電話。
我捂著頭大一聲,扔了好幾個枕頭撒氣。
一個小時后,我來到了樓下咖啡廳。
人不多,江鑫言坐在比較靠里面的位置,穿了一淺灰休閑服。
服是我買的,之前他所有的東西都是我在打理,從款式到材質都是心考量,他呢,只是理所當然。
可今天鬧這出,我不明白了。
「服是去年的款了。」意思就是你該淘汰掉了,堂堂公司負責人要穿得面些。
江鑫言低頭看看上的服,不為所道:「我覺得好的。」
我無語,尷尬地看向窗外。
「蘇衿,今天找你出來,我是想跟你好好談談。」他開口說道,一雙眼睛盯著我。
我下意識往后靠去,似笑非笑道:「離婚協議都已經簽了,補償也都到賬了,我不覺得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好談的。」
他一臉傷道:「你好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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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得我哭笑不得。
我可沒有時間在這里跟他復盤,查一查這些年誰誰比較絕。
「我還有事,先走了,當初是你自己選的,我勸你還是先顧好家里吧。」我起,扭頭就走。
懶得跟他扯一些過去的事。
會過來也主要怕他糾纏著不肯走。
剛一轉就看到了袁沐雪來了,腳步匆匆,這一打扮也匆匆。
看著我,眼中火四濺的。
「老公,我來接你回家了,外面起風了,快穿上外套。」袁沐雪拿著一件外套往江鑫言上披。
「你來這里干什麼?」江鑫言皺眉眉頭說道,抬手擋開了,并沒有穿那件外套。
袁沐雪臉沉下來,委屈地站在他邊:「人家只是關心你嘛。」
江鑫言的臉更臭了,不耐煩地說道:「好了,又哭!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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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在前面,全然不顧跟在后面小跑的人。
我自給他們讓開路,江鑫言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走了。
我看著跟在后面的人,的狀態是越來越不好了,胡穿服,毫無搭配可言不化妝,不購,一心撲在男人上,還要應付他家里各種突發事件。
我轉頭看向玻璃門中映出的自己,面紅潤,連頭發尖都不干枯分叉了,就算隨便穿穿也賞心悅目。
袁沐雪多像以前的我呀。
江鑫言是真狗,在的時候不珍惜,失去了又腆著臉挽回,吃著碗里看著鍋里,渣渣。
慶幸我離開了那個家,才能口氣,活出自己的模樣。
回到家里我做了飯,家常菜吃在肚子里,一下昨天的宿醉。
休閑的午后,聽著音樂喝著咖啡,跟媽媽視頻聊天,跟爸爸又出去旅游了。
突然間覺得,好喜歡現在的生活。
晚上的時候,同事我出去擼串。
晚風吹得人很舒服,我們一路的幾個同事吃完就步行回家,說說笑笑好不愜意。
「蘇姐,前面好像有人在打架斗毆。」
我看過去,昏暗的燈下,一個老爺子拽著一個人的手,一邊揍還一邊罵罵咧咧。
「給我錢,你這個沒用的東西,錢都拿不出來,要你有什麼用,打死你打死你!」老爺子力氣很大,把人直接拽到地上。
他還抬起腳踹了幾下,人哭的聲音更大了。
「哭哭哭,就知道哭,除了哭你還能干什麼?我要錢!趕去給我要,不然我就沒有你這個兒媳婦!」老爺子吼道,踹了人一腳后轉走了。
「要不要報警?」
「人家家務事,咱們摻和什麼,要報警也是那兒媳婦自個報呀。」
同事們你一句我一句地說著,我瞇起眼才看清楚躺在地上的那個人。
是袁沐雪。
11
沒想到這麼快就見識江鑫言那個混蛋爹了,不過看起來沒有招架住啊。
我剛想走,袁沐雪看見了我。
突然變得目眥裂,從地上爬起來沖了過來。
「都是你!都是你蘇衿,是你讓他們故意為難我的!你被鑫言甩了心里有氣就教唆別人害我,你不是人!」
同事攔住了,把我擋在后。
袁沐雪快要失去理智的樣子,跟街上的潑婦沒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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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我竟然開始同袁沐雪了。
原本弱弱的小綠茶,被公公按在地上揍,嫁豪門要遭這樣得罪肯定沒想到過。
至于要把這些不如意全部推到我頭上來,我也不答應。
我對同事點點頭,示意我一個人可以理。
同事們讓開路,我走到袁沐雪面前,面平靜的說道:「以前我也是這麼過來的,你要江鑫言的錢,就得管他家的人啊。」
這話沒有假,我跟袁沐雪不同的,就是手里有錢娘家有人,所以江父還不敢跟我手,他就是個無底,喝酒賭博玩人,每次錢花完了就來找我要,這些年我不知道給他填了多虧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