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我異常聽話,給飯就吃,天黑就睡覺,養足了力,等待最后時刻的到來。
終于,4 天后的夜里,劉叔開了門鎖,利落地把我丟進了喜轎上。
「你這個小妮子,力氣還大,村長這會兒還躺在床上起不來,換老子送你,也不算白看著你長大。」
我本來應該換上喜服,再喝下提前備好的迷藥,但是劉叔可能覺得我什麼都知道了,沒必要再搞這一套做戲,便什麼都沒準備。
而這,正中我的下懷。
等到了祠堂,劉叔讓其他幾個抬轎的村民進祠堂休息,把我直接往旁邊林子里拉。
張大壯攔了一下,問道:「劉哥你這是要干啥去?冥婆一會兒就過來了,不好走太遠。」
「我提前聯系過冥婆了,說吉時是后半夜,你們先去休息,我再教訓教訓這丫頭。」劉叔話是說給張大壯聽的,眼睛卻盯著我看。
張大壯頓時了然,笑得一臉下流:「,劉哥注意點別弄出什麼傷來就行,不然冥婆那邊不好代。」
他一招手領著另外三個村民進了祠堂,從角落里出幾壇酒,開始喝起來。
這里說是祠堂,實際上早就了這幫人做臟事、玩樂的地方,里面沒供任何東西,酒倒是有不。
劉叔則拽著我,走到林子里祠堂看不見的地方。
12.
我臉上一副驚恐的樣子:「劉叔,你,你要做什麼?」
「我要做什麼,你還猜不到嗎?」劉叔瞇瞇地了一把我的臉,急不可耐。
「丫頭,叔是真的舍不得你,可叔也沒辦法不是?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讓你在死之前快活快活。」
他掀起我的服下擺手就要往里,我邊用胳膊假意擋著邊乖順說道:「叔,我知道你有苦衷,我不反抗,可叔你能不能把我手上的繩子解開,不然咱倆都不方便。」
劉叔手上的作停了,瞇著眼睛看我半晌,道:「丫頭,別跟我玩心眼,老子不是村長那個廢,你不可能從老子手里逃掉。」
我趕忙搖頭:「我絕對不跑,就是想讓叔方便點。」
劉叔掃了我兩眼,給我手上的繩子解了,卻綁在了腳踝上:「這樣老子舒坦,你也沒法跑!」
我被惡心得想吐,面上卻甜甜地笑著,故意靠近劉叔懷里,把聲音放輕:「我從小就覺得,整個村子的男人都沒叔英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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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的表,我知道時機到了,果斷從袖口里出一把匕首,狠狠進了他的脖子。
劉叔大概做夢也沒想到會死在我手里。
他驚恐地瞪大眼睛,嚨發出「嗬嗬」的聲音,像鼓風機裂了個破。
他雙手還停留在拽我服的姿勢上,我厭惡地把他推在地上,跟上前手下用力,把匕首又往里推了兩分。
看著他眼睛里的驚恐、憤怒、絕,我惡意地笑著:「小玉的死應該也有你的份吧?這是從瘋婆子家拿的匕首,死在它手上,你也算報應了。」
劉叔口中吐出一串沫,不控制地搐了兩下,徹底斷了氣。
13.
我暢快地看著這一幕,第一次殺👤本該害怕,但我的心里只有痛快。
他不是人,是畜生,死了活該。
溜回祠堂時,張大壯幾個人還在喝酒,其中一個人問道:「張哥,劉哥怎麼還沒回來,不會出事吧?」
「劉哥那麼大的塊頭,還制不住一個小丫頭,別瞎擔心了,估計這是還沒完事呢。」
「櫻子那丫頭是水靈,要不是怕被劉哥罵,我都想上去兩把。」
幾個人哈哈笑得一臉猥瑣,但我的心無比平靜。
盡笑吧,畢竟,這是你們生命最后的時刻了。
我從懷里掏出幾迷香,兩頭都點燃后,順著窗戶丟進了祠堂里。
被困在家那幾天我并沒有閑著。
和村長虛與委蛇的同時,我也在找能自救的工。
這幾迷香是之前和小梅一起做的,效果很好,我們經常拿來熏兔子,借此抓兔子。
這次我點燃了好幾,迷暈人也不在話下。
正當我耐心等著他們暈倒時,突然看見遠的小路傳來亮,兩個人影正在漸漸朝著這邊走來。
我心里暗不好,冥婆竟然這麼早就來了。
一個老太太我自然有力氣對付。
難搞的是邊的壯漢,也是上次親手勒💀小梅的兇手。
必須得先解決掉祠堂里的村民,我才能全心對付他。
眼看著兩人越來越近,而張大壯他們還沒有暈倒的跡象,我心焦急起來。
終于,在冥婆離這里還有幾百米的時候,祠堂里傳來幾聲哈欠聲,四個村民相繼倒在地上,開始打起了呼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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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抹了把頭上的冷汗,確認他們都睡后,趕跑進去打開還沒喝的幾個酒壇,一腦將酒都灑在地上。
冥婆兩人離我大概還有 200 米,我抓時間,將祠堂的窗戶里外都鎖死,才跑出去藏了起來。
等了幾分鐘后,冥婆二人趕到,我小心起,避免被他們發現。
而冥婆和壯漢的對話,也清晰地傳到我耳中。
「怎麼這麼大的酒味,他們這是喝了多?」
「貨和姓劉的都不見了,丫的不會反悔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