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人都在里面,進去看看。」
眼看著兩人一前一后進了祠堂,我將腳步放到最輕,跟了上去。
走到壯漢后時,他似乎覺到后面有人,正要轉查看,我搶先下了手。
邊緣鋒利的石頭狠狠砸在他的頭上,他瞬間流如注。
趁著他愣住的片刻,我趕忙舉起石頭又力砸了一下,壯漢晃晃悠悠倒在地上。
雖然從小到大沒干過什麼活,但我在山間跑,力氣還是有的。
這兩下砸不死壯漢,也能把他砸暈。
冥婆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尖一聲向門外跑去。
但我怎麼可能讓跑。
我整個人飛撲過去將按在地上,握著還沾的石頭,面無表地砸向的膝蓋。
一下,又一下。
終于。
「咔嚓」,我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冥婆的慘聲響徹整個祠堂。
我渾都是泥土,眼前也紅一片,但我痛快極了。
「疼嗎?疼就對了,你們殺小梅的時候,小梅如果醒著,比這還要疼百倍。」我惡狠狠地說。
此時,我好像才是那個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
冥婆嚇得涕泗橫流:「不要殺我,我給你錢,你想要多錢我都給你,放了我吧。」
嚎啕大哭著,我歪了歪頭,被這話逗樂了。
「放了你?當初你為什麼不放了小梅呢?」
丟下已經不能行的冥婆,我從張大壯上翻出個打火機,在驚恐的目中,把點燃的火機丟在了地上。
地面本就堆滿了草席,又灑滿了酒,簡直是絕佳的縱火地。
「你就在這里,懺悔你的罪惡吧。」
在冥婆絕的哀嚎聲中,我轉出去,鎖上了祠堂的大門。
接下來,就是解決那些還在做著賣發財夢的村民。
尤其是村長,這些年害了這麼多孩,只讓他下半殘廢,解不了我的恨意。
14.
我潛回時,整個村子都在睡。
祠堂的火已經燒起來,不過有林木遮掩,村子里暫時倒是瞧不見。
這給我留了充足的時間。
也許是為了防止有孩逃跑,每家每戶的門窗都做得很結實嚴。
倒是方便了我。
村子不大,一共 20 幾戶人家,我找了一堆繩和細木,挨家挨戶從外將門窗都鎖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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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留一扇窗,方便點火。
有窗簾我就點燃窗簾,沒窗簾我就扔進去一團已經著火的枯草。
點火的房間都在臥室隔壁,等這戶人家被濃煙嗆醒時,火勢早就大起來,本逃不出去。
更何況,白天村民們幾乎都去我家喝了「喜酒」,大部分人都醉著,本不會醒來。
每家每戶,都是如此。
一開始我還張得心怦怦直跳,到后來已經徹底冷靜下來。
他們該死,他們罪有應得,我絕不會愧疚。
直到我來到村長家,發生了意外。
村長因為還在養傷,白天沒去喝喜酒。
而我更沒想到的是,他因為下疼得睡不著,這會兒還神著。
從窗戶外看到我的臉時,他第一眼還以為是做夢。
了眼睛發現不是夢后,他驚恐地大:「你……你是人是鬼?」
鬼?他難道以為我已經死了?
我手了臉,到一片還沒干的污。
確實,我現在的樣子,的確像個惡鬼。
但我知道,他才是真正的鬼。
我一句多余的話都不想說,直接翻窗進了屋,快速地沖到他床前。
在他發出慘聲前,那把沾著劉叔鮮的匕首,完全捅進了他的里。
村長張大吐出沫,像一條瀕死的臭魚,不斷搐著。
我面無表地拔出刀,又捅進去。
再拔,再捅。
不過片刻,他上已經多出了十多個窟窿。
我冷冷地看著這些。
我捅得再多,也不及他手上的人命多。
他應該下地獄,繼續接千刀萬剮。
盡管我再小心,可還是鬧出了點靜。
在我著氣離開村長家時,看到了站在院門口的朱姨。
家就在村長家隔壁,聽到聲音也不奇怪。
沒被點火的還有幾戶人家。
我的心頭突地一跳。
如果朱姨現在尖引來其他人,我肯定逃不了。
15.
朱姨的兒是前年「出嫁」的。
當時不同意,想把孩子留在邊,遭到男人好一頓毒打,甚至被灌了啞藥。
那時我不明白,嫁兒是好事,為什麼死活不同意?
現在我知道了,是不舍得送兒去死。
而那碗啞藥,不過是男人怕跑出去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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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視線移到的肚子上。
又懷了孩子,已經有 6 個月的孕。
上個月男人有一次跟我爸喝酒,還興高采烈地說,朱姨現在特別吃辣,這一胎肯定又是個孩。
我以為那個男人是真的喜歡兒。
原來不過是喜歡錢罷了。
我和朱姨靜靜地對視著,誰也沒說話。
夜里火漸漸亮起,濃煙逐漸籠罩在整個村子上。
我應該繼續點火的下一戶人家,就是家。
過了片刻后,朱姨默默地轉回了自己家,我看著關上房門,絕地閉上了眼睛。
再過一會兒,男人會被喊出來抓我,還沒死在火中的村民都會被吵鬧聲醒。

